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回校*疑竇叢生

「啊啊啊——瘋了你,吃飯的地方怎麼可以做那件事!」桑紅奮力反抗。

「哪裡都可以——我的目標就是在咱們家裡所有的地方都要實驗一遍。」宋書煜絲毫不以為意地控制住她的手腳,就要往餐桌上按。

「老公——」桑紅弱弱地喊他,揪著他的大手撒嬌,「不要這樣,這是大白天,不是白日宣淫是什麼,太墮落了。」

宋書煜看看她神色,水水的眸子裡盛滿了羞澀和抗拒,的確不是欲迎還拒的撒嬌。

不由納悶道:「那你剛才幹嘛應了,還讓我去收拾餐桌?」

「我是說這東西都不收拾了,早上起來看著亂糟糟的影響人的心情,我什麼時候應了在這裡?」

心裡嘀咕道,難道這傢伙一直都想把自己變成餐桌上邊的一道菜?太可惡了,這是什麼烏七八糟的想法嘛!

桑紅拿定主意不要遂了他心願。

宋書煜糾結地揚了眉梢,眼睛裡很快就盛滿了笑意:「那就把你剛剛叫我的再喊一遍。」

桑紅此時只要不被往冰涼的餐桌上邊按,讓她喊什麼她都應了,只見她小臉轉驚為喜,胳膊摟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聲音甜甜的:

「老公,好老公,咱們去臥室,好不?」

「好。」宋書煜笑得暖暖地抱了她走,哪裡都無所謂的,臥室應該更利於保持實力和耐力!

畢竟什麼都要慢慢來,把一個青澀的小女人一點點地調教得風情萬種,這萬里長征他走定了。

第二天桑紅起得很早,她要參加晨練,雖然軟軟的床和溫暖的被窩讓她很是眷戀,可是,特種兵大賽迫在眉睫,她不能誤了正事。

宋書煜因為昨晚過足了癮,還以為她起床上洗手間,等聽得外邊的門咯噔一聲,才知道她去出操了。

咳咳咳,這女人怎麼和自己一個德行?

他勾勾唇角一笑,翻轉了身體滾到了她那側睡覺,晚上睡覺能抱著她真好,一定天天晚上都要爭取回來睡覺。

桑紅回到班裡的隊伍出操,大家都感覺到特別意外,這樣大清早的突然出現在校園裡,怎麼瞧都太匪夷所思了。

聯想到歐陽萌萌的八卦。

昨天他們班的同學在她跟著劉道義離開之後,都擔心得不得了。

歐陽萌萌在遠處偷偷地瞧著,瞧著那四個警察灰溜溜地開著車離開,氣得眼睛都要蹦了出來,靠,她怎麼想著去叫劉道義,這廝當初不是把桑紅帶進一號院進貢的貨嗎?

他知道桑紅和那個老傢伙的曖昧關係,叫他來真是失策啊!

歐陽萌萌懊惱失去了一次搞臭桑紅良機,氣得受不了。

等著他帶著桑紅離開,看著那亂成一鍋粥的班級,晃晃蕩蕩地過來了,笑著說了些意味莫名的話:「你們儘管訓練,放心好了,都看出來劉主任有多護著她,估計她很快就會沒事的。」

「劉主任雖然平時嚴厲了些,不過對學生還是很照顧的,頗有良師遺風。」秦青聽了她的話,警告地瞥了她一眼介面道。

當即大家也都覺得這劉道義夠講義氣的,護著學生不怕得罪人,對他更多了一絲欽佩,同時也感覺學校很牛氣。

歐陽萌萌離開,秦青就跟著她一起。

「萌萌,你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秦青,咱們倆誰說話陰陽怪氣的?你要是對桑紅不死心,儘可以跟著看他把桑紅帶到哪裡?」

歐陽萌萌說得很坦然,彷彿在說一個誰都知道,就他一個人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秦青哼了一聲,倒也留了個心眼,跟著桑紅和劉道義很快就被發現了,裝作離開,其他給秦洛水打了電話之後,他就又偷偷地跟了去。

不出預料,劉道義果然把桑紅帶到了一號院,秦青咬咬牙,覺得自己的心堵著塊大石頭一樣的沉重。

他連午飯都不曾顧著吃,就躲在一邊觀察那裡的動靜。

很快,他就看到一號院裡熱鬧起來了,不停有豪華的車子長驅直入,也看不清裡邊坐了什麼人。

他想了想估計這些人都是為了桑紅的案子而來的,可是,桑紅到底是什麼來頭,能驚動這樣多的人?

他想起叔叔秦洛水的交代,讓自己好好照顧桑紅,如果她是有背景的,哪裡需要交代給他這樣的學生仔?哪裡可能會沒人接沒人送的一個人出遠門?

可是,普通的平民小戶她怎麼能輕易就接觸到這種層次的人。

他越想越覺得桑紅是宋擎柱的小三,這些人應該是宋擎柱為了護著她請來說和的吧。

他難受得胸悶氣短,轉身就走了,怎麼這麼精明的丫頭愣是糊塗成這模樣,跟著那個老傢伙她這不是毀自己嗎?

所以,當桑紅大清早出現在隊伍裡,秦青執勤查人數,眼角一瞄就看到那個讓他想了一夜都琢磨不透的人兒。

他的心瞬間被憤怒盛滿,桑紅——桑紅——她顯然是在宋擎柱的家裡過的夜,他昨晚明明讓人看了她沒有回來的。

上午的訓練,他沉著臉不停地挑刺。

桑紅知道這傢伙一貫和她說話都是毫不掩飾的刻薄,自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氣得秦青乾脆把趙一博和別人調成一組,和她對打起來。

桑紅一個人哪裡是秦青的對手,但是她絲毫都不示弱,他的強力壓制雖然讓她覺得有些難對付,卻也不是全然就沒有還手之力。

秦青瞧著她愛恨交加。

這個丫頭現在這個樣子明明醜得很,那老傢伙為什麼還要喜歡她?

一想到她昨晚可能就在那人的床上逢迎調笑,轉過來對著他,就可以唇舌如刀毫不留情,不由氣得手下就用了狠力。

很快他就把桑紅逼到了一個死角里,一個旋身踢就把桑紅徹底地拿下,他的膝蓋壓制在她的腿上,雙臂扣著她的肩,湊近她低聲說:

「昨天的事情怎麼解決了?」

桑紅被他貼到很近,壓制得無力還手,心裡充滿懊惱,她的腿今兒的彈跳力怎麼這麼不濟,竟然連他的旋身踢都躲不過,懊惱之餘,想起罪魁禍首宋書煜:「靠著幾個長輩的周旋,應該沒事了。」

他身上淡雅的古龍水撲入她的鼻端,那的味道讓她很有些不適應,額,她有些臉紅了,因為想到了那個壞蛋。

秦青看著她小臉上隱隱升起的輕粉,忽然覺得歐陽萌萌的主意不錯,藉著這樣的計劃,他當真可以名正言順地貼近她,貼近這個無數次惑亂他夢境的女人。

她的小臉泛著誘人的輕紅,眼睛逆光眯著,顯得細長,那骨碌碌一轉就讓他心跳的眸光盛著讓他嚮往的夢幻一般的光澤。

他大手握著的俏肩清瘦柔軟,彷彿他一用力就可以捏碎一樣。

但是,他卻很清楚,這個清瘦的身體盛著一個讓他無比渴慕和嚮往的靈魂,他也明白,這樣細伶伶的胳膊能揮出讓人猝不及防的左勾拳,這雙壓制在他腿下的肢體,能踢出非常漂亮的後旋踢。

她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子,自己又為什麼喜歡她?

甚至她臉上的那些北斗七星一樣的紅色色斑,都讓他覺得好像觸控親近!

瘋了瘋了,秦青挫敗地收了紛紜的思緒,聲音裡充滿不耐和諷刺:

「既然沒有事了,你怎麼瞧著無精打采的,要是還沒有恢復精神,就乾脆去宿舍休息,別來我跟前丟人現眼了。」

桑紅忍耐夠了,也不顧有些虛軟的腿,雙腿一旋就逃出了他膝蓋的壓制,照著他的頭就踢了過去。

秦青側身閃開頭,抬手抓了她的腳尖一轉,就要把她的身體旋轉了丟開,桑紅另一腳已經踢到了他的肩頭上,身體靈活地一翻,就穩穩地站住了,她拍拍身上的灰,戒備地看著他:「靠——不過就是打不過你嗎,用得著這樣冷嘲熱諷的,一早上你都陰陽怪氣的,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說完她就想捂住自己的嘴巴,靠靠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真是被這廝氣暈了頭。

果然秦青抬手揉揉被她踢中的肩頭,笑著湊近她,他的眼睛就像盛滿了瀲灩的水波,清澈深邃,略微有些稜角的唇角微微上翹,透出千般誘惑,斜睨了她笑:

「男人大清早很容易慾求不滿,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靠,這男人整個一妖孽,比他叔叔瞧著還讓人想蹂躪!

敢調戲我?桑紅覺得這就是口無遮攔的下場,都是宋書煜這男,讓她和他說話隨便點,這一隨便她就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

桑紅磨磨牙,今兒放過他他以後還不蹬鼻子上臉,當即就笑著對他拋了個媚眼。

秦青被她的眼波嚇了一跳,怎麼可以忽然變得這麼挑逗人的神經啊,這是那小女孩嗎,剛剛清純伶俐的,一瞬間就給他來這風情,簡直是狐狸精!

他故作鄙視地抖抖身上雞皮疙瘩:「你眼睛抽筋嗎,斜呀斜的。」

桑紅氣得嘴角抽了抽,陰森森一笑,仰頭對著遠處喊:「趙一博,過來,今天咱們倆拿出所有的本領來給秦學長鬆鬆皮子,老孃受夠了!」

趙一博本身被秦青搶了和桑紅對練的機會,就有些小窩火,聽得她的召喚,當即就丟了那對手跳了過來。

秦青也不把他們放到眼裡,該比賽了,就讓他們兩個一起上,多配合多磨練,他也可以放開了打,出出胸中那口欲吐不得欲咽難嚥的惡氣。

旋即三個人就拳來腿往,打得熱烈。

就這樣打到將近中午也沒有分出什麼勝負來,秦青喊了停,就要他們倆一起去餐廳吃飯,桑紅猶豫了一下,看看兩個人那殷切期待的目光,就磨蹭著介面上廁所,給宋書煜打了電話,說中午不回去吃飯了。

宋書煜瞅瞅滿桌子的菜,淡然道:「我也不在家,不用和我彙報行蹤的,晚上早些回家,一起吃飯。」

掛了電話,他開了桌上放著的一瓶酒,自己給自己滿上一杯,心道,難道從古到今那些等在家裡的怨婦都是這般心態?

估計比他這種感覺還慘吧。

畢竟他是偶爾客串一把,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至於就無法忍受,而那些等著男人回家吃飯的婦人,很多都是專業的家庭婦女。

他回身進入書房,拿起桌上乾淨的本子,旋開筆帽流暢地記下一行話:「以後在一起的時候,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努力趕回家吃晚飯,不讓她久等;

盡力讓她避免家庭婦女的位置,估計,她那性子會因此而得憂鬱症。」

寫完不由莞爾,這日子都替人家想得這麼長遠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她拐回家。

中午吃著飯,桑紅都要被趙一博和秦青欲言又止的眼神給弄崩潰了。

「秦青,你有什麼話直說,不要偷偷地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趙一博,你也是,有什麼要問就直接問,不要那麼一副不幹不脆的樣子。」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覺得心裡憋著的疑問最好還是嚥下去為好,都不想讓對方聽到新資訊。

一頓飯除了桑紅沒心沒肺地吃得過癮之外,這兩人簡直是食不知味。

秦青為了活躍氣氛,給他們倆上午的動作配合提出了一些改進的方法。

這話題是大家都喜歡的,當即就聊得興致勃勃,那些過往的同學,看著桑紅印著的北斗七星紅印子的小臉,都覺得這造型果然特別,是不是要學一學,或許也能吸引到秦青這樣的第一校草。

一天時間就這樣在緊緊張張的訓練中度過了。

下午訓練一結束,桑紅介面回寢室,走在回去的路上,眼看著沒有人,慌忙往一側的岔路上邊拐,順著另一條主幹道往北區跑。

一溜出人來人往的活動區,她就放鬆了,開始一路哼著歌蹦蹦跳跳地往北邊的教工集資樓跑。

她看著遠處那棟高大的建築物,想著自己心中惦念的那個男人可能也這樣步履匆匆地往那裡趕,她不由笑出來聲。

宋書煜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待著能這麼無趣,往常他偶有閒暇,常常是一本書都能忘了時間,今天不行,從過了四點開始,他就開始聽著學校的鈴聲來判斷上課還是下課,推測著桑紅回來的時間。

桑紅看看前邊的那條路,看看一側一直連線到家的那片疏朗的小樹林,實在不想繞著林子邊的遠路走,當即腳尖一轉,就直奔過去,打算穿林而過。

她跑得飛快,看看左右沒有人,乾脆使出右手腕子上邊的彈力鎖,勾在樹枝上邊,身體蕩著往前走,「嗖嗖」地幾個起落,她已經猴子一樣到了樹林的邊緣。

秦青看她進入林子,知道跟下去就會被發現,看看她前往的方向,當即就大模大樣地順著大路往教工集資樓走。

他跑到大門外邊,探頭就看到大廳裡,桑紅跑到了第二單元的電梯前邊,看著她按電梯的樓層,他默默地記下,只要查詢到那房子是誰的財產,一切都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