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桑紅一直對程式設計圖表很頭疼,偏偏寶寶的日誌記錄名目繁多,所以她當然不能放過向身邊這個免費的老師求教了。
她拉著宋書煜讓他幫她修改一個小欄目,或者增加一個小專案比對資料,這也被宋書煜當成是一種「勾引」,就因為她的頭髮和身上散發的陣陣香氣,坐得太近,讓他被勾引了,因為他看著她白皙的脖頸,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象著它的溫暖、熱度、柔韌度,就想變身吸血鬼,在上面狠狠咬上一口。
這不,那傢伙又開始琢磨著從她的脖子哪處下口了——
桑紅嘟著小嘴晃晃他的胳膊讓他回神:「我說了好幾遍這裡這裡,你的滑鼠往哪裡移啊!」
「嗯?哦——什麼,再說一遍?」某男的鼻子嗅著髮香,一臉的陶醉狀。
某女只好再重複一遍。
「這個啦,這個容易,你坐過來我做給你看。」某男身體後移,空出軟皮電腦椅子懷裡的一塊,讓她坐過來,嗯哪,抱著真舒服,某男繼續陶醉,伸手開始幫她修改圖表。
「怎麼不繼續?」某女看他在圖表上編了一半就停住了。
「老婆親我一下,我會更有動力的。」
吃豆腐是情有可原的,因為他已經吃成習慣了。
桑紅不願意跟他多糾纏,就扭了身體側臉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就離開了。宋書煜當然沒變成吸血鬼去順勢咬她的脖子,反倒成了流氓,理直氣壯地抗議:
「就這樣?你安慰咱兒子嗎?你對我不好!偷工減料的,我親你時都不會這麼小氣,親一下應該這樣──」
一把扣緊她的小腰,給她來了個深深的舌吻,再順勢而為地愛撫幾下,最後,失去理智的桑紅就在軟椅上被他逼著回了一個舌吻,再之後就失控了,滾了一回床單,表格再被提起來就是幾個鐘頭之後了。
眼看太窮奢極欲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桑紅幾乎可以想象自己如同弱柳扶風,眼睛渾濁暗淡,眼袋發黑的恐怖形象,她連鏡子都敢仔細地看了,卻眼睜睜地看著宋書煜一天比一天俊朗有神采的模樣。
她嫉妒得要死,一口咬定這無恥的傢伙一定是採陰補陽,把她的精華吸走了!
宋書煜被她的想象力逗得爆笑,淡定地回了她一句,到底誰吸誰的精華了!
桑紅哪裡會承認,狠狠地罵他流氓!
就這樣偶爾一天,被宋書煜愣是逼著推到浴室,把所有的強光燈開啟,把她的臉按到鏡子上,命令她對著鏡子瞅,桑紅奮力反抗啊,她不要在這樣的強光下暴露出縱慾過度的老女人模樣啊啊啊。
宋書煜被她的哀嚎逗得徹底要笑噴,用蠻橫的武力鉗住她,非要她睜開眼看不然就不放她出去,某女無奈被迫睜開眼睛,面對自己的心病。
她很擔心看到自己面黃肌瘦,一點點地睜眼睛,旋即她那眼睛就睜大了——鏡子裡看到一個面如桃花豔、眸若寒潭深的神采奕奕的美女!
她伸手按了兩下自己有些肉的臉頰,那皮膚白裡透紅,似乎更加有光澤;
她瞪大眼睛湊近鏡子尋找睡眠不足帶來的魚尾紋,除了雙眼皮的上邊的兩道轍痕,什麼都沒有唉,反倒是那雙眼水汪汪亮晶晶的讓她吃驚。
「喏——都湊到鏡子上了,你自己看看,這小臉養得更有顏色了,粉撲撲的細膩,這眼睛充滿幸福的小女人的甜蜜,瞅一眼都讓人心動,還有這裡,整天幫你義務按摩的,有沒有覺得大了很多,罩杯都顯得小了哦,是不是該去購買大一號的內衣了?」
宋書煜看她平靜下來,從她身後抱著她,一點點的指著自己給她帶來的好處,擺明了讓她看,振振有詞道:「還說我吸精,誰被滋潤成這樣誘人的小模樣了?」
桑紅瞬間就忘記了自己的擔憂和控訴,美滋滋地對著鏡子做各種鬼臉和表情,睡眠不足怎麼還可能這樣神采奕奕?
「老婆,承認吧,你才是在那運動裡受益的那個,都說了,床上運動有益美容。」
於是某位腹黑狼藉著小紅帽陶醉的時候,一番撩撥,啊啊啊,再次被吃幹抹淨!
事後,桑紅越想越危險,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那狼嘴巴邊上的小兔子,只要人家嘴巴一張、舌頭一添,她就順溜溜地滾成人家喜歡的姿勢,這失控的感覺太他麼不爽了。
於是,小牙齒一咬,小蠻腰一扭,狠狠地一跺腳,就要和他分房睡,於是某男只好妥協讓步,保證不再這樣隨時隨地地受她的勾引,約定不能再夜夜笙歌。
當然,這樣的保證能不能真的貫徹執行,估計依然得看某男的心情。
桑紅生怕沉溺溫柔鄉、醉生夢死的,缺乏了時間概念,再誤了接兒子回家的日期。
掰著指頭算著,天天小日曆瞅著,還特地設定了語音記事本提醒著。
終於,這天上午六點整,桑紅自己錄製的興奮的語音提示語把兩個人從溫柔鄉里驚醒——桑紅迷迷濛濛地爬起身,卻發覺自己被結結實實地熊抱著,壓根兒無從翻身,她興奮地推推身邊那個緊緊地抱著她的臂彎,甚至都忘記這貨昨晚怎麼又出現在自己的床上——因為今天就是她的寶貝兒子出窩的日子。
宋書煜有些迷糊地睜開眼,以為她那笑臉是幻覺或者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正努力地開動懶洋洋的腦子想著怎麼哄她,解釋一下自己出現在她床上的理由,哪知道人家是真的是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明媚動人的喜悅的笑。
旋即他就聽到了那柔軟的小身子靠在他懷裡畫圈圈:「真是讓人激動,讓人興奮,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今天咱們的小傢伙就要接出來了。」
「這可實在太好了,趕緊再清點一下兒子今天要用到的各種東西了。」某男連忙順著她的話成功地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這天上午兩人興沖沖地按預約時間去接兒子,宋書煜把早就準備好的各種證件材料帶著,當然也帶著鉅額的儲蓄卡,而且提前一週已經告訴了該銀行這天將有大額資金支出,於是到了辦公室,簽字付款,辦理兒子的離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