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章自救外援
宋書煜忽然皺皺眉:「頭有些暈。
只一句話,某女馬上就垮了臉,緊張地伸手扶他:「這裡到處都是玻璃碎片,再暈倒就白忙活半天了,來,我扶著你下去。」
宋書煜側身一坐,從操作檯上站起,胳膊一撐,就摟著她的肩膀跳到了前邊的的平臺上。
伸手摸摸那纏在車身上的鋼索,後怕道:「想不到還能發出那麼驚人的力道,那邊的擋著的鋼板,不知道拉開了沒有?」
「額——剛剛只顧擔心你了,我還沒有看。」桑紅說著扶著他蹲下身體,讓他坐穩,然後直接開始往下跳。
宋書煜一把拉著她:「你都這樣了,別再咚咚咚地往下跳了,這距離有點遠。」
桑紅無語:「那咱們就這樣坐著?」
「誰說坐了。」宋書煜說著,伸手抓了那個在他們跟前晃晃蕩蕩的鋼索,另一隻手摟住桑紅的腰,輕輕鬆鬆就落到了地面上,然後他放開桑紅,試著拉拉那繩索,嘆口氣:「難怪造成的陣勢那麼恐怖,這繩索也太難搞了,你說,明明焊接得那麼緊了,怎麼就斷了。」
說著只好懊惱地丟開了手。
看著那鋼索唰地一聲就又撞到了起重機的車身上,引起一陣震動。
桑紅看出他眼神里的懊惱,伸手拉著他的胳膊:「過去看看成果,再做定奪。」
「也是。」宋書煜說著握著那伸過來的小手,和她並肩往盡頭走。
沿途看著忽然散落在路面上的碎石塊,桑紅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望到那通道上甩出的道道石壕子,她就有些明白了:「那些鋼索繩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
「嗯,運氣不錯。」
宋書煜摸摸纏在頭上的繃帶膠布,也覺得剛剛那瞬間就像一個噩夢,他有多久沒有傷到過了,竟然自己把自己弄得掛了彩,還是這樣連掩飾都無法掩飾的位置。
「你看你看——」桑紅湊近那鋼板,只見正中腰的位置處,明顯有了點凸起變形,但也僅僅是凸起而已,連一點點的裂痕縫隙都沒有。
宋書煜抬手摸著那兩個明顯是他焊接鋼索的位置,抬手推推,一絲動靜都沒有泡妞大宗師。
這門真他媽的結實。
「你說,這門後邊是出路嗎?」桑紅拍拍敲敲,卻什麼都聽不出來。
「只能說是接近出路,打不開也不用太難受,誰知道外邊什麼狀況。」
宋書煜寬慰道。
「能開啟,讓我想想。」桑紅大拇指頂著自己下巴,對著那門看啊看的,似乎在計算著什麼。
宋書煜也看著門上失敗的痕跡,說:「這中間的位置,顯然是重點加固的地方,兩處焊接,拽斷了都沒有任何損傷,那麼,這門的弱點不用考慮中間了,應該從上下兩個角度來考慮。」
桑紅貼著門邊蹲下看看,地面沒有軌道,牆角沒有門軸,四四方方地從四個方向都嵌入了石壁內,這是什麼機關?
即便是從外邊開啟,鎖,關鍵是鎖在哪裡。
桑紅轉身,取出一根鋼尺。
宋書煜一看知道她顯然要計算什麼,就過去幫她按著鋼尺的頭,只見桑紅丈量了這門的長和寬,然後用石塊在地上記錄下數字,又用了一個奇怪的方程式代人進去,然後得出來了四個得數。
宋書煜看得雲裡霧裡。
桑紅又拿著鋼尺在門上比比劃劃,終於,用石頭在門上敲出了四個白點點,回頭對宋書煜露出一笑:
「這四個位置是這門的脆弱點,重新焊接在這四個部位,我們用卡車就能把這門弄破了。」
「還用焊接?」宋書煜顯然被剛剛那陣勢震住了,不相信焊接這門技術活了。
「只有這個辦法,重新焊接的材料應該是和這鋼板的材料一樣,不能再用鋼繩索,繩索是一根根細細的鋼絲,相對比較容易斷裂,找找看,如果恰好就能找到環狀的鋼塊兒,就容易多了。」
桑紅顯然對自己的這個打算把握很大。
宋書煜看著那四個位置,伸臂丈量了一下大致位置,證實了自己的判斷,不由笑了:「走走,回去找東西,不過,紅紅,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公式的?」
「你也知道?」桑紅扭頭驚喜地問。
「我只是知道有個達芬奇公式能夠推算出建築物的承重點,和你的答案比較接近,不過也只有兩個答案,你是怎麼弄出四個得數的?」
宋書煜覺得這樣深奧的工程學方面的公式,這個小丫頭怎麼就能這樣熟練地運用?
桑紅對他咧咧嘴:「我最初是把它當做機率的公式來使喚的,比如打牌的時候,計算篩子點數出現的機率,後來,偶然的一次,我發現它用來計算物體的脆弱點,也挺有效。」
「你是怎麼偶然發現物體的脆弱點的?」
宋書煜覺得這小丫頭對規律之類的東西,有種先天性的敏感。
「這事你聽了不要笑哦,有點像是司馬光砸缸的同類事例,不過,司馬光留下了聰慧的美名,我卻被很多家長記恨。」
桑紅顯然對那件事記憶猶新,她絲毫沒有感覺到一個小學生能用這樣的公式計算應用解決問題,有多麼讓人吃驚。
「喔,那是有點不公平,說來聽聽弒神龍帝。」宋書煜摟著她的腰,低頭笑了說。
「記得那年我大概初一,班上同學一起去破缸山野炊,當時不知道怎麼了,有個男生太頑皮,爬到那個大缸林邊最大的破缸裡,不知道怎麼就掉了進去;
當時連日大雨,缸內竟然積蓄了很多水,他一呼救,就有小夥伴爬上去,可是大缸山廢棄的大缸有多大,你顯然也見過,拉又拉不住,推又推不倒;
大家都去搬了石塊過去砸,可是一個大石塊過去,不過給大缸留下一個白印子,壓根兒就不可能砸破,那孩子的喊聲漸漸沒有了;
後來我就用自己的胳膊丈量了一下大缸的身子長度,估算了它的面積,找到了四個地方,我用粉筆畫了圈圈,讓四個大個子的男生拿著石塊對著那地方砸;
當時孩子們誰理我啊,不過我說大家的力氣往一處砸,自然就容易見成效,他們估計也覺得拿著石頭胡亂砸,那麼大個的缸不可能砸破,可照著固定的地方砸,就會見成效;
然後,不過是五分鐘之後,那大缸竟然就轟的一下爆裂了。」
宋書煜覺得匪夷所思:「爆裂了?又沒有炸藥,怎麼可能用爆裂這樣的詞語?」
「我用的就是爆裂,就像是一個玻璃杯盛了過於滾燙的水,砰然一聲,就破了,和那情況差不多。」桑紅比劃著。
「你那同學得救了?」
桑紅咧咧嘴,笑得很尷尬:「那同學是得救了,可是,那大缸破裂了,碎塊太大了,砸傷了更多的同學,一時間哭爹喊孃的,嚇死我了。」
「說實話,你後來是不是又試過很多次?」宋書煜一想,觸發物體內部的某些敏感點,讓物體從內部開始出現裂痕,是可能出現那種效果的。
「嘿嘿,當然會一試再試了,你知道對於一個充滿好奇心的孤僻的女孩子,這樣的發現會讓我多驚喜,正好打發無聊時光。」
桑紅笑得很狡黠。
「屢試不爽嗎?」
「當然。」桑紅很肯定。
「就是你那次回a市,帶我去玩的那個地方,也是你屢試不爽的地方?」宋書煜臉色有些怪異地問。
桑紅點頭。
「我說那裡怎麼總是傳來一陣陣噼噼啪啪的敲擊聲,煩的我頭痛。」宋書煜顯然也想到了什麼。
「胡說,你那時候誰知道在哪旮旯的教室內上課,怎麼可能聽到?」桑紅覺得這傢伙在說什麼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