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紅聽他說了這麼多的話,輕易就聽出了他的在意,不再無理取鬧,只是氣呼呼地說:「無論如何,你也要為不告而別道歉。」
宋書煜聽她沒有再胡纏下去,鬆了口氣,別說道歉,就是讓他學狗叫他都認了,這渾身滾燙地箭在弦上,滋味太難耐了。
「對不起,紅紅,我道歉。」夠乾脆的。
「你還要為沒有來接我道歉。」某女的氣輕易地就消了,聲音糯糯的,有了撒嬌的意味。
「對不起,我道歉。」宋書煜難耐地在她後頸上蹭蹭臉。
「你要為這麼久不來看我道歉。」某女似乎很享受他這低聲下氣的模樣。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久不來看你。」
宋書煜抬手摸了把額頭,無比挫敗,這小女人怎麼這麼難纏,不過,不可否認,這奇怪幼稚的話引出心底的甜絲絲的滋味他也挺享受的。
桑紅有些意猶未盡,卻再也挑不出什麼刺兒來了,小手指在眼睛跟前的皮沙發上畫圈圈,想啊想地,一不小心心底的疑慮脫口而出:
「那——那你到底有沒有——有沒有想過我?」
那裝著若無其事的模樣,支稜著的紅彤彤的小耳朵和僵了的背脊早就出賣了她,宋書煜輕易就能感覺到這小丫頭求證這個問題時的小心翼翼。
他失笑地在她背上挺挺身體,用力地抱緊她,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想念。
「你現在應該感覺到我有多想你了吧!」宋書煜一語雙關地調戲她。
「你這流氓!」桑紅捂臉羞惱中。
「你怎麼拿誠實當流氓,‘想不想你’壓根兒就不是嘴上說說的事情,是要做出來讓你感覺的,我一貫都是行動派。」宋書煜說得很誠實。
桑紅想到那晚的遭遇,頓時被刺激得毛骨悚然。
「你——你可惡——你這可惡的軍痞子!」
「紅紅,太冤了,我這忍著哄著你老半天,你竟然還給我這樣的罪名,流氓?軍痞子?乾脆,我就坐實了這個惡名,死了也不冤。」
宋書煜狠狠心,覷著桑紅那紅撲撲的小臉,從她背上滾下來,彎腰長臂一撈,把她捲到懷裡,幾步走到床邊,把她往上邊一丟。
桑紅一骨碌彈起,飛快地滾下床就要往外溜。
宋書煜頭也不回,彎腰拿起桌上的另一杯茶,站起一仰頭咕嘟嘟灌下幾口,胳膊適時一伸,就把試圖經過他身邊逃走的小兔子扒拉到了懷裡。
她推,兩隻胳膊被反剪著背了身後,她頂,膝蓋剛想抬起,被宋書煜嚴厲的眼神嚇得頓時發軟。
宋書煜對她讚賞地點頭,俯下口對準她的小嘴,度了一口茶過去:
「潤潤嗓子,待會兒別喊啞了。」
桑紅被他的話嗆得咳嗽,憋得小臉通紅,宋書煜藉著給她順氣,拍胸揉背的,利落地幾把,就讓她渾身清涼了。
回過神已經被壓在了床上。
「痛!」小手涼涼的,緊緊地抵著他。
「乖,我會輕一點。」
宋書煜摸摸她的小手,小手軟軟地放棄了抵抗。
「怕!」那眼睛裡隱隱的水意,讓他愛死了。
「乖,放鬆點,你是我女人,這是取悅你,不是虐待你。」
低頭吻吻她的眼,舐去那澀然的淚珠兒。
「那——你不準再丟下我一個人。」聲音可憐兮兮的,聽得他冷硬的心霎時就軟化成了繞指柔了。
「我保證再不會不告而別,你別哭了,再哭——我這——罪惡感會升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