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長著賤人的嘴臉,真讓人討厭!」潘亞莉終於忍不住開罵。
「對啊,我也覺得你討厭!」楊紫希通過鏡子瞪了她一眼,溫和的眼神不再,取而代之的冰冷的目光。
「你才是賤人!」潘亞莉語氣激動地大喊。
「先撩者賤!」楊紫希簡單的一句,讓潘亞莉頓時開始撒潑發瘋。她伸手用力地推了楊紫希一把,楊紫希未料到潘亞莉又會動手,整個身子就要往洗手檯傾倒。
洗手檯上的陶瓷花瓶被楊紫希滑過的手碰倒,整個花瓶跌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楊紫希極力地扶起自己才不至於被花瓶碎片砸到。
一直站在洗手間門外的秦寶龍聽到花瓶碎裂的聲音, 頓時心急如焚地欲要開門,卻被潘亞莉反鎖了。秦寶龍恐慌不安,他不停地拍門,他只怕衝動的潘亞莉會做出什麼事情。
「潘亞莉,開門!你別衝動!」秦寶龍大喊,走廊上開始聚集著三三兩兩看熱鬧的人。
「你閉嘴!你說幫我,結果呢,他們還是在一起了!我告訴你,秦寶龍,你這輩子都別想升職!滾!」潘亞莉對著門外的秦寶龍大喊。
楊紫希瞋目切齒,不敢相信原來秦寶龍和潘亞莉是一夥的!那麼,那天潘亞莉找她麻煩,是他計劃的嗎?還有,那位告訴鄭均成她的訊息的陌生人,也是他嗎?
楊紫希頓時怒火中燒,犀利的眼神醞釀著某些陰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他們先欺負她的,以後可別怨她!
「就你這智商,還想留住黎夏洋的心?!」楊紫希站直身子,毫不畏懼地站在她面前故意挑釁。
「你說什麼!」潘亞莉咬牙切齒,恨不得撕爛她的嘴臉。
「我說……黎夏洋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楊紫希一字一句緩緩地說,頓時惹來潘亞莉抓狂痛恨的目光。
「你以為黎夏洋愛你嗎?他可以這樣對我,以後也能這樣對你!」
「是嗎?!」楊紫希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夏洋因為我而遠離高城,因為我而拋棄了你,也因為你傷害了我而對你痛心疾首,你還覺得他不愛我嗎?他現在對你,也就僅剩一丁點的歉意,而我,今天就讓他對你僅剩的歉意都消失掉……」
說完,楊紫希揚起手猝不及防地給了潘亞莉一巴掌,「這一巴掌是還給你的!」
「你敢打我!賤人……」潘亞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從來沒有人敢打她,現在竟然是被眼前的賤女人打,她發怒地大吼大叫,齜牙裂嘴。
「黎夏洋就是不愛你,他從頭到尾都只是把你當成我的替身……」楊紫希繼續刺激她,眼角閃過一抹陰險的光芒。
「你去死……賤人……」潘亞莉怒髮衝冠,張牙舞爪地對楊紫希又推又打。楊紫希極力站穩腳步,就在洗手間的門被趕來的黎夏洋狠狠撞開之時,她整個身子被潘亞莉推倒,並直直地倒在花瓶碎片上。
「啊……」楊紫希痛苦地大喊,臉色變得死白,冷汗直冒。雖然疼痛是意料之事,但她還是難以忍受這刺骨的皮肉之痛。
花瓶碎片割破了褲襪,並在她的手和腿上扎出許多個大大小小的口子,尤其是左手手腕被割出一道深深的血口,鮮血如同缺堤的河水一湧而出,讓破門而入的黎夏洋和秦寶龍傻眼,潘亞莉也嚇得渾身顫慄,嘴裡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黎夏洋腦裡一片空白,他抽搐的臉述說著他渤大的憤怒,凌厲的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失控似地把潘亞莉推到牆邊,一手死命地掐著她的脖子,一手舉起拳頭搖搖欲墜。潘亞莉恐懼地掙扎,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
「我不是說過不準傷害她嗎,瘋女人,你到底聽到沒有!」掐著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黎夏洋失去理智般揮動拳頭。
秦寶龍迅速擋住黎夏洋下落的一拳,並在他耳邊大喊以喚醒他的理智:「黎夏洋,救學姐要緊!」
黎夏洋方才醒悟,看著臉色發白逐漸虛弱的楊紫希,他的胃一陣痙攣,恐懼萬分。他迅速地放開快要缺氧窒息的潘亞莉,隨後抱起即將因失血過多而昏迷的楊紫希迅速地往外跑。
經過潘亞莉身旁時,楊紫希蒼白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讓驚魂未定的潘亞莉頓時毛骨悚然。
由於失血過多,楊紫希開始昏昏沉沉,身體越來越冰冷,她努力地保持清醒,卻敵不過身體的抗議。眼前的一切在天旋地轉,她只隱約聽到黎夏洋呼喊她的聲音,漸漸地,漸漸地,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