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信。」桑紅鼓勵道。
「你說吧,我們都相信。」萊利也連忙幫襯著說話。
「好,那我就說了,那老頭很噁心地對我說,‘你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是整體賣著划算,不願意跟著我,難道你想也被分開了拿出去賣?’他說著竟然用遙控器按開了牆上的一個感應器,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女人又調人胃口一樣地停頓了。
「分開了去賣,難道,他給你看了肢解後的——」桑紅看著她美麗的眼睛裡出現驚恐的神色,就順著她的意思往下推。
那女人一把抓了她的手道:「比那個更恐怖啊,裡邊一個透明的冷藏盒裡黑黑白白的,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人眼啊,兩隻一個盒子,有的是一隻一個盒子,整理得整整齊齊的,真的太恐怖了。」
啊——周圍的女人聽得渾身不由發冷,帶孩子的那個女人已經拿手掩住了孩子的耳朵,回過神,連忙出聲哄著孩子。
「太他媽兇殘了,早先聽說這裡遊蕩著一條臭名昭著的販賣人口的大船,怎麼也想不到竟然不是大船,而是潛艇,也不是販賣人口,而是販賣器官,靠——咱們要是坐以待斃,還不得被人家殺了,放到冷藏箱裡拿出去分開賣了,太——太恐怖了。」
景甜聽得破口大罵。
膽小的女人已經開始抽抽噎噎地哭了。
「你繼續說,你是怎麼到了這裡的?」桑紅提醒景甜住口,讓那個女人繼續說下去。
「我——我真是犯賤,害怕那老頭真的把我殺死,於是就假意地跟著他,然後每天總是找藉口在這潛艇上轉轉看看,那天我看到廚房做飯的傢伙躲過我,拎著水鬼鬼祟祟地往這邊來,就跟著過去偷看,然後,那個該死的老頭估計是啟動了機關,我就從上邊掉到這裡來了。」
「你在這裡總共見過幾個人?」桑紅問。
「我只見過老頭和廚房做飯的那個,其餘估計有四個開潛艇的人,他們是輪班休息的,我一直想溜過去看看,可是那操控室很嚴密的,我壓根兒就進不去。」女人想了想道。
「也就是說,他們總共六個人?」桑紅問道。
「不一定,聽說還有醫生,臨時上岸做什麼事情了,不知道這兩天有沒有回來。」女人回道。
「估計那個醫生就是一個劊子手,那些眼睛可能就是他的傑作。」有的女人開始八卦和想象了,聽得大家都渾身冒著雞皮疙瘩。
「形勢很嚴峻,估計就是等大家餓得失去反抗能力之後,再對我們採取恐怖極端措施吧。」萊利笑得很乾,她說不出什麼滋味,總覺得有種荒誕感。
「你覺得那老頭是這裡的頭目?」桑紅問那個女人。
「是,他說這潛艇就是他的,他富可敵國,如果我好好伺候他,他會在上了岸之後,把我賣給好一點的男人,總之,他就是個噁心的人口販子。」那女人說得很肯定。
「他的房間或者什麼地方,你有沒有看到很先進的監控裝置,比如,他會監控到我們這裡,或者一些重要的地方?」桑紅問。
「我沒有看到監控裝置,船上沒有監控器,這一點我觀察過,這潛艇很老舊,估計他是從淘汰品裡邊買來的,進行過很細緻的修理。」那女人顯然也有點見識,知道不停地給自己尋找出路。
桑紅回頭對瘦猴笑笑,用手指指他們倆:「你們兩個現在可以詳細地交談,對上邊的佈局結構,你要仔細地講給他聽,保證即便他逃出去,也能找到鑰匙或者機關,把我們都放出去,風險太大了,一旦失敗,有可能我們就直接被捂死或者淹死在這裡了。」
「你有辦法?」瘦猴喜出望外地問。
「有辦法,你抓緊時間瞭解情況,等那個傢伙來給大家送東西的時候,我會瞅準時機,和他說話談判,然後想法子弄倒他,然後一切就都看你的了。」桑紅說得很實在。
瘦猴聽得連連點頭,笑道:「你只要能讓上邊的蓋子開啟著,我就能出去。」
「既然這樣待著早晚都是一死,大家乾脆都拼了力氣找出路,上邊下邊雙管齊下!」桑紅給大家鼓勁道,說完她就轉身去摸自己附近的牆壁了。
看不出時間的流逝,總之,很長時間都一無所獲。
被鼓足勇氣的人找得頭大暈眩,都不由開始喪氣地躺下了,桑紅和萊利負責給大家分配水,每個人都只有小小的一瓶蓋水,正在大家昏昏欲睡、無精打采的時候,只覺得頂上的那個孔洞黑影一閃,顯然送水的傢伙來了。
「救命啊,有個女人已經死了,請讓我們把她的屍體送出去吧!」桑紅連忙跳起來,對著上邊使勁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