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我一時覺得無聊,所以……找了三個男公關陪我打了一小時麻將。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我已經提前趕回來了……請您原諒」
說完誠肯地低下頭,像個承認錯誤的好孩子。
司徒夜聽著肩頭抖動了起來,然後轉過身看著顧曉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後仰……
「你叫三個公關就為了湊一桌打麻將哈哈哈」
唉?危險過去了?他開玩笑的嗎?
顧曉心下暗喜,臉上卻繼續入戲裝無奈,「我總不能叫上陽陽和三號四號在你房門前搓麻將吧,那噼哩叭啦的聲音怕影響太子的興致啊」
不過那樣做好像蠻有趣的,下次試試,誰叫他沒羞沒躁隨時隨地脫下褲子與女人戰幾百回合……
某女變得越來越扭曲腹黑,從原來的未經人事到現在無動於衷觀看活春宮,她完全羽化到骯髒的成人世界裡面去了.這歸結結底要怪季邵楓,顧曉自從認識他,那個陽光純良的小女警就已經漸漸消失在他惡劣的獸性之下!
司徒夜還在笑,那雙犀利的鷹眸被他笑成了一條縫,「我還以為你終於想通了要張開懷抱接愛廣大帥哥美男了,色色,你該不會是性冷淡吧或是同性戀?」
陽陽和幾個保鏢都投來驚異的眼光,顧曉趕忙制止,「太子,請不要隨意揣測」
「好好,我不揣測」他終於停下了笑聲,然後拍拍陽陽的肩,「你們今晚就不用回來了,你叫上幾個藍鶯的紅牌男公關,好好的侍候下我們的色色,費用可以找我報銷!」
o_o???呃,這叫什麼事?擱別人頭上,肯定是拜天跪地求菩薩都求不來的美事吧?
可顧曉一點也不想要,因為她覺得無論男人外表再美,他那玩意也是骯髒下流的。想到這,那個天使與惡魔混合體的公牛小弟弟倏然出現在腦海……太可怕了!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待回過神來,司徒夜已經率領保鏢出去了。
陽陽垂下通紅的臉,很不好意思地說,「色姐,那……我去叫幾個紅牌過來」
「站住!」某女暴吼一聲,差點整個會議室都要顫起來。顧曉叉著腰喝道,「誰要找公關?找了你自己睡去」
陽陽依舊低著頭不看顧曉,十指窘迫地交插變換,「色姐,沒關係的,我會幫你守在門口」
說一下,陽陽雖然年輕,但身手卻很好,是司徒夜安排他保護原來那個弱勢纖纖的蘇色槿滴……
「誰要你守在門口,你以為我是太子啊」某女hold不住了。
「那我不守在門口」
「不是這個意思!」
陽陽終於不明瞭,疑惑地看著她,「那……」
顧曉長呼一氣,穩住情緒往外走,「聽說因為那個黑暗組織控制了國內黑市的關係,使司徒家族的利益受到了嚴重影響,這藍鶯酒家是司徒家族旗下的暗產業吧,我們去查問下有沒有關於那個黑暗組織的情報。」
陽陽也跟著出去了,兩人邊走邊談,「太子對那個組織恨之入骨,說如果逮到機會,一定將他們趕盡殺絕了」
顧曉暗下好笑,連a市的警方都苦苦追擊兩年無果,你們又豈會那麼容易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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