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是真的憤怒了,自從認識許道娟以後,就從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甚至在知道她背叛了自己時,都沒有忍心去動粗,可是這一次他實在忍不住了,沉著臉一字一頓道:「許道娟,你怎麼侮辱我、詆譭我都沒有關係,可是我不能允許你侮辱安姐。我跟你已經情斷意絕,你愛怎麼鬧,就去鬧吧,隨你的便。」
許道娟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張牙舞爪地便撲向了安然,安然正有些難堪,她實在想不到這世上還會有這樣的女人,本來還有點同情她的,現在全是不屑了,卻沒想到她會衝著自己來。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猛地一閃,擋在安然的面前,伸手在許道娟的手臂上一勾,便刁住了她的手腕,丁二毛板著臉道:「滾開!」
鐵箍似的大手抓得許道娟手腕生疼,掙扎了幾下沒掙開,便嚷嚷了起來:「打人啦,男人打女人啦!」
這種潑婦行徑在丁二毛面前完全無效,他是一個軍人,腦子裡只有執行命令這一條,他現在的職責是保護安然的安全,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或者不男不女的人,只要威脅到安然的人身安全,丁二毛都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將對方的行動扼殺於萌芽狀態,事實上他沒有向許道娟動粗,已經很給面子了。
見許道娟撒潑,丁二毛的手一揮,她便跌了出去。
「安姐,你還是上車吧。」陳國棟苦笑了一聲道。
安然知道再待下去,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來,轉身上了車。
人群之中議論紛紛,譴責丁二毛只會打女人,丁二毛置若罔聞,冷冷地盯著許道娟,等安然上了車,這才退回車子,發動開走。
人群逐漸散去,只留下許道娟一個人嚎啕大哭。
「安姐,真對不起,讓你見笑了。」陳國棟滿懷歉意地道。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安然淡淡說了聲,去逗癟著嘴要哭的陳昕,「小妹妹,你長得真漂亮。」
「姐姐才漂亮。」陳昕稚聲說道,「我長大了也要像姐姐一樣漂亮。」
將安然送回了清水灣別墅,陳國棟與她告了別,自行打車離去。
原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許道娟弄到了市委,弄得整個市委大院都知道了這件事。
陸漸紅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丁二毛不是個多話的人,所以在把陸漸紅送往省城的路上,並沒有提起這件事。
周琦峰並沒有在省委,到省城的時候,陸漸紅打了個電話給陸家明,陸家明告訴他,周書記在保齡球館,讓他現在就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