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章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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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煜用勺子碰碰她的勺子:「放開了吃,別餓著了咱們的寶寶。
「我今天因為激動除了補充營養的奶,壓根兒就沒有胃口,可是這會兒,怎麼就胃口大開了,啊啊啊,真是不會挑時候。」
桑紅低了頭咧咧嘴,說得很納悶,也不知道他包包裡的食物儲備怎麼樣,現在有胃口這不是找虐嘛。
「放心好了,我會好好安排,不會捨得餓著你的。」宋書煜用勺子舀起一塊筍乾,輕輕吹吹送到她唇邊。
對上桑紅有些赧然的小臉,他泰然自若地說:「張嘴啦,很久都沒有餵過你吃飯了。」說著他含笑把勺子又往她唇邊遞了遞。
「就這一口,咱們各吃各的,你一定也餓了。」桑紅說著張口,把筍乾吃到嘴裡,只覺得那筍乾脆生生的鮮啊,害得她差點咬了舌頭。
「味道很鮮吧?」宋書煜又舀起一勺湯放到唇邊吹吹,然後喂她。
「嗯嗯,這個俄羅斯濃湯的湯包,你從哪裡知道這種湯的?」桑紅好奇地問。
宋書煜晃晃勺子,她張口喝下。
「當然是在酒店裡了,懷孕的女人胃口都不太好,這個湯酸酸辣辣的,味厚開胃,我想著挺對你的牌,就給你要了些,這是酒店的大廚自己專門調配出來的,你喜歡,回頭再要些。」
宋書煜說著又舀了牛肉粒喂她。
桑紅看看他端著的食物,直起頭,用勺子把那牛肉粒送到他的口邊:「說了自己吃自己的。」
說著自己用勺子舀了一勺湯就往嘴裡喝。
宋書煜滿懷幽怨地盯著她的勺子,心裡想,我為什麼要拿出來兩個勺子?沒腦子啊沒腦子!
他看著那傢伙吃得津津有味,壓根兒就不抬眼看她,只好很無奈地自己舀了自己吃。
兩人頭碰頭地喝著一小盆熱湯,宋書煜瞅著時機就把筍乾肉粒之類的往她的勺子裡倒,即便如此,盆子很快就見底了,可是,所有的菜呀肉呀都剩了下來。
「我飽了,你吃得太慢,剩下的都是你的。」宋書煜把手裡的勺子往一邊放放。
桑紅垂了眸,這傢伙一直都在喝湯,從頭到尾都不捨得吃一塊食物,她知道他一定是怕食物不夠餓著她。
當即對他嫣然一笑:「我也飽了,天冷,東西涼的快,剩下的咱們——一起來。」
說著她舀起滿滿的一勺食物,往他唇邊遞遞。
宋書煜看著她:「不是說孕婦的食量很大的嗎?你不要餓著哦,晚上可沒宵夜,這盆子的供熱電池頂多用五六次。」
「哪裡就能餓著,吃啦吃啦。」桑紅讓他張口。
宋書煜笑得有些促狹地扁扁嘴:「早些時候,想讓你喂一口的,你就是裝作看不到,現在飽了,來裝好人。」
「我這不是怕喂來喂去的,你那眼神都要比湯稠,看多了也會飽的。」桑紅一本正經地解釋。
「呵呵,你不會是暗示我沒有誇你秀色可餐吧?」宋書煜吃著食物,連忙接過勺子去喂她。
桑紅無語,她本身是想誇他來著。
……
再說熱鬧的展覽大廳。
桑紅悄悄地離開之後,秦青等了一會兒不見她回來,就想把歐陽清柏和黃一鶴的父親黃博中交給菲爾麗照顧,自己想出去找找。
正思忖著怎麼回事,就看到了秦洛水擠了過來,連忙對歐陽清柏說了一聲,自己跑過去和小叔打招呼。
秦洛水看他說了兩句話就遊目四顧的模樣,就告訴他宋書煜過來了,估計是帶著桑紅先去休息了。
秦青當即就耷拉下臉。
「昨天凌晨那火災是怎麼回事?」兩人出了展廳,站在外邊清淨一些的地方聊天。
秦青當即就把基本情況給秦洛水說了。
秦洛水摸摸下巴,琢磨著宋書煜再因愛生妒,也不會捨得讓他的手下連桑紅都給燒了,可如果火災是天災的話,他們的車子輸油管怎麼會被割斷,費解啊。
算了,回頭告訴宋書煜,讓他操心得了。
秦青看他皺著眉頭,當即就把自己和桑紅合股購買了甜水鎮報電子版的版權的事情說了,秦洛水無奈地看看他。
「秦青,你小子沒有腦子啊,宋木頭找來了,你徹底沒戲,一直和桑紅拉扯不斷,你就不覺得堵心窩子?」
「小叔,我們本身就是哥們,再說我這年齡,多點歷練也是很好的,你看看今天這陣勢,看看她的作品,蛟龍絕非池中物,扶搖直上衝雲霄,說不定她很快就會躋身到著名攝影師的行列,到時候報紙自然就能借著她的名氣打響一些;
你以前也說過,貧賤之交才能低投資高收益,等她成名了再去和她合作,那成本就太高了。」
秦青解釋得振振有詞。
秦洛水乜斜了他一眼:「別給我說這些沒底的場面話,你那心思司馬昭之心誰都懂,也好,有人情願當備胎犯賤,我只有一句話——合作的事情,你誰也不要說,桑紅不會出面經營吧?」
秦青點點頭:「她正迷戀攝影,說了對經營不指手畫腳的,只管給我提供好作品。」
「那就好,讓她做隱形股東得了,你這獻殷勤的傢伙,分紅什麼的,估計絕對不會少了她,好好幹,別讓人知道你們一起投資,這對她不好,那傢伙是個大醋罈子,加上你們以前的事情,他看見你就覺得堵,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安全起見,你以後離桑紅遠一點。」
秦洛水沒好氣的說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後我們就是純業務上的往來,對了,這次那傢伙來,打算怎麼安排桑紅,真的要把她帶走嗎?」
秦青趁趁摸摸地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那當然,不知道計劃了多久,不帶走——怎麼可能?」秦洛水搶白他,看看,賊心不死兩句話的功夫就露陷了。
「桑紅那身份,他怎麼整?」秦青關心地問。
「桑紅現在不是黃一鶴了,用他整什麼啊?」秦洛水隨口道。
「那是在這裡,回國就不一樣了,一模一樣的臉,糊弄誰呀!追悼會都轟轟烈烈的,我敢說只要桑紅跟著他回國一露面,絕對會有人去挖這件事,嘖嘖,後果堪憂啊!」
秦青覺得宋書煜那腦子走一步想百步的,絕對不可能冒險直接就把桑紅在這個骨節眼上帶回去,叔叔明顯是搪塞他。
「人家憂人家的,關你這小破孩什麼事兒?滾進去了,桑紅不在,幫著她照顧好家人。」
秦洛水說著,探頭瞧瞧坐在一側的歐陽清柏和那個華裔老者,抬手摸摸下巴對秦青擺擺手:
「桑紅問歐陽清柏——叫爸爸?」他覺得這事情太勁爆了,無法理解歐陽清柏怎麼有膽子坐在這裡。
秦青搖搖頭,眼珠兒一轉,就開始談條件:「你說實話,告訴我宋書煜打算把她怎麼樣,我就給你交底。」
「你小子竟然還敢和我談條件。」秦洛水一指頭彈在他的腦門上,秦青早有防備,一閃就躲過去了。
「那個華裔老者是黃一鶴的親生父親,歐陽清柏過去找到他後帶過來,一會兒記者採訪的時候,會幫桑紅坐實了這個身份這張臉。」
秦青說了個大概。
秦洛水不解:「等等,你說黃一鶴的父親,難道桑紅現在的這個身份和名字是真的?不僅是名字,連親人都有?」
「你說我就說。」秦青笑笑,不打算往下說了。
秦洛水的心癢啊,他只是想著通過黑道購買一個假身份證還可以,怎麼能夠買到真的身份,連家人都有,這到底是怎麼弄的,好好奇啊,他咬咬牙道:
「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我不告訴你,桑紅離開之前也會告訴你的,好了好了,宋書煜暫時打算把她安頓在臺灣,什麼都準備好了,那地方隱蔽,而且,他過去看她也容易很多,不像來這裡,需要申請報備什麼的,飛過去也就半天的時間。」
「臺灣?這算什麼,打算金屋藏嬌?」秦青一聽就瞪眼了。
「你管人家,孩子都有了,晚幾年,等風聲過了,再露面,也沒有什麼,桑紅看著也不是那種貪圖權勢名聲的人。」
「她不是那種人,就可以這樣羞辱她?她見不得人嗎?是誰逼得她見不得人的?……」
秦青一連串的反問句義憤填膺地就衝出口了。
秦洛水連連擺手道:「又不是我把她金屋藏嬌了,你衝我說什麼,說正事,我剛剛問你的正事。」
秦青喘了兩口粗氣,看了秦洛水一眼,無奈地說:
「真的黃一鶴三個月前出車禍死了,桑紅剛好購買到她的身份和檔案資料,本身隱姓埋名的話,根本不用這樣麻煩,可是,她的照片被《大時代》看中了,二百七十美元一張,然後黃一鶴的校友菲爾麗,就是那個女人,看著有利可圖,就主動地提出幫她辦這個畫展;
你想,這要是一不留神就成名了,黃一鶴的同學朋友以前認識的人都會知道的,她那張臉明明不對盤,幸好桑紅當初主動給這位老人交付了拖欠的老年公寓的房租,這才有了找到他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