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話音剛剛落下,傳送陣上就開始亮起強烈白光。強光消散之後,新月城的第一批訪客正式到達。
「真的傳送過來了,真的傳送過來了。」
傳送陣上五名年青男女紛紛興奮地高呼。一時間竟然忘了走出傳送陣。
「喀,我說幾位是不是挪一位置以後,再慶祝。」站在一旁的嶽晨有些看不過眼,忍不住出聲道。
五名青年男女衣著華麗,一看就知是一些富家子弟。五人本沉浸於興奮情緒之中,突然被嶽晨打斷,五人頓時臉色變得有些不悅。
「你是誰?憑什麼管我們的閒事?」一名紅衣少女神態囂張地道。
嶽晨不由伸手摸了摸臉。在自己的領地被人這樣吼,這回丟人真是丟到家了。「本人嶽晨,你腳下所站這塊地的小領主。這個身份夠嗎?」嶽晨皮笑肉不笑地道。
「嶽晨?哪個嶽晨?」紅衣少女滿臉不屑地大叫。她身後的其他四人卻表情吃驚地看著嶽晨,眼神之中滿是崇拜之意。
紅衣少女身旁神態優雅的白衣少女拉了拉紅衣少女的衣角,謙意地看了一眼嶽晨,然後在紅衣少女的耳邊一陣耳語。
隨後,紅衣少女的小嘴直接張成了喔。小丫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片潮紅,一雙水淋淋的大眼看著嶽晨,扭扭捏捏地道:「你,你就是新月城的領主嶽晨伯爵嗎?」
嶽晨暗自好笑。不用問,這位紅衣少女的神經必定不是一般的粗。看著紅衣少女的表現,嶽晨無奈嘆了口氣。
「幾位小姐少爺。請先走出傳送陣可以嗎?我想帝都正有不少人等著使用傳送陣來新月城呢!」嶽晨無奈地道。
五名年青男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五人神態尷尬地走下傳送陣。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傳送陣外正圍滿了了,並且這些人看向他們的眼神非常不友善。其中尤以對紅衣少女的態度為最。
嶽晨將這些看在眼裡,心中暗自直樂。這幾個小傢伙估計過慣了養尊處憂的日子。是時候給他們點苦頭吃吃了。
同時,嶽晨也意識到傳送陣工作安排的不足。為免之前的幕再次出現,嶽晨再次調來五名魔法師,加入維持秩序的行列。駐紮在城外的三千禁軍也被召進了城,分散在城內各處維持秩序。
嶽晨剛安排完手裡的工作,就聽到外面傳來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光聽聲音,嶽晨就知道,這個放聲大哭的主,正是之前離開的那位紅衣少女。
畢竟來者是客,不能讓人家受欺負了。嶽晨匆匆向哭聲的源地趕來。等於嶽晨走近,就看到紅衣少女正坐在地上放聲大哭。白衣少女在一旁小聲勸說。另外三名少年,一位急得滿臉痛紅,另外兩名臉色微怒,看著紅衣少女的臉色有些不善。
不用問,嶽晨就知道,這個小丫頭估計又做了什麼傷人的事,或者說了什麼傷人的話。
「這是唱哪一齣呀?怎麼才到我這新月城就哭了呢?難道是我新月城招待不周?」嶽晨上前和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