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章細微處見深情
宋書煜瞧著笑得小狐狸一樣的小女人,臉色有些詭異,似乎是介於哭笑不得之間,他放鬆了緊繃的上身,溫順地躺了,眸色暗沉,打算看她接下來會怎麼做。
桑紅看他放棄了負隅頑抗,愣了一下,頭腦裡回放他往常都是怎麼對她的。
哦,很簡單,脫了上邊,再脫下邊好了。
想到了基本的程式,她就得意地俯身,伸出香舌故意噁心他一般,對著他的臉,小狗一樣用力地從下往上舔了一下。
然後咂咂嘴,拿手擦擦小嘴巴,一副嫌棄模樣:「滿嘴灰,也沒有什麼好享受嘛!」她無法明白他往常怎麼能抱著她的小臉親個沒完。
宋書煜往常吻她一下,用盡渾身解數也不過是能嚐到她的小舌尖尖。
此刻看她像小狗一樣,舔舐著他的臉,還有涼涼的曖昧的口水和凌亂的香軟呼吸,剛剛放鬆下來的肌肉塊,又瞬間繃得緊緊的。
桑紅看著他緊張得上下滾動的喉結,看看他越來越耀眼的眸色,舔舔香唇直起身,手指尖順著他的臉頰、頸子一點點地向下滑動。
滿意地看著他那塊壘分明的肌肉在自己的指尖下一點點地彈動:「你在緊張什麼?瞧瞧這肌肉,一級戒備狀態嗎?
用力都按不下去一點點,質感好好哦!」
說著舔了一下唇,磨磨細碎的小白牙,在那肌肉塊上逡巡著,找不到下口的地方,最後往上移到了肩頭,瞬間幾乎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靠,要不要這麼誇張,只見肩頭那肱二頭肌出,隆起的肌肉簡直堪比秀肌肉的健美冠軍。
「你這裡什麼時候練成這樣的?」桑紅興奮地抬頭,曲起自己的小胳膊給他示意,拍拍他肌肉微微隆起的部位,那裡結實得宛如鋼筋鐵骨。
「一直都這樣。」
宋書煜的喉結上下彈動了兩下,心裡急呀,她怎麼停了,又不是沒有見過,用得著大驚小怪的,而且她這樣小嘴微嘟的模樣,好可口啊!
「什麼一直都這樣,往常哪裡有這麼硬。」
桑紅說著用力地用小指頭對著他的胳膊肌肉處擰呀擰,竟然愣是擰不動。
宋書煜看著這個中途打算跑題的小女人,急得渾身都要炸開了:「乖哦,你是不是再看看別處,硬的不止這裡。」
桑紅驚愕地瞪他,真服了他了,這樣還敢出言輕薄她。
旋即俯身過去,一點點地把面孔往下壓上去,唇部離著他的唇緊緊剩下一釐米,這才停了下來,小嘴對著宋書煜的唇吹了口氣,看著他急速滾動的喉結,魅惑道:
「你都這樣被壓著,還敢調戲姐?」
好想咬死她!
宋書煜看那近在咫尺的豔唇,看那柔軟的頸子,恨不得吸血鬼一樣長出兩隻尖牙,咬上去。
此刻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妞這模樣純粹是逗他玩來著,當即舔舔唇白牙一咬:
「調戲?姐?」
「哎,喊得真好聽,再喊一聲,剛剛沒有聽清,小弟弟,別怕,姐姐會很溫柔的。」
桑紅看他那魅惑生姿的五官,以為他服了軟,喊自己姐姐,當即就得意忘形地仰頭大笑。
小弟弟!宋書煜的俊臉抽了抽。
桑紅只覺得身下宋書煜那身體一挺,雙肩後沉,只聽悅耳的細碎的布帛撕裂聲響起,他的雙臂已經從帶著殘破的碎片從背後解放了出來,一點點地舉到她面前。
桑紅目瞪口呆,眼睛都忘了眨動,這好像是在舉白旗投降,只是,該誰投降了呢?
宋書煜好整以暇地躺著,雙手垂直地面上舉,開始慢悠悠地去相互解下聚結在手腕處的襯衫布。
桑紅想也不想就雙手捏著他的雙臂,用盡全力把那雙鋼鑄一般的胳膊往他頭頂上壓,妄圖把它們重新捆在一起。
宋書煜粲然地咧唇笑著,胳膊舉著紋絲不動。
「你——你怎麼這麼大勁兒。」桑紅推得氣餒,只好灰溜溜地縮回了手,打算從他身上滾下來逃走。
宋書煜輕易就丟開手腕上的束縛,捉住了她的腰:「怎麼能撕了一半就不繼續呢?
手勁兒不錯,不是說撕給我看嗎?
繼續。」
說著努努嘴,給她示意自己整整齊齊的褲子。
桑紅一看她那點道行到人家身邊壓根兒就不沾邊,只好嘿然而笑著活動活動小手腕,給他看:
「嘿嘿,剛剛和你拼了把力氣,這手腕就成了這樣的,使不上力。」
說著那小手腕衝著他可憐兮兮地軟塌塌地晃晃,以示真憑實據。
「噢——這樣啊,既然使不上力,是不是就輪到我了?」
宋書煜也像她一樣,收了抓在她細腰上的大手,活動活動手腕,只聽那關節部位傳出一陣咯咯叭叭地碎響,聽得桑紅毛骨悚然。
「額——這聲音真好聽,威懾力挺強的,你教教我?」桑紅汗滴滴地笑著伸手摸摸他那結實的腕子,眼珠兒骨碌著。
宋書煜瞧著她現在那哈巴狗一樣的小模樣,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要教給你的還有很多,一會兒給我好好看著學,別學個皮毛,和剛才一樣半途而廢。」
桑紅瞧著他的表情,知道逃不過了,尖叫一聲就地一滾,就要往床上逃。
如果註定被壓,至少要找個軟和的地方不是,她可不想被這個火起的傢伙不分青紅皂白地折騰。
宋書煜起身追過去,早被她撩逗得受不了了,看她還想垂死掙扎,三招兩式就把她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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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你怎麼一點前戲都沒有?」桑紅弱弱抗議。
「前戲的自主權我都交給你了,我看看時間,你都用了二十分鐘了,還沒有進入狀態?」
宋書煜笑著看身下那佈滿抗議的小臉。
「等一會兒,我要洗臉。」
「我——這就給你洗個遍。」宋書煜瞧著她笑著,大舌帶著口水,三下兩下給她那小臉過了一個遍,「真可口,要洗幾遍?」
桑紅氣得很想翻開白眼暈過去,可是,這麼大長的夜,裝暈那麼久,即便她裝暈的技術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估計會更難熬啊啊啊!
「別打什麼歪主意了,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了;
今晚再裝暈,我就只管自己過癮了,你閉著眼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不能做,嘖嘖,估計過後會懊悔得腸子都要斷了。」
宋書煜看她眼珠兒轉動,不由輕笑著提醒她,斷了她那傻呼呼的念想。
……
他深情地抱著她癱軟的小身子躺好,抬手幫她擦去汗水:「寶貝,今晚和往常的感覺是不是更不一樣?」
桑紅迷迷濛濛地點頭:「好奇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飄。」
「這滋味美嗎?」
「美——還不如說震驚。」桑紅喃喃道。
「人的身體真奇妙,需要我們不停地去開發去感受,唉,想到明天你就要走了,沒有你這夜晚該多難熬。」宋書煜眷戀不捨地吻她的面頰。
「我在想不過是三五個晚上沒有一起躺著,就能瘋狂成這個模樣,要是十三天十五天什麼的,你該怎麼過?」
桑紅眼神有些飄忽地想。
「你擔心什麼?」宋書煜抬手攏攏她的短髮,讓她安心。
「放心好了,我只會對著你失控,真要想你了,我可以去看你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身邊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實在擔心冷落到你;
或者——你如果改變了主意,不想去那裡了,我可以想法子把你留在身邊的。」
他拿不準她說話的用意,只是儘可能地讓她安心地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誰稀罕呆在你身邊了,一天到晚見不到你的影子,我還是去訓練好了,不過,想我的時候,就去看我,不準——不准你要別的女人。」
桑紅只是這麼說出一句話,就覺得心裡一陣撕痛,她無法想象,他和其他女人親密,她會怎麼反應。
「呵呵,乖啦,放心好了,我的心早被你這小妖精勾走了,怎麼可能會做背叛你的事情?倒是你,訓練基地裡很苦的,好好照顧自己。」
宋書煜很適當地轉移了話題。
桑紅一聲輕笑:「你都不擔心我紅杏出牆?」
「呵呵,」宋書煜笑得很無奈,話裡滿是心疼,他抬手揉揉她的腰:「一天訓練下來,估計你爬到宿舍就不會想動一下,你要真有紅杏出牆的身體素質,我也不用太擔心你了;
那地方不比軍校裡,更不同於一般部隊,那是把人的能力極限無限拔高的地方,撐住了你就會成為一個牛人,撐不住你就廢了。」
「廢了?什麼意思?」
桑紅扭頭認真地問。
「意思就是,一定要按進度嚴格地執行訓練方案,咬牙堅持下去,如果偷懶或者心存僥倖,就會跟不上進度,然後勉強再跟上,就可能受傷什麼的,以後拳頭用著就不那麼好使了。」
宋書煜說得很認真。
「明白,我會好好地練的,回來了咱們再過招。」
桑紅靜了一下,堅定地表態。
「唉,真不知道讓你去那裡是愛你還是害你,要不我先打個招呼?」宋書煜有些柔腸百轉了,有些牽腸掛肚了,嘆息了一聲,出聲徵求她的意見。
「不用,我要看看我能突破多少極限,我會是一個好兵的,一個讓你,還有所有親人都引以為傲的好兵。」
黑暗裡桑紅的目光熠熠生輝。
宋書煜低低地喟嘆一聲,無奈道:
「紅紅,你一直都很讓我驚奇,你的身上蘊含著無限的潛力,我以你為傲;
可是,我想說的是,即便你不是那麼出色,即便你受傷、或者做了逃兵,我都會堅定地站在你的身後、愛著你、護著你。」
宋書煜聲音說到後邊,有些喑啞。
「你這個烏鴉嘴,胡說什麼嘛,咒我受傷,還做了逃兵!我怎麼可能會是逃兵?你做為軍人的原則呢?」
桑紅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是不想讓她拼得太苦,眼底澀然一片,卻兀自給他頂嘴。
「你忘了嗎?我已經不是軍人了;而且,只要涉及到你,什麼原則我都不會顧忌的。」宋書煜抬手捏捏她嘟著撒嬌的小嘴巴,笑了。
「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互不干涉,我們都心無旁騖地放開手去做,在被捲入家庭那個狹小的幸福漩渦之前,我想看到更開闊的天空,那會是一片如何神奇的天空呢?」桑紅眯眼望著他。
「嗯,這想法讓人有點嚮往,好,我努力做到心無旁騖,儘快把我身邊的亂攤子給修整順溜了,你也加油,我倒是真的很想享受一下,被你用武力俘虜的滋味哪!」
說完宋書煜意味悠長地瞧著她偷笑。
桑紅知道他在挪揄自己今晚想要撲倒他的陰謀再一次落空,不由舔舔唇冷笑一聲:「你給我等著瞧好了,到時候絕對讓你哭著喊姐。」
「還敢給我說姐這個字?剛才火大得我都沒有顧上和你算賬。」宋書煜隨即就想到了她一口一個姐的囂張模樣,不由冷笑著就要翻身給她清算。
桑紅早被他搞的渾身痠軟,看他又來勁兒了,小嘴巴哪裡還敢硬頂,只能連連告饒,給點甜言蜜語軟化這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
宋書煜也捨不得她累到,他可不希望她到部隊的第一天就渾身痠軟,那她還怎麼混下去。
「好了,明天什麼時候報道?」
桑紅咕噥著說了時間和地點,宋書煜憐惜地抱緊她,給她裹好被子,聽任自己和她一起沉溺到黑甜的睡夢裡。
夜色漸漸變得涼薄,霧靄漸漸發白,溫情繾綣的夜在眼皮一閉一睜之間,就消散了。
桑紅警覺到陌生人幾不可聞的腳步聲時,愕然地睜開了眼睛,飛快地把被子裹好坐了起來。
是那個昨晚見過的給他們準備飯菜的老女人。
那女人顯然被桑紅這麼大的動作和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她面無表情道:
「您該起床了,負責送您去報道的司機和保鏢敲了幾次門,你都沒有聽見,這才讓我進來看看。」
桑紅松了口氣,探手拿了手機看看時間,她這輕微的動作,竟然驚覺到下體有種不同尋常的潮溼感。
呀地一聲輕呼,小臉就紅了,宋書煜這個卑鄙的傢伙!
「怎麼了?」那老女人臉上有關切之色。
「沒什麼,謝謝,我這就起床。」桑紅咧咧嘴做出微笑的模樣。
「他呢?」
「宋部長七點起床,用餐後就去上班了,交代到了這個時間,喊你吃飯然後送你去部隊報到,換的衣服都在衣櫃裡備著。」
那老女人交代很詳細,然後轉身離開,房門在她的身後卡塔一聲輕響,鎖上了。
桑紅快速地從床上彈跳而起,靠,她想罵娘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只覺得下身一熱有什麼東西竟然順著大腿流出來了。
她伸手摸了一看,明白了是什麼東西,啊啊啊,真可惡。
她連忙抓來枕巾裹住身體,跑到浴室裡沖洗。
因為時間緊迫,她快速地衝了一個戰鬥澡,站到洗臉檯邊刷牙,她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拿著那一對白色的白瓷水杯,上邊畫著的紅色小心臟,正好對成一個完整的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