陸漸紅哈哈笑道:「關我什麼事?我只是讓你們聊聊。」
過了兩天,長假已過去五天了。牛達這邊的準備工作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必須在長假結束前辦妥此事,否則陸漸紅是沒有多少時間在江東與甘嶺之間行動的。
第六天上午,陸漸紅跟龍飛取得了聯絡,龍飛聽說辦妥了,很是高興,不過聽說是個女保鏢,有點懷疑她的能力,陸漸紅笑道:「她的身手不在牛達之下哦,這樣吧,今天我讓你們見個面,試一下。」
不做停頓,陸漸紅放下電話,便通知牛達帶上家人直奔燕華。
途中,陸漸紅與黃蟬聯絡了一下,讓她即刻起程趕往燕華,等到了再聯絡自己。
臨行前,陸漸紅交待安然,讓她跟燕華貴州學校聯絡一下,讓牛牛做個插班生。
安然表示沒問題。
陸漸紅道:「你也收拾一下,我到燕華辦完事就要去雙皇,不能耽誤時間。我這個市委書記得提前一點過去才行。」
安然笑道:「你就不要帶我了。我決定不跟你去雙皇了。」
陸漸紅愕然道:「為什麼?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不去了?」
安然解釋道:「媽老了,我們的經濟條件不錯,一直以為給媽最好的,她就幸福。這幾天我一直陪著她,老人的寂寞是用錢趕不走的。我打算留在家裡陪著媽,好好盡一盡孝心。你也說過,子欲養而親不在,那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
陸漸紅沉默半晌,才心疼地說:「安然,你付出的太多了。」
安然眨了眨眼睛,笑著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會有一個默默奉獻的女人。我決定做這個女人,來支援你的成功。」
陸漸紅的鼻子一酸,忽然很想哭。
見陸漸紅眼睛裡冒光,安然忽然颳了一下他的鼻子取笑道:「大男人,流眼淚,羞不羞。」
陸漸紅摸了摸鼻子道:「哪有,是沙子掉眼睛裡了。」
「屋裡哪來的沙子。」安然說出這句話,忽然撲進了陸漸紅的懷裡,道,「我不在你身邊,你可不準尋花問柳,不準做對不起我的事。別以為你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陸漸紅心中一驚,趕緊推開安然,道:「你都知道我什麼事?」
「多了,不告訴你,總之,你要對得起我們一家子。」安然故作神秘道。
陸漸紅想了想,忽然附在安然耳邊:「你不如把我那東西鎖起來,保證不會出軌。」
安然啐了一口道:「沒個正經,氣氛全被你破壞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陸漸紅在安然的唇上親了一下,豎起兩根手指道:「我陸漸紅對天發誓……」
說到這,他故意頓了一下,見安然正睜著大眼看著他,完全沒有阻止他說下去的意思,不由嗚呼道:「最毒婦人心啊。我發誓,儘量不做對不起安然的事。」
安然的拳頭已經擂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