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吹了,頭兒出事了,雪崩被埋了,你們正在那旮旯地兒,趕緊去找找。」
聽到王小帥說宋書煜趕過來出事了,那三個傢伙對視一笑,擊掌以示猜中王小帥的心思,說話的傢伙頓時笑得更歡了:
「王隊,羨慕嫉妒恨就承認好了,頭兒不過一次沒帶著你出來,你也不能這樣紅口白牙地咒他吧,你是不是欺負我不是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閉嘴,開玩笑我也不可能拿著他來開玩笑,那是咱們能開玩笑的人嗎?雪崩,你在那邊,能不知道?」
王小帥覺得這年頭怎麼都流行開二釐頭了,都是星哥帶的錯、惹的禍惡魔老公有點小最新章節。
「雪崩當然知道了,哥兒幾個正在這山谷周圍尋那偷獵傢伙的巢穴,雪崩差點連我們都給埋了;可是今天下午三點半他老人家駕臨甜水鎮,我們還在鎮子外邊迎接他哪,怎麼打個噴嚏的功夫,他就也到雪上上了?他來這裡是去看什麼照片展覽的,別說那展覽會開在雪山上。」
「你們既然見著他了,怎麼不跟著?」王小帥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老人家有隨行保鏢,不稀罕咱們,再說了,我們看到他太過興奮,不留神把那偷獵者的情況給他說了,他好像也很感興趣,連鎮子都不讓我們進,直接就讓那架送他過來的直升機開著把我們丟到林子裡了。」
「那你現在在哪裡?」
「幸不辱使命,在偷獵者存放直升機的山洞裡,這裡有個關閉的無線訊號發射器,我剛剛開啟,你這電話就追來了。」
「山洞?直升機?」
「是啊,山洞估計是軍事工程,停放著三架直升機,五六輛大剷車,還有各種槍械彈藥,弄走的話,我們就大發了,有的連箱子都沒有拆開過。」
「在發生火災的山谷附近?」
「是。」
「對了不用太擔心的,我剛才通知其他散亂的保鏢都在甜水鎮待命,聽他們說真的有人綁架桑紅,頭兒一個人跟上去了,讓他們換路堵截那綁架人的悲催的貨,聽說三個男人開著麵包車下山的時候被堵了個正著,現在正在警局裡錄口供。」
「誰呀,老虎頭上蹭癢癢,不想活了?」
「估計是活膩了,希望我們過去的時候,會有結果,如果沒結果,咱們就自己提溜出來等頭兒審了。」
「頭兒真的會沒事嗎?雖然他身手強悍得就像是個傳說,可那是雪崩,人力無法抗拒的大災難!」
「吉人自有天相,他是什麼人?命金貴著哪!有證據證明他不會有事——雪崩發生的千鈞一髮之際,那架送我們過來的直升機剛好能趕去救援,上邊的飛行員說頭兒明明抓住了飛機扔下去的懸梯,可是晃盪了一下,就又掉下去了,你說他那身手,救命稻草一樣的懸梯會失手丟了?
以我多年來對他的瞭解,這行為只能證明,桑紅那妞兒在下邊,頭兒有兩全其美的避災之法。」
王小帥顯然越分析越興奮,樂觀得不得了。
「那出事的地方在哪裡,我們趕去救援啊!」多好的表忠心的機會,千載難逢。
「切,你們幾個人頂個屁,咱們的人大部分都在洛杉磯過不去,你們那邊頂多十二個人,還是因為訊號問題聯絡不上,現在把直升機加滿油,開著飛過來接我們,山洞裡的大剷車不正好缺人開嗎。」王小帥一聽這三個貨竟然要搶功不由笑他們自不量力。
「你們稍微晚一些跟著m國的救援部隊一起來不是更好?」三個人有點不想去了,飛洛杉磯不是浪費時間嗎?他們去鎮上找自己人多快啊!
「狗屁救援部隊,那群自大狗說了,等明天上班才可能有救援計劃,明天上班!頭兒估計也被雪崩凍得差不多了,明顯見死不救、落井下石、幸災樂禍、卑鄙無恥——」
「他那功能強悍的急救包什麼都有,凍不著他的鐵血大民國最新章節。」一個傢伙聽他的貶義詞層出不窮,不由打出聲打斷王小帥,摸著手上贊新的傢伙,嘩啦嘩啦地拉著玩。
「好,你的話留著,等見著頭兒了,我會把它原樣轉給他的,他一定會很感謝你給他爭取到的實踐急救包是不是強悍的機會。」
「王隊——我服了你,我現在就去開直升機,馬上就去接你們。」那傢伙不由就帶著哭腔,對著手機喊了一嗓子,拿著傢伙就往另一輛直升機上跑。
「好了,王隊,頭兒不在,你就是老大,你的話就是命令;
雖然咱們都知道頭兒有多強悍,平時他壓根兒就沒有用到我們的機會,應該趁著這樣難得的關口表示一下我們不是跟著他白吃白喝白拿錢的;
我們這就開了直升機過去接應你們,可這裡好多的武器,小手槍壓根兒就不能比,我的手好癢的,要不要拿?」
「拿著好了,黑燈瞎火的說不定能用上,不過動作一定要快快快,不然頭兒要是自己從那雪堆裡爬出來,咱們就真成了白吃飯的了,快點啊,我這邊馬上通知他們整裝待發。」
王小帥頓時笑嘻嘻地說,正好給他們施展手腳的機會,乾脆救了人直接拿著槍炮從美加邊界上飛回去得了,徹底讓這幫說風涼話擺著虛偽姿態的洋龜孫們沒臉。
同樣的時間,甜水鎮上秦洛水一直在擔任著歐陽清柏和林汗青兩人的「知心哥哥」,雖然他的心也是懸著一痛一痛的,擔心發小,擔心桑紅,揪著只想抽搐,可是看著那兩個氣場強大的傢伙的黑臉,好吧,他認了,他比較有同情心,而且,他越是恐懼,就越有張開嘴巴說話減緩壓力的習慣。
他看看一人佔著救災辦事處的一角,身邊圍著自己保鏢的兩個傢伙,更襯得自己和湯姆克魯斯勢單力薄,他們靠近那邊站著都不好意思,只有絞盡腦汁地把他們倆都吸引過來好了。
於是,他舉手讓他們都圍過來,寬慰著他們,告訴他們桑紅不可能有事。
那兩個人都是因為痛失親人,但是桑紅,連面對面的坐著的勇氣都沒有了,因為他們一對臉,就想到那個悲催的和他們緣分太薄的小丫頭,眼淚都要止不住地流。
看到秦洛水這樣無恥地對他們招手,都雙臂抱胸地圍攏過去,要是他說不出個子醜寅卯,直接扁一頓算了,這樣等著實在是太鬱悶了。
秦洛水那是什麼人啊!
那嘴巴毒辣時候氣死巫婆,甜蜜的時候也能甜死閻王。
為了讓自己的勸說有力度,他就把桑紅的光榮事蹟羅列了一遍,有的歐陽清柏聽過,有的沒有,不過他很喜歡聽,百聽不厭;這對於林汗青來說都很新鮮,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難以見著的外甥女很了不起,可一個女孩子能了不起到什麼程度呢?
即便有手下告訴他那天發生在飛鏢賽場的一幕,他也覺得不過是飛鏢技藝得了老爸的真傳而已,面對這樣強悍的雪崩,他不擔心怎麼可能?老爺子還等著他帶著桑紅團聚哪,可那丫頭現在卻被雪崩埋了,他即便通知各處的弟子飛速趕過來,可相對那個龐大的雪山來說,都是力不從心,把希望寄託在一個從來沒有謀面的僱傭兵組織,他自己都覺得玄乎。
他擔心那小丫頭心性不堅強撐不住寒冷啊!
秦洛水說到桑紅贏得他脫衣服,他不過是抽抽嘴角,覺得那小丫頭色膽包天;
秦洛水說到桑紅七歲起就在鎮上的健身房當陪練,他覺得這孩子的童年真的好可憐,連帶也能想象到妹妹過的是什麼日子,不由心神悽然,這好日子來了,怎麼愣是沒有福氣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