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煜完全贊同老婆的觀點,一唱一和地及時總結;「所以,找個既漂亮又有情商智商女人,是當務之急,不能因為羨慕妒忌恨就胡亂攀比。」
秦洛水被宋書煜故意調戲他的惡意提醒打擊到,無語的程度和吞了蒼蠅有得一拼:「好,算你狠!」
兩個無良的傢伙,成功地刺激到這個一貫對他們的情商萬分鄙視的男人,終於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然後就擊掌以示勝利,之後丟下那個孤家寡人,勾肩搭背地笑著出去了。
秦洛水看著那關上的房門,第一次有點寂寥的感覺,他收了配合那兩個無良的傢伙的誇張神色,垂下了豔色的唇角,挑了好看的眉梢思忖,好像真的有那麼一絲絲的羨慕。
宋書煜帶著桑紅下去,司機恭敬地請他們上車,宋書煜直接就對人家說不用麻煩了,他自己開車隨便轉轉。
他的兩名貼身保鏢開著車跟在他們身後,剩下的都直接去上次住的酒店安排飲食起居了。
某男這樣的殷勤當然不是良心發現,是因為他決定耐心地陪著她轉轉看看,更主要的是兩人膩膩歪歪地一直都在車後邊坐著,拉拉小手親親小嘴,最後還是他一個人憋著難受——晚上有的是親熱的時間,還是不要擾了某女的探子熱情為上策。
桑紅坐在他身邊,看看秦洛水這輛豪華座駕,一陣手癢,不過她知道有這傢伙在身邊坐著,她不可能忘形瘋玩,開這樣的好車要是不能往爽了開,就像拿著裝滿子彈的槍,卻沒有射擊機會一樣,會讓她鬱悶死的。
她這糾結的模樣,顯然讓某人誤會了,只見宋書煜寵溺地看了她一眼:
「乖,這和鳳凰城那簡單的馬路不一樣,各種路標太複雜,有的立交橋上去了,岔路太多,一不小心就距離咱們的目的地太遠了,絕對是失之毫釐差以千里,而且行車轉彎的習慣和國內的不一樣,你先忍忍,記一下路,看我怎麼開,明天過去,換輛加長的凱迪拉克豪華車,就讓你過把癮。」
桑紅當初剛剛出國的那段逃命的驚險歷程,遊蕩了幾乎多半個國家的公路,她開車壓根兒不可能手生,不過此刻,她顧不上辯駁,而是被最後的一句話驚倒駭然:
「秦洛水這傢伙怎麼能這樣奢侈?那樣的豪華車該多交多少的奢侈品徵收稅唉邪魅妻主!」
宋書煜呵呵笑道:「那是酒店給頂級套房專門配置的,上次住的酒店還沒有退房,一會兒我們可以直接過去休息,報備一下,明天就可以用車的。」
「酒店的車?這酒店真牛逼,靠——凱迪拉克,還加長豪華版,那是什麼概念!」桑紅一副驚歎的神色,她驚喜地搓著小手指,這是她急不可耐的招牌動作。
宋書煜瞥了她一樣,某女連忙伸手捂住嘴巴,啊啊啊,果然得意忘形,一不小心,就暴了出口,真是讓她羞愧哦。
大約有三十分鐘的路程,除去週末堵車浪費的五分鐘之外,這路程不算遠。
宋書煜開著車拐到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放慢了車速:「就是左邊這圍牆內,科研所的地盤極大,佔了半條街,我們是到正門下車看看玩一會兒,還是繞著圍牆轉一圈?」
桑紅一聽,頓時就把視線順著宋書煜的提示看過去,只見那牆壁竟然是很普通常見的鏤空鐵柵欄,她有些愕然:「這——這樣的牆,都不怕人進去搗亂?」
她的印象裡,自己的兒子就想一個尊貴的王子一樣,被嚴密地保護在一個神秘的古堡裡,一群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員充滿熱情地照顧他。
可是,拜託,這裡的防禦設施也太讓人覺得悲催了!
她本能地覺得既然是科研陣地,裡邊的東西技術含量都是極高的,怎麼也得圍牆高聳堅固,上邊像監獄一樣拉著鐵絲網,警犬在院內散步,荷槍實彈的警衛威嚴地轉來轉去,喝止每一個妄圖靠近的傢伙。
可是眼前的是什麼地方!樓房都是很低矮的,最高的樓也不超過四層,她努力地對著鐵柵欄看呀看的,期望看到通電的電絲之類的或者標著高壓電的標示牌子,可是,她的眼睛貼著車窗看得幾乎眩暈,也沒有看到一點點的防禦措施,別說狼狗了,連人影兒都看不到一個。
「停停停——停車!」桑紅說。
宋書煜緩緩地停下車子,看著桑紅那個有點瘋狂的眼神,他了然一笑:「怎麼?」
「這麼一座不設防的庭院,孩子在這裡會安全嗎?會不會有邪惡企圖的人溜進去把孩子偷走?」她那富於幻想的小腦瓜離開展開一幅幅無比恐怖的畫面。
「哈哈哈——你真逗,瞎胡想什麼呀,別被鬆散的外表欺騙了,既然知道人家是科研所,裡邊的人都很牛,那這防禦也絕對是很牛的。」
宋書煜說著伸手按開日用品的格子,取出一個紅外線辨識的眼鏡遞給她:「喏,戴上。」
桑紅再次看看那鬆散得看不到人影的空寂的院子,無語地把那眼鏡戴上了,她頓時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把臉緊緊地貼在車子玻璃上,鼻尖都壓平了都沒意識到:
「媽呀——這也太變態了!」
戴上眼睛的桑紅看到的場面確實很恐怖,只見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紅色雷射射線帳篷一樣把整個大院籠罩了,連天空都不放過。
「呵呵,那麼貴的贊助費,怎麼可能會不怕有人惡意破壞,訛詐鉅額賠償金?」宋書煜對她的驚呼聲絲毫都不覺得意外。
桑紅觀察很認真,那些紅色雷射的防護網密密麻麻,毫無規律,而且還在分分秒秒地變化著,漸漸地,她發覺更恐怖的事情是,這裡太靜了一點點動物活動的痕跡都沒有,相比其他熱鬧的大街邊的林蔭道的樹蔭,都是充滿著嘰嘰喳喳的鳥鳴,可是,這裡竟然靜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