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特開心地想:「卷軸大師呀。如果孤雲學院出現一位卷軸大師,那將會為學院重振聲威再添一大助力。」
聽到桑特所問,邦德粗獷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潮紅。邦德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長老,這張卷軸並不是我繪製的。」
桑特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不是你繪製的,你拿來給我做什麼?雖然極品級卷軸非常難得,但這畢盡只是低階魔法火球術,威力太小,並無大用。」
桑特甚至有些惱火。這個邦德,平時很少這樣胡鬧。這次也是怎麼了。搞來一張極品火球術卷軸,就說是什麼喜事。一張火球術卷軸可以解決死靈山谷問題?恐怕連一隻普通死靈生物都對付不了吧。
當桑特看到邦德那憨厚的笑容,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他意識到自己可以誤會了邦德。「難道說……」桑特想到了一個可能,嶽晨,邦德一開始就提到了嶽晨。難道這張卷軸的來歷與嶽晨有關係?
「邦德,快說。這張卷軸是怎麼回事?」桑特直接問道。
邦德雖然憨厚,但並不傻。眼見桑特臉色變冷,語氣之中略帶火氣。邦德意識到,長老生氣了。只是他不明白,這不是正在報告喜訊嗎?怎麼就生氣了呢?
邦德不敢多做囉嗦,直接說道:「長老,這張卷軸是嶽晨繪製的。」
「什麼?你再說一遍。這卷軸是嶽晨繪製的?」桑特一雙小眼頓時瞪得滾圓。他太吃驚了。原先只是猜想這張卷軸與嶽晨有些關係。現在卻被告知這張卷軸是嶽晨繪製的,這個世界實在太瘋狂了。「這不可能,一定是邦德弄錯了。」
邦德心中笑開了花,他早就料到桑特會有這般表現。強壓著笑意,再次重複道:「長老,這張卷軸是嶽晨繪製的。」
再次聽道邦德之言,根邦德的性格與為人,桑特知道,這應該是真的。「可是這怎麼可能?他學習卷軸繪製才幾天呀!」說話間,桑特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邦德苦笑,道:「這確實讓人難以置信。不過,就在剛才,他在我面前親自繪製了這張卷軸,由不得我不信呀。」
「什麼?」桑特的一雙小眼由於用力睜大,足足比之前擴大了一倍。「你是說,嶽晨就在剛才完成的這張卷軸?快說,他一共繪製了幾張。」
桑特心中是驚喜萬分。極品卷軸的出現機率有多低他是知道的。即便是卷軸大師也不能保證他什麼時候能夠繪製出極品級卷軸。而且這個時間可能是一天,一個月,甚至是一年。這種機率之低,可想而知。極品卷軸出現的機率恰恰又與繪製者在卷軸繪製上的天賦有關。只要確定嶽晨在繪製多少張卷軸的情況下,出現極品級卷軸。他就可以大致預測出嶽晨將來在卷軸繪製方面的成就。
「如果是在百張以內,我就可以斷定,嶽晨將來必能成為卷軸宗師。」桑特在心中開始幻想。
「一張。他當時只繪製了這一張。」邦德在說出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極其古怪。
因為這句話的內容太荒唐了,說出去也沒人信。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自己也不會相信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