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紅啞然,她的劍術在女性顧客裡是出了名的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自如,聽秦洛水如此不留情面地揭她的老底,頓時有些汗顏。
沉默著想了想,去年高考之後,這北京大學都被一考生氣憤地掛上了北京人大學的牌匾了,可見好的大學早就被有權有勢的人把持了。
剛剛秦洛水說的這所大學,就是她打算選擇的那所軍校,只是太有名了,女性的招收比例又是公認的小,即便她的分數不錯,也沒有多大把握。
「你當真打過招呼了?人家確定無疑地回話了?」桑紅疑惑地問。
「你在懷疑什麼啊,確定無疑地回話,只要你第一志願報了,保證錄取;
頂多有個體檢,你在健身房呆了這麼多年,過體檢絕對沒事;
我的小姑奶奶呀,我這是來幫你的,不是來給你添堵的,這樣吧,如果你不被錄取,賠款金額你要多少我陪你多少,賭不賭?」
秦洛水鬱悶了,心底卻喜樂無比,這妞兒明顯是動了心,動心了就有戲。
「賭就賭,籌碼夠誘人的,即便輸了,多一重保險對我也不是壞事,窮人的孩子怎麼能不在意前途哪!」
桑紅語氣鬱鬱的,但明顯已經不再那麼排斥,自己也覺得這股邪火衝他發,是她拎不清了,誰對她好,她心底還是清楚的。
遂澀然對他展顏一笑,秦洛水看到她的笑知道兩人之間的那點小別扭已經過去了,遂欣欣然抬手戴上頭盔,拿起身側的劍莊重地見禮,開了戰局。
桑紅赫然發現,這個剛剛還是吊兒郎當男人,一劍在手,那凜然氣勢,竟然煞是逼人。
她絲毫不敢輕視。
遂警惕地緩緩移動身形,觀察他的破綻,嗖地一劍刺出,做了一個假動作,就開始了凌厲的攻擊。
秦洛水瞧她出手劍招老辣,頓時無比興奮,這妞兒的身手還不錯。
當即也起了興味,一絲不苟地舉劍招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招式接得行雲流水,十分自如。
該死,這男人哪裡是他說的那麼慫,玩要是能玩出這樣的層級,桑紅請願把自己的腦子當木頭,她竟然就信了他的鬼話,和這廝的心思手段一比,她顯然太嫩了。
但她是個生性好強,不服輸的,在這裡她的劍術對付女性顧客,可以說是遊刃有餘,但侷限性也顯而易見,此刻,遇到強勢對手,她漸漸開始毫不保留,畢竟這樣的演練機會也是難得一見的。
擦邊球試探了幾招,就開始拿出當家本領來了,只見她招招狠厲,劍尖快如閃電,充分利用身姿輕快靈敏的優勢,多向攻擊,尋找秦洛水動作的破綻。
秦洛水也是越打越意外,這丫頭耍劍竟然熟練成這般模樣,剛剛他看到她對付那女人的招數,顯然是保留得太多了。
對桑紅的水平有了大致的瞭解,加上剛剛這不間斷的攻擊,她的力氣消耗不少,秦洛水自然要充分利用起來,瞅準了機會,當即就毫不猶豫地展開了反攻。
桑紅拼力抵擋,這才發現秦洛水原來是讓著她的,單是這股子力氣,劍身相撞,震得她胳膊發麻,她頓時明白了這傢伙拿手的劍術肯定是重劍。
饒是她用盡巧勁,化解力道,也無力迴天,最後竟然被秦洛水把手中的劍震得脫了手。
桑紅瞧著地上的劍,愣怔了片刻,釋然地取下頭盔,抬手抹去臉上的汗水,笑道:「痛快,往常給顧客陪練,哪能玩得這樣過癮!」
秦洛水失笑,放回手中的劍,取下頭盔:「你也算是好手了,今天我是佔了便宜了,畢竟你之前剛剛玩過一局,力道虧損是一定的,改天有空,咱們再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