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罪?」嶽晨等人面面相覷。克利什麼時候轉性了。克利在學院可沒少欺負人,上面賠罪絕對是第一次。
「這個……不用了吧。其實上次我也有不對,一時沒收住手,將學長擊傷。」嶽晨可不願接受這個賠罪。對方是什麼人?當今國舅之子呀。如果讓那位國舅大人知道此事,還不知有多少苦頭等著他受呢。
丹迪臉上微笑,道:「嶽晨先生無需多慮。前來賠罪是公子的意思,也是國舅大人的意思。在我等前來之時,國舅大人曾有吩咐。在孤雲學院關閉期間。國舅誠邀先生前往國舅府做客。只要嶽晨先生願意前往,國舅府必將以上賓之禮接待。不知嶽晨先生意下如何?」
嶽晨感覺如被雷擊。這也太扯了吧。前來賠罪就算了,現在卻又提出邀請。嶽晨不由心中惡意地想,這位國舅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老子可是打了他的寶貝兒子。或者說這傢伙不是他親生的?嶽晨的目光怪異地瞄向坐在一邊的克利。
嶽晨算是看出來了。這次來訪完全是由這位丹迪為主導。丹迪的身份也絕不止謀士這麼簡單。
為了不表現的過得明顯,嶽晨故作猶豫後,道:「嶽晨這段時間行程已經有安排,所以要有辜負國舅大人錯愛。錯過這次,他日嶽晨一定登門向國舅大人賠罪。」
丹迪是個明白人。早就知道嶽晨不會同意。其哈哈笑道:「無訪,嶽晨先生太客氣了。一切自然要以先生的事情為重。這份禮物,還請先生一定要收下。」
一翻推辭無果之後,嶽晨無奈收下了錦盒。
「既然如此,我等就先告辭了。」丹迪很懂得見好就收,見嶽晨收下禮物,頓時出言道別。
克利見到嶽晨未曾答應,心中如釋重負,神情也放鬆下來,就連看向嶽晨的目光也比之前多了一分柔和。
克利等人走了。嶽晨發現客廳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迪安、帕迪、格雷三人都直勾勾地看著他,臉上盡是羞愧之色。
「大哥,二哥,四弟。你們這是做什麼?」嶽晨疑惑地問,心中在想,這是在唱哪一齣呀?
「三弟,這次你就跟我一起走吧。等到學院恢復開放,我們再一起回來。」迪安搶先道。
看到帕迪與格雷同樣的表情,嶽晨總算明白迪安三人為有這般表情。兄弟,這才是兄弟。嶽晨感到心中熱流湧動,道:「大哥,這段時間我真的已有安排。所以,你家我就不去了。」
迪安哪裡相信嶽晨所說,但是他對嶽晨的性格極為了解。嶽晨如此堅持,再勸也不會令其改變。相反,還有可能會傷到兄弟友誼。
其實嶽晨也沒有騙迪安三人。就在丹迪提出邀請之時,嶽晨突然想到學院關閉期間去帝都。帝都人傑地靈,冒險者眾多,如果能在帝都出售卷軸,想信那會掙得更多。
四人各有所思,客廳的氣氛有些沉悶。這時格雷剛好看到桌上克利留下的錦盒,眼珠子一轉,道:「三哥,快看看國舅大從都送了些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