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誘寵sodu
桑紅苦笑:「這結婚和其他的事情無法相比,是不能將就的。」
「將就?秦青這樣的人才在你的眼裡也是將就?」美林覺得這個女孩子眼高於頂,早晚會吃苦頭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我們太熟悉了,像親人,沒有法子滋生出那種情感。」
桑紅連忙解釋。
「不試試怎麼知道?」美林意有所指地壞笑。
「額,我想起來了,報社還有點事情,我去忙了,謝謝你的房子,哪裡美的話,我會考慮也在那裡置辦一份產業,和你做鄰居的。」桑紅裝作忽然想起什麼似得,轉而向她道謝,然後告別。
「嗯嗯,玩得開心些,別急著回來,到了那裡,你會感覺到很需要他的。」美林笑得很含蓄,對她擺擺手。
桑紅回去,秦青已經在等她了。
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約了明天出發的時間,秦青說要準備,就起身告辭了,桑紅也不多留,她也有很多需要準備的事情。
她查閱了很多馬特谷地的資料,知道這個谷底其實海拔並不低,它位於落基山脈頂峰不遠的一個山坳裡,是m國的特級保護區,每年到了八月九月最熱的兩個月,那裡會有度假的人,冬天除了周邊城鎮的人過去玩,都市人受不了那種寒氣。
桑紅來到甜水鎮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寒冷,她覺得寒冷除了穿得厚一些,其實挺不錯,總是讓人為了滋生出更多的熱量,讓身體保持在一種很好的狀態力,有助於提升免疫力。
她拿著那本持槍證偷笑,那把小手槍要隨身攜帶,她習慣用的武器都好好地放好,聽說那裡是動物的樂園,安全是她習慣考慮的問題。
——
湯姆克魯斯沒有走到報社,就被開畫廊的菲爾麗攔住了。
菲爾麗請他到自己的畫廊咖啡座,接連不斷地喝著玫瑰花茶,旁敲側擊地問他黃一鶴和他簽了幾個月的工作協議。
湯姆克魯斯一看她的神色,自然知道她打得什麼主意,當即就直截了當地告訴她,黃一鶴要把自己的照片交給他代理。
……
菲爾麗哪裡可能相信,因為安妮給她電話,告訴她黃一鶴的照片已經看過了,以一張三百七十美元的價格購買了八張,為了感謝她這個推薦人才的伯樂,主動提供給她一個商機,那就是趕緊藉著「新西部牛仔大賽」這個契機,承辦一個專門的「甜水鎮面孔」畫展,把黃一鶴手裡那組照片賣了,覺得會狠賺一筆的。
菲爾麗當時一聽就笑了:「你真的用那麼高的價錢買了她的照片?她雖然拍得不錯,但是也不會值那個高價吧?你難道是看我的面子?你從來都不是那樣的人啊!」
「當然不是看你的面子!還是你瞭解我!她的照片技巧不夠高,雖然不一定值這個價錢,但是照片的作用是什麼?時效性對照片同樣通用,在這個有著悠久傳統的比賽進行期間,沒有特別有特色的東西,她的照片,正好適應現在輿論的方向,會幫著《大時代》吸引一批牛仔精神追隨者,那丫頭嘴硬得很,很難說話,我就當冒險一次了;
其實,我知道我不會賭輸。」
「既然你覺得她的照片適應這個短期潮流,可能值錢,為什麼不一起買了再拍賣?你抬高了價錢,讓我怎麼和她壓價啊,經過你這個雜誌,已經抬高了她的身價,什麼狗屁商機,你這是什麼朋友嘛!」
菲爾麗一聽腦袋瓜子一轉,就覺得這事對安妮沒有風險,她的風險就大了。
「她的照片對我來說,有用的就是賽事這一個月的四本週刊,我用了八張,正是用在刀刃上,如果真的反應好,過去賽事還可以繼續和她合作,如果不好,我可以止損;
但是,對你來說,張張有用啊,你可以把我們雜誌的刊登當做一個新起點,然後給她辦理一個照片拍賣專場,以你的營銷手段,還怕賺不到錢?
你別太貪心就成,代理她賣照片,賣出去你抽取佣金,她得分成,賣不出去,你也沒有什麼損失,再說,不可能賣不出去,相信我;
說不定我們倆聯手,捧起一顆攝影界的新星。」
菲爾麗一想,覺得最多不過是她白忙乎一場,但是成功的話,她就會交到黃一鶴這個朋友,她那麼年輕,早晚會出頭的:
「呵呵,你說得有道理,我都被你激得熱血沸騰了。」
……
「她什麼時候和你說的?」菲爾麗一副擺明不信的模樣。
湯姆克魯斯懶洋洋地從口袋裡抽出那疊照片,遞給她看:「就是剛才,我剛從她家出來,你看中的是不是這套照片?」
菲爾麗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她快速地翻看了一下:「黃一鶴真的答應把照片的代理權交給你了?」
「不信你去找她談好了,我走了。」
湯姆克魯斯也覺得還是趕緊回去把和黃一鶴的代理書設計好,雙方簽字生效才能放心,不然,一轉身就遇到了一個挖牆腳的傢伙。
「哎哎哎——別走,別走,咱們談談。」菲爾麗連忙拉住湯姆克魯斯。
「有什麼好談的,我回去有很多事情要忙,無法陪著你這樣悠閒地喝茶。」
「談談她的照片,這組照片好好利用,會讓她聲名鵲起的。」
「我們有自己的宣傳陣地。」湯姆克魯斯用一貫的傲氣和噎死人不償命的姿態,一點都不把菲爾麗往眼裡拾。
「你宣傳你的,我的畫廊宣傳我的,殊途同歸,都是為了黃一鶴成名。」
「你的畫廊難道不抽取佣金嗎?」湯姆克魯斯諷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