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長大了,聽媽媽的話,別再想那個讓你覺得孤單的傢伙了,愛情是一件公開、體面和溫暖的事情,一個無法給你這些的男子,糾纏下去,只會自找羞辱。」
林青燃笑笑伸手親暱地捏捏她的臉。
「媽媽,你當年是怎麼和歐陽先生分開的?」
桑紅說完就伸手捂住了嘴巴,因為她實在忍不住了,憋在嘴裡的話一不小心就滑出了嘴巴。
「很多事情都隨著時間流逝,想象力把事實早就篡改得面目全非,我很多年都躺在床上,渴望醒來之後,一切境遇只是一場夢境,我還是父親疼愛的小女兒,媽媽偏愛的小丫頭,可是,逝去的都再也回不來,有時候我在想,不是你,媽媽可能早就死去了;
可是又正因為有了你,媽媽的心裡不停地翻騰著背叛的痛苦,欺騙的羞辱,隱瞞的罪惡,這些負面的情緒,足以摧毀我本來就脆弱的心臟,讓我只能纏綿病榻;
即便我對你的感情十分的複雜,但是一看到你我依然是掩飾不住的欣慰和喜悅,所以,自從生下了你,你就變成媽媽的快樂和希望了。」
林青燃眼神悵然。
「媽媽,謝謝你!」
桑紅百感交集,她只能說這樣的一句話來表達自己的感覺,全然不計較媽媽顧左右而言他的小伎倆,因為她知道,媽媽是在用自己的親身經歷來告訴她,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必須承擔的負面情緒,這點,懷孕的時候,她就有了體會。
桑紅每天都是數著日曆過日子,這樣忍耐了一個月,到夠三十天之後的那個早晨,桑紅換上國外的軍用迷彩服,早早的起床要跟著林汗青的弟子晨練,她這都口水滴答地眼饞了一個月了,等到被允許活動的時間,那簡直動如脫兔,興奮至極。
林青燃早早起床給桑紅熬好了她喜歡吃的蓮子八寶粥,把粥和開胃小菜放到餐桌上,去她的房間喊她吃飯。
一推開門,只見偌大的房間裡空蕩蕩的,床鋪也整整齊齊地收拾好了,她的第一反應是這丫頭反感她管束太嚴,離家出走了。
她慌慌忙忙地從主樓跑出來,喊著院裡的花匠,問有沒有見著桑紅。
那花匠停下襬弄手裡的剪刀,直起身告訴她桑紅那一身行頭,估計是去訓練場了。
「訓練場?」林青燃馬上想到昨晚吃飯的時候,桑紅問過她是不是夠一個月就可以隨意地活動了,她記得當時說可以,但不能時間長,那丫頭呢?誰知道她幾點起床出去了!
剛剛才養夠一個月的身體,怎麼能頂得住她不知輕重的訓練呢?
林青燃急慌慌地出了她們住著的內院的小門,正好就看到桑紅穿著滾得灰撲撲的迷彩服,小跑著回來了。
頭上竟然冒著熱氣!
「怎麼連帽子都不戴,早起的空氣太涼了。」
「嘖嘖,對一個在零下五十度的氣溫下生活過的人說這樣的話,這裡最低是二十度的氣溫,太涼從何說起?媽媽,我真是無法理解。」
桑紅的小臉因為運動出汗顯得紅撲撲的,一雙眼睛帶著運動之後的精神氣。
林青燃心疼極了,拿出絲巾就伸手幫她擦臉和頭:「你這丫頭,就知道貧!」
說著往下拉拉她的肩膀,摸著她有些扎手的剛剛冒出頭髮的頭皮,看著那明顯長好的傷口,上邊的頭髮密密麻麻,和沒有受傷前一樣濃密。
「紅紅啊,不得不說那老君醫的醫術高明,你看看你膝蓋上邊的那個疤,不過是放學路上摔了一跤,蹭破了一點皮,竟然就留下疤痕了;
這次你都昏迷不醒了七八天,頭頂的傷口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那縫紉的針腳多得我都不忍心數,心疼得我直掉眼淚,當時還擔心傷口長好了是不是還要受罪移植頭髮來著,現在看來咱們多慮了;
你自己可以照照鏡子,那裡的頭髮長勢很好的,和其他的地方一樣。」
桑紅小心地伸手虛虛地摸摸那長出來的頭髮:「是很讓人意外,今晚問問舅舅老軍醫的號碼,我要專程向他道謝。」
「呵呵,那倒不必的,聽你外公說,這兩天老將軍就會過來,既然是貼身軍醫,自然是要隨行的,到時候你自然就能見到他向他道謝了。」
林青燃覺得自己的女兒這麼懂感恩、重情義,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重情的人想要走出情感傷害,那該是多麼痛苦和艱難的事啊!
------題外話------
今天下午停電,來的時候太晚了,碼不出更多來,妞們先看著,明天萬更補償,抱歉哦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