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秦洛水只是抽開了皮帶頭,又在她們的翹首期待中緩緩地抽緊了。
看出她們的意猶未盡和不解,某男眉梢妖嬈一挑說:「哦,忘了,要看下邊的,得脫了這件,我還沒有輸到脫褲子,咱們是不是坐下來再打幾局?」
「紅紅,答應他,答應他!」
莎莎興奮地拍著桌子吼桑紅。
王姨也抱著她直晃,急切的模樣不言而喻。
連胖子都不例外,興奮到雙眼放光,只是他沒敢那麼明目張膽,這從來都欺負得他毫無翻身之念的傢伙,竟然也有輸到脫褲子的一天,一時之間他還有不真實感,有了這個猛料,他在那一幫兄弟之間,是不是會有點地位?
顯然秦洛水丫就是一禍水,這廝的身材男女通殺。
桑紅臉泛紅身發熱,她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程度的蠱惑和煽動,一時口乾舌燥,衝動起來!
她熱血上湧,嘴一張剛要答應,小手本能地就捂了上去——靠,她要是敢應了,今晚還離開得了嗎?
自己定的規矩,自己要是破了,別人還不為所欲為?
她努力地晃晃頭,心底還是不由自主地遺憾——這妖孽的身材真夠好的,比她們美術課畫的大衛裸體石膏像有質感的多,瞧瞧那光澤,那質地,剛剛她的小手指都要觸到了。
可惜沒膽,心底又嗨又饞——看還是不看,這是個大問題——畢竟這風水可是輪流轉的,她敢開口多打兩局,他們就敢說出讓她陪打到天亮的話。
遺憾哪,銷魂哪——
終於,桑紅糾結萬分地嘆口氣搖頭,一拍桌子站起,語氣萬分的言不由衷:「運氣不會老是站在我這邊,見好就收是我的優點;再說了,老爸要是知道我賭錢不要錢,竟然要男生脫衣服,我會死地很慘的!」
裝可憐地把手中的一打錢遞給王金花。
「王姨,這是你給的本錢,謝了。」
說完側頭,眼睛順著秦洛水的面孔往下滑,還故意把頭往前邊探探,似乎要看到他皮帶下邊的腹肌,這才意猶未盡地舔舔唇道,「想看下去,憑你們倆的本事也不難,大家繼續,我走了。」
「紅紅,你太不夠姐們兒了,這麼好的場子你也捨得走?我們倆,我們倆能和你比?就剩被這廝宰割的份兒!」莎莎不遺餘力地挽留。
桑紅一按桌子彎下腰,對這個賭桌上和其他兩人沆瀣一氣折騰她的女人,意味深長地說:「你是不敢贏,不是不會贏!」
這話聲音不高,卻震得莎莎徹底說不出話。
說完抬頭對著神色莫名的眾人點頭,揚揚手裡的鈔票說,「謝了各位,晚安!」
「紅紅,這是阿姨送你的,你咋又給我了。」王金花愣了一下,要追她往回塞。
桑紅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著,擺了一下手:「謝謝王姨,我等著你賞的太多了。」
隨著門在她的身後磕上,室內原來的熱烈氣氛被她帶走了一樣,不復存在。
王金花收回了伸著的胳膊,回了頭,看了眼秦洛水刀子一樣的眼風,訕訕地坐回沙發,視線一本正經地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