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裝暈我就來狠的了。」宋書煜只好晃晃身體,出言威脅。
某女再次嚇得一哆嗦,睜了一下眼睛又閉上,暗示某人自己清醒著。
「現在,我再問一次,喜歡這樣嗎?」
某男的話很實在,一副耐心地給部下交流思想工作的姿態,全然不覺多邪惡,而且還抱著安撫懷裡彆扭的小女人的企圖。
這的確是太囧囧然了。
「討——討厭——」果然,桑紅哪裡懂得他的遷就忍耐,翻翻白眼,恨聲駁斥,可出口的聲音帶著嬌——哦。
她磨磨牙頓時恨不得咬舌自盡。
宋書煜沉了臉,敢情他這麼盡心地伺候她,這丫頭壓根兒就不領情。
他的耐心終於消磨殆盡,他打量著這無比可口鮮美的食物,決定不再委屈自己了,當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撒謊的孩子可是會被大灰狼吃掉的——」
他的話音緩緩地落下,桑紅頓時如遭雷擊。
愣愣地瞧著他毫不客氣地欺近她的身體,頓時一股寒意從她的腳底直衝腦門,負隅抵抗一般,抬腳照著他的臉就狠狠踢過去。
一聲冷哼之後,輕易被某人的大手抓住死死地固定好,旋即就是強悍的打樁一樣的力道,摧殘得她尖叫連連、魂飛魄散。
原來,剛剛這廝縱容她又咬又抓的,當真是法外開恩啊啊啊!
桑紅意識到這些也晚了,朦朧的意識中,嗓子啞了,腰也斷了,這床震得如同翻江倒海,她的身體被折成各種奇怪的姿勢隨著他的動作顛來倒去——
最後的最後,桑紅完全可以肯定,她是真的如願以償地昏了過去。
……
忽然,宋書煜警覺地掙開眼,正要按開床頭的檯燈,抬手摸到懷裡竟然有個和自己四肢糾纏的人兒。
他輕拍腦門失笑,大手不由自主地覆上那絲滑的肌膚,留戀地輕輕撫著。
懷裡的小人兒睡著也皺著小眉心,估計昨晚把她累壞了!
他瞅著她緊蹙的眉頭,視線不由移向她搭在自己身上的小手,瞧著那塗的紅心狀的圖案勾勾唇。
這種超級幼稚的指甲圖案,他一瞧到就覺得親暱,那種親暱來得莫名其妙,就好像這圖案紮在他的心裡,一遇到老相識就嘩啦嘩啦地向上跳著拉扯他的唇角。
本來真的不打算和她有什麼,這麼小的丫頭,他會有罪惡感的,可怎麼就那麼一瞬間,抵抗力頓失,而且失控得不可收拾。
女人和毒品一樣,碰不得。
看錶,已經上午七點了。
這時手機「嗡」地響了。
他看看號碼,輕手輕腳地移開她的四肢,拿起手機走進衛生間,關上門:「什麼事,一大早在門口轉來轉去的。」
「瞧你這火氣大的,翻騰了一晚上還慾求不滿?正事兒,你的手下都等了你半個小時了,讓我叫你一聲。」
秦洛水欠扁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