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章 婆婆示威

軍婚誘寵196章婆婆示威

晚上兩人自然是如膠似漆,一番溫存纏綿。

「昨晚上你和誰一起睡的,怎麼不見疲軟更顯威猛?」桑紅想到他說的失眠之類的話,卻絲毫不影響他在床上的身手,不由惡作劇地打趣。

宋書煜覺得這丫頭現在怎麼變得邪惡了,一想到昨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這勁兒地壓她:

「我和誰一起睡的?你個小沒良心的,走的時候為什麼不給我說悄悄話的時間?我說給爺爺聽的話難道你沒有聽到?

竟然敢一吃完飯就躲了,讓我一個人急。」

「啊啊——救命啊!」桑紅哪裡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有這麼大的精力。

「救命?今晚上你喊破了喉嚨我都當聽歌了。」宋書煜邪肆一笑,按著她的腰身反折,動作酣暢淋漓。

「你再這樣我就暈給你看。」桑紅尖叫著躲閃,哪裡能動一分一毫。

「裝暈?你這傻丫頭,敢暈你試試,你暈到什麼時候我就操弄你到什麼時候,明兒你就別下床了,晚上回來我接著,省得你有力氣跑回孃家。」

宋書煜俯身含著她的耳垂,小聲地逗弄她。

「老公——我怕了——」桑紅連忙拿出全部的精神去應付,一邊小聲地軟聲求饒。

「以後不準在外邊過夜,不管白天去哪裡,晚上都要躺在咱們倆的床上,記住了嗎?」宋書煜聽她喊老公,覺得挺順耳的。

「記住了,記住了。」桑紅哪裡敢頂嘴啊,這時候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如果食言的話,叫老公也不會輕饒。」宋書煜抱著她,覺得這丫頭在身邊果然太不一樣了,她在身邊,他的精神頭就特別的好。

桑紅自然狗腿地連連應聲,於是,宋書煜就意猶未盡地選擇了暫時休戰。

「紅紅,你過生日想要一份什麼樣的禮物啊?」

宋書煜靠著床頭櫃悠然地從煙盒裡捏出一支菸來,摸到打火機剛要按開,忽然想到了什麼,就丟了打火機,拿著菸捲橫著放到鼻孔那裡貪婪地嗅了嗅。

桑紅身體軟軟地捲了被子縮在他身邊,她很喜歡看他抽菸的樣子,看他忽然不抽了,不由疑惑:「怎麼了?」

「噢,」宋書煜側頭看看她那嬌羞怯弱的小模樣,不好意思地咧嘴笑道,「嗓子疼。」

桑紅託了下巴看看他,宋書煜連忙抬手揉揉脖子,嗯嗯嗯地清清嗓,好像真的很疲倦。「嗓子疼?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宋書煜抬手按住她:「不用了,不抽菸燻它,睡一會就好了。」

桑紅猶豫了一下又躺下道:「睡前喝水也不好,眼睛會水腫的,」旋即眼珠瞧著他一轉,小聲笑道,「我說,我剛才那麼喊喉嚨都沒有痛,你怎麼就痛了?要我說,你身上是不是因為那個地方太硬了,妨害了其他地方的功能?」

宋書煜被她的話驚倒,不懷好意地瞥了她一眼:「觀點好新穎,有這個可能,怎麼?」

「嘿嘿,不怎麼,就是提醒你節制一些,細水長流的日子才長遠。」

「嗯,這建議挺好,估計是憋了一個多月,堤壩崩潰了,要是天天都能吃到,估計就不會這麼猛著勁兒饞了,你得給我點安全感,這樣才能細水長流。」

某男說得很合情合理,氣得某女只好翻翻白眼裝睡了。

既然不打算抽菸,宋書煜就乾脆也擠到了她的被窩裡,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生日想要什麼樣的禮物嗎?」

「只要是你送的,什麼我都喜歡。」桑紅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那咱們去哪裡渡蜜月呢?你抽空好好想想。」宋書煜又換了話題。

「你什麼時候有假期?」桑紅還是老問題。

「你想呀,咱們的婚事拖到了年後了,年前沒有結婚的話,這過新年,這麼隆重的節日,是不是會被迫地各回各家,各見各媽?

那多沒意思,咱們的假期愣是被別人侵佔了,與其陪著笑臉哄他們,不如,咱們倆利用年假,提前出去渡蜜月,這樣比較划算。」

宋書煜想到很實在。

桑紅覺得他的話有些小題大做了。

「那比如大年夜守歲,岳母電話讓你回去,我媽電話讓我回去,咱們能不回去嗎?

就說我可以不回去,陪著你去岳母家守歲,你覺得我好意思就那麼厚著臉皮擠到你的小床上睡?

就說我可以臉皮那麼厚,第二天,第三天,咱們能一直住在那裡,不回家嗎?

你能想象到到時候我媽的臉色會是什麼樣子嗎?」

宋書煜也不急,循循善誘地告訴她提前外出渡蜜月,是最明智不過的選擇。

「你說的有道理,要是事實真的像你說的這樣,估計婆婆看到我眼睛都會發綠,唉,為什麼我們不能——我們不能安安穩穩地各回各家,各見各媽地過個新年呢?」

桑紅儼然被他說服,轉而又想到另外的解決辦法。

「各回各家,各見各媽?紅紅,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宋書煜黑了臉,抱著她危險地瞧著她。

「什麼條件?」桑紅很健忘。

宋書煜磨牙了,一翻身就把她壓得死死的:「有沒有想起來,沒有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恢復原來的場景,順便修復一下你這小腦瓜的記憶。」

桑紅猝不及防地被他壓得險些喘不過氣來,連忙笑著說:「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呵呵!」

「想起什麼來了?」宋書煜把頭埋在她迷人的鎖骨處,大有說不對就等著拆吃入腹的勢頭。

「不就是以後不準回孃家過夜,不管白天去哪裡,晚上都要躺在咱們倆的床上嗎?

我以為過年可以例外的,嘿嘿!」桑紅瞬間流暢至極、口齒清晰地複述了下來,順便還解釋了誤會出現的原因。

宋書煜頓時抬起頭抿抿唇,悶聲笑著翻到一邊躺了,一本正經道:「沒有例外,什麼時候都沒有例外,記住了嗎?」

桑紅翻翻白眼道:「記住了,再說記不住,我不是找虐嗎?」

……

兩個人的小日子甜甜蜜蜜地過著,張雲萍自然把那婚事拉上了議事日程。

她雷厲風行慣了,抽了空就給林青燃打電話預約見面時間。

「青燃啊,我是書煜他媽,有時間咱們姐兒倆一起坐坐,說說孩子們的婚事。」

「呵呵,紅紅不是在部隊嗎,再說她還沒有成年,年後再說也不晚啊。」林青燃有些納悶,馬上就要過年了,臘月間不準說媒的,這人怎麼連這個常識都不懂。

「紅紅申請退伍了,按說她大年初六過生日,年後結婚現在也該做準備了。」

張雲萍笑聲朗朗,那臉上卻沒有什麼笑,怎麼提起婚事,親家母好像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

「申請退伍?」林青燃疑惑,那丫頭提都沒有提起過,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可能連和自己商量一下都沒有?

「是啊,這次出任務桑紅遇到了點危險,估計都被嚇壞了,於是她就主動地申請退伍了,女孩子嘛,特種兵這職業太危險了,書煜把她寶貝得不得了,哪裡捨得她受那番苦?」

張雲萍很自然地解釋著。

「哦,是這樣啊,桑紅提過,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被批准。」

林青燃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抽搐,連忙放鬆心神,桑紅出任務遇到了點危險,什麼危險呢?怎麼沒有聽女兒提過一個字?

「那不如咱們明天見面再細說好了。」

張雲萍聽著她說話慢吞吞的語調,心思重重的,也聽不出一點高興勁兒,心裡不悅,於是就和她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乾脆地掛了電話。

林青燃掛了電話,轉身看到桑大偉一副緊張的模樣:「咋了,誰的電話,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說著他就從口袋裡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倒了一顆在手裡,遞到她嘴巴邊。

林青燃看看他那擔心的面色,張口含在嘴裡,坐在一側的鯢子皮暗褐軟沙發上,閉著眼半晌,等情緒好了一些,才開口說:

「張雲萍,桑紅的婆婆,約我喝茶。」

「呵呵,親家母啊,見面就見面,怎麼惹你不高興了?」桑大偉笑著看她。

「她說紅紅申請退伍了,沒有在部隊,這麼說她跟著宋書煜一起離開家,不是回部隊去了,而是一直和他住在一起。」

林青燃說著臉就又白了。

「啥?退伍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露一點口風,前幾天回來不是還和我們說部隊裡邊的事情,說得有滋有味的,沒有一點那個意思啊。」桑大偉有些納悶了。

「估計是怕說了退伍的事情,我們會攔著她不讓她和宋家那小子一起,索性就瞞著了。」

「他們都訂婚了,宋書煜也是獨擋一面的大人物,住一起就住一起好了,她長大了,咱們過多的管束,會讓她疏遠咱們,既然管不住,索性就順著她好了,親家母約你喝茶,一定是商談他們的婚事的,宋家這份誠意還是不錯的。」

桑大偉自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多不過擔心女兒被始亂終棄。

「不行,我現在就給紅紅電話,讓她回來給我說清楚。」林青燃說著就開始給桑紅打電話。

桑大偉沒有阻止,既然不在部隊,怎麼也該見天回來轉轉,老膩在一起,有什麼意思嘛。

桑紅睡得足足地,爬起床,正無聊地窩在書房玩電腦。

聽得手機的鈴聲,抬手拿過來看,一看是媽媽的號碼,不由緊張起來。

她心虛地嚥了口吐沫,小心地應了聲:「媽,你怎麼忽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紅紅,你在哪裡?在宋書煜那裡嗎?」林青燃開門見山,不給她閃躲撒謊的機會,不然要是再聽女兒用謊言瞞騙她,不知道又得氣成什麼樣子。

「額——嗯——媽,你怎麼了,聽著很心情很不好。」桑紅一聽她的語調少見的嚴肅,就知道可能壞事了,估計是知道她退伍的事情了。

「紅紅,媽怎麼可能心情好得了?退伍這樣大的事情,你都不和媽媽說一聲,你都不知道從一個外人嘴裡聽得這樣的訊息,又多難受人。」

林青燃絲毫都不掩飾不悅的情緒。

「呵呵,媽,你聽我解釋啊!」桑紅慌了神。

「回來當面給我解釋,電話裡能說清楚什麼啊!」林青燃沒好氣地吩咐道。

「媽——我還沒有想好——」桑紅猶豫著,不知道怎麼回家面對暴怒的林青燃,額還有爸爸外公。

「想什麼?想著把謊話編圓滿嗎?我是你媽,我們是你的親人,你怎麼做我們都支援你,你費那勁兒瞞著我們幹嘛?」

林青燃有些無語了,這麼聰明的丫頭,怎麼能做這樣糊塗的事情。

桑紅一聽林青燃聲音起了高腔,想到她那心臟,連忙出聲認錯:「好好好,媽,你別急,我這就開車回去。」

「你開車?開什麼車呀,讓宋書煜手下的人開車送你回來,你心神不寧地開車,是存心要我的命嗎?」

林青燃一聽更緊張了。

「好好好,我讓人開車送我回去,這就回去,媽,你彆氣著了。」桑紅連忙彎腰關了電腦,轉身出去換衣服。

「我在家等著。」林青燃說完就掛了電話。

桑紅跑到臥室快速地換了衣服,然後就給宋書煜打了電話,王小帥接了告訴她頭兒正在開會,桑紅說抽空給宋書煜說說她回孃家轉一圈,王小帥笑著應了。

大宅裡的人早就認可了桑紅的身份,看到她一副外出的打扮,馬上就有車開了過來送她,桑紅告訴張嫂中午和晚上都不要做她的飯了,她回家轉轉。

張嫂自然點頭,把她送上車。

桑紅到了家,果然看到那三個人坐在客廳等著,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