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章 脫

「好了,景甜,悠著點,這傢伙身手不錯,還有用著他的時候。」桑紅出聲勸架了。

「媽的,瞎了眼,欠揍的貨色。」說著景甜抬手揪住那男人的衣領,惡狠狠地說,「把上衣都給我脫了。」

「啊?你要做什麼?」鬼眼男顯然想歪了,雙手去扒她的手,鬼氣森森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其他的色彩——震驚。

景甜一拳打到他的臉上:「讓你脫你就脫!」

「別打了——我脫——我脫。」男人說著怕怕地往後縮了縮身體,抬手脫了身上的黑色長風衣。

景甜接過去頭也不回地丟給桑紅:「你穿了晚上抵抵寒氣。」

桑紅看看到手的衣服,拿到鼻子下邊嗅了一下,沒有什麼難以忍受的味道,就雙手一抖,裹在自己已經暖幹了的清涼的泳裝上。

果然有了一件蔽體的衣服,這心態都自在了很多。

「啊?大姐,可以放了我嗎?」

鬼眼男看看穿上他外套的桑紅,眼中閃出一抹驚豔,這世界上還真的有把衣服襯出氣質的女人,此刻這個女人穿著他的外套,那風采迥然,儼然一副大姐大的派頭,他覺得自己都穿不出這種震人的黑道效果。

「繼續脫。」景甜看著他裡邊套著一件質地很綿軟的羊毛衫,不由眼放異彩。

「不能啊,脫了裡邊就是光身體了,那不是耍流氓嗎?」鬼眼男嘿嘿地笑著面有難色,晚上會冷的,他可不想凍得呲呲哈哈的。

「脫。」景甜這句話吼得那個氣勢啊,聽得周圍的女人都不由自主地露出笑臉,這範兒是不是傳說中的御姐,瞧那霸氣啊!

男人看著她那大拳頭,連忙抬手求饒:「我脫——我脫還不行嗎?」

說著他不甘不願地脫了淺綠色的羊毛衫。

景甜瞧著他裡邊露出的下襬掖在褲腰裡黑色襯衣,笑得分外開心,她隨手把手裡的羊毛衫丟給萊利:「你穿這件好了。」

萊利接過來看看,苦笑著:「景甜,還是你自己穿好了,我不怕凍的。」

「別別——給你就穿著,這是姐的戰利品,我有更好的。」景甜說著笑吟吟地瞅著那男人。

男人連忙抬手捏了領口,嚇白了臉:「大姐,我身上就剩下這一件了,你不能再脫了。」

「不脫是吧,我幫你脫好了。」景甜說著揮拳就往他小腹狠揍一拳。

男人痛得蝦米一樣蜷縮著,景甜不由分說,扯著襯衣的下襬,只聽紐扣清晰的崩裂聲,那襯衣生生地被她剝了下來。

男人裡邊這回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無袖t恤了。

「靠——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啊,怎麼穿這麼多層衣服?」景甜說著捏著他的襯衣,低頭打量他裸著的胳膊上露出的肌肉,彷彿是很遺憾的模樣。

那男人痛得臉上冷汗晶然:「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不服氣是嗎?」景甜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那男人死死地抿著嘴,顯然是敢怒不敢言。

「呵呵,大姐手下留情,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別和我們計較了,好了,食物在這裡,我們可以走了嗎?」

瘦猴說著把食物遞到桑紅的手上,連忙過去蹲下,對著景甜拱拱手說軟話。

桑紅接過食物,扒拉了片刻,從裡邊取出五個大面包,丟給他們:

「拿著過去吧,謝謝你的衣服,你知道男人比女人吃得多,估計也很清楚女人的身體都很嬌氣,不能挨凍的。」

鬼臉男瞧著桑紅笑靨如花,景甜就退開穿襯衣去了,他從地上坐起,抬起胳膊擦擦嘴角被打出來的血跡:「願賭服輸,那是你們應得的。」

瘦猴撿起麵包放到盛水的塑膠袋裡,抬手扶著鬼臉男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原來的地盤。

「噢噢噢——」女人們歡呼起來。

桑紅看看麵包的數目,計算一下人頭,平均每兩個人可以分到一個大面包。

就和萊利一起挨個分發了:「慢慢的吃,就這麼多食物,咀嚼慢了,利於營養吸收。」一邊分著,桑紅一邊指點她們,防止飢餓過度的人囫圇吞棗,吃出毛病來。

女人們圍坐在一起,小口地吃著東西,開始聊天。

「有個辦法,我說說你們聽聽,看看合適不合適。」桑紅說道。

「你說你說。」萊利一貫佩服桑紅的腦子和身手。

「上邊隔多久送一次飯?」桑紅問。

「每天一次,估計是這樣的頻率。」時髦女人介面道,她顯然跟在那群男人一起,摸透了這個規律。

「姑且算這潛艇就是販賣器官的老傢伙的巢穴,這樣潛入海底深處,不用任何的無線電裝置,躲過海警巡邏雷達絕對是輕易而舉,他敢冒著這樣大的危險做如此罪惡的勾當,我們每個人在他們的眼裡,估計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這群人既然敢這樣無法無天,顯然很清楚殺死一個人和殺死很多人的罪名都是一死,早就不在乎罪名了;

而死去的這個女人,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筆財富,就這樣任她腐爛變臭,多可惜,估計他們會想出法子把這個女人弄出去;

這是第一個他們可能露臉的機會;是最好的機會;

第二個機會就是,明天那個過來送飯的傢伙,他如果再敢像今天一樣探頭往下看,我有把握取了他的性命,然後男人們搭個人梯,那瘦猴送到那個洞口,他用縮骨法從那個小孔洞裡出去,然後把我們救出去。」

桑紅說著抬手比劃著。

「你有把握把那傢伙一擊致死?殺不死讓他逃了的話,我們就死定了,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後果?」遠處傳來了瘦猴的聲音,他說著話,看看桑紅她們,看看自己的夥伴。

那圍成一圈吃著麵包的男人們也都一臉期盼或凝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