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事當真?」軒轅辰逸立即問,同時心裡咒罵一聲,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一波接著一波來。
「國書都送來了,難道還有假?」軒轅哲瀚反問說。
「可是父皇,兒臣已經有王妃了?」軒轅辰逸強調說,他相信,西涼的國力雖比不上安洛東臨等大國,但也不會允許公主做別人的妾吧,況且西涼那方面肯定知道自己有王妃的事,為何還要與自己聯姻,而且,自己聽說,一個多月前,西涼有欲與東臨太子聯姻的打算,後來不知為何不了了之,現在卻打起自己的主意來了。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嘛,再說了,西涼那邊明確地說,想要與曦兒同為正室,不分上下,朕聽說你將府裡的侍妾都休了,辰逸,你怎麼這麼糊塗,你是皇子,王爺,府裡只有一個女人怎麼行,怎麼延綿皇家子嗣?」
「父皇,子嗣兒臣自是會要,只不過兒臣不會再娶妻納妾,還請父皇回絕了吧?」軒轅辰逸毫不考慮的說,怪不得偏偏與自己聯姻,想來是自己沒有子嗣,而其他的皇兄皇弟都有世子了,想著日後母憑子貴,一躍成為唯一無二的正室吧?
「辰逸,你怎麼一根筋啊?一個女人而已,娶進府也就罷了,丞相那邊,朕已經跟雨澤談過了,雨澤也明確地表過態,只要曦兒的王妃之位,怎麼你這兒到不行了?」軒轅哲瀚有些意外軒轅辰逸會這麼毫不考慮的拒絕,西涼的薔溪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模樣,都是出類拔萃的,給辰逸做王妃,也算是天賜姻緣。況且娶進府,他想要怎麼對待薔溪公主,還不是全由他說了算。
「父皇,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兒臣不會答應,至於幾日後的接待,父皇另找他人吧,兒臣告退?」軒轅辰逸說完,便提腳出了御書房,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時間不等人。
「辰逸,你——」軒轅哲瀚剛想要勸說,便見軒轅辰逸出了御書房,只得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還想著過了這陣子,讓他在幫著自己處理政事,想要封他為太子,可是他的子嗣問題,他怎麼一點兒也不著急。府裡只有一個女人,對皇家的男人來說,還真是少有,這也是自己為什麼想要答應下西涼的聯姻。
昭賢宮裡,軒轅辰逸就軒轅舒芸的事大概的跟賢妃說了遍。
「母妃,你就放心吧,舒芸她跟歐陽博在一起,不會有事的?您就放心吧?」軒轅辰逸說。
賢妃還是放心不下,舒芸已經走了好幾天了,一點兒訊息都沒有,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大女兒懷陽公主的死,自己就更加的擔心起來。「辰逸,你一定要找到舒芸,這些天,本宮總是心神不寧的,就連夢中都夢見舒芸那丫頭出事了,派人到你府上問了下,也沒有舒芸的下落,你找到她,就快些把她送進宮。」
шшш▪ttkǎn▪c〇
「是,母妃,兒臣記下了,應該明日就該到京城了?到時,兒臣一定讓她回宮?」
「既如此,那我便放心了,對了,你剛剛去找你父皇,是有什麼事?」賢妃突然問。
「哦,沒什麼,朝上的事,母妃一切放寬心,兒臣便放心了?」軒轅辰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這才起身說:「母妃,兒臣有要事在身,就先回去了?」
「不留下用午膳了?」
「不了,兒臣告退?」說完,軒轅辰逸便出了昭賢宮,下午他還得去一趟瑾家,問問瑾瑜知不知道火靈芝的下落。
渝州城外的懸崖底下,軒轅舒芸光著腳丫子站在水裡,手裡拿著自己的佩劍看著水中的游魚,臉上是一臉的輕鬆,歐陽哥哥他睡了一天終於醒了,自己也放下心來,只是,歐陽哥哥身上的傷太嚴重了,再加上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摔下來,骨折了,雖然被他自己接好了,但還是不怎麼能動。
軒轅舒芸看著是水中的魚,忽的將手中的劍刺下去,她也是個身手不錯的人,自然很快的便用劍叉了兩條魚。
「歐陽哥哥,我抓到魚了,我剛剛抓了兩條魚?」
當軒轅舒芸光著腳丫子一臉開心的用劍叉著兩條魚,身上的衣服上濺了不少水的出現在歐陽博面前,看著她那般滑稽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還真讓你抓到魚了?」歐陽博笑著說,現在他身上的傷不下十處,已於昨天簡單的包紮了下,再加上自己內力雄厚,身上的劍傷雖然沒好,不過也沒什麼大礙了,原本想著自己出去找點兒吃的,可這丫頭愣是不讓自己去,還說她要去。
「那當然了?」軒轅舒芸笑笑說,一臉的得意,現在她倒不害怕自己在這無人的崖底,只要跟歐陽哥哥在一起,她就什麼也不怕,她相信,歐陽哥哥一定有辦法帶自己出去的。將手劍上的魚拿下來,軒轅舒芸笑笑說:「那當然了,我答應過歐陽哥哥的嘛?」
低眉看了眼還在掙扎跳動的魚,軒轅舒芸有些不忍心,她倒不是怕魚,以前在皇宮的時候,也抓過魚玩,只是殺魚還真是第一次。
「歐,歐陽哥哥,我,我出去殺魚,你等等我,我馬上就過來?」軒轅舒芸不想讓歐陽博看到她的囧樣,不等他說話,便跑出了跑遠。
歐陽博看著她的那模樣,身上的打扮,這次啊發現她竟還有這樣的一面,像是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光著腳丫子來回跑著,很可愛?
當軒轅舒芸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手裡拿著兩條有些燒焦的魚,泛著魚的燒焦味和魚肉的香味,歐陽博先是一愣,這才看著她臉上的黑,不由得笑了笑,還以為她只是出去處理魚去了,沒想到一去就是一個多時辰,原本想著去找她,可自己又知道,她是存心避著自己的。想來這裡沒什麼毒草毒蛇毒物的,自己便也放心下來,想來那丫頭一定是擔心自己看到她笨手笨腳的模樣。
「歐陽哥哥,給?」軒轅舒芸將一條烤魚遞到歐陽博面前,繼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了,低聲的說:「雖,雖然有些烤焦了,我想,還,還是能,能吃的?」
歐陽博微微一笑接過來,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魚笑笑說:「舒芸,我們今天下午就找出口,曦兒她出事了,我擔心她會遇到什麼不測。」
「歐陽哥哥,你身上的傷能走嗎?你看看你,現在走都走不了多久,若是路上再出什麼差池,非但不能儘快的出去,反而還會耽誤好多功夫,再說了,下午走,沒多久的功夫就天黑了,就算走也走不了多少路,還不如在這兒再多呆一晚,明早我們再找出口?」軒轅舒芸臉上有些不悅,雖然她心裡還是有些介意蘇婉曦在歐陽博心中的地位,但她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現在歐陽哥哥身邊沒人,自己的機會還是很大的,再說了,現在以他的身體情況,根本就不適宜這麼早的出去。
歐陽博想說什麼,發現又有些不合時,的確,看日頭,現在已經過了午時了,再加上自己的腿傷,當真走不了多久,只是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樣了,還有軒轅辰逸,若是他找不到自己和曦兒,會該當如何?
歐陽博抬頭,看了眼上面高不可攀的崖頂,不禁蹙起了眉,別說現在自己身受重傷,就是沒受傷,自己也未必飛的上去,再加上舒芸,一想到軒轅舒芸,歐陽博低頭看著她,見她正不知該怎麼對手中的魚下口,不由得搖了下頭。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魚,唇角上揚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來這丫頭還知道怎麼處理魚,把魚鱗都給處理了,只是······歐陽博看著那鼓鼓的魚肚子,不由得搖了搖頭,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舒芸,把劍給我?」t7sh。
軒轅舒芸狐疑的看了眼他,不知他為什麼好端端的要自己拿劍給他,將自己的劍給他,「吶,給你?」
歐陽博接過劍,看著上面還算乾淨,將劍當成刀片的將魚身上的肉給割下來,「給,吃這個吧?」歐陽博將劍上的魚肉遞給軒轅舒芸。
「謝謝歐陽哥哥?」軒轅舒芸開心的接過來,經過歐陽博的處理,割下來的肉肥美白嫩,軒轅舒芸早就餓了,雖然烤魚的時候沒放鹽,但對於現在的條件來說,能吃到魚肉已經算是很好了。好在這裡有不少的野果子,還足以生存?
「傻丫頭?」歐陽博笑笑,繼續低頭將魚身上的肉給割下來,那樣子,很是認真專注,雖然他身上很狼狽,但他的動作依舊是那般的優雅高貴?
「舒芸,我們沿著河走走?通常有水的地方就有出路,趁著天黑,我們能走一點兒是一點兒,恐怕今天我們出不去,這樣,到了晚上我們在這兒呆一晚,在出去?」歐陽博慢慢地走在懸崖底下,看著流水的走向說。自己是從渝州城外的懸崖上掉下來的,那這麼說這裡並不會裡渝州遠,看來自己很快就能走出去。
「行?」軒轅舒芸爽快的說,小手扶著歐陽博的手臂,看著他身上的傷口,很是心疼,自己還沒見過他受這麼多的傷。她都出來好長時間了,七哥和母妃肯定很掛心自己,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能大難不死的撿了一條命,最重要的是,竟然歐陽哥哥和自己一起掉下來了。
歐陽博看著軒轅舒芸那嬌小的身子,有些微扯著笑意,沒想到這丫頭韌姓這麼強,邊沿著河流的方向走邊說:「舒芸,你——」
「我怎麼了?」舒芸眨了下眼,一臉的茫然的看著歐陽博,那樣子,任人看了都會覺得可愛又可人,身上的衣服有些髒,又有些凌亂,看上去卻很是可愛。
「沒,沒什麼,我們走吧?」歐陽博眼眸有些閃躲,而後大手自然的搭在軒轅舒芸的肩膀上,二人慢慢地沿著水流的方向往前走,邊走邊看著周圍的環境,而軒轅舒芸則是一手拿著劍,一手扶著歐陽博的手臂慢慢地跟著他走,小臉很是乾淨清麗,與凌亂的頭髮有些不搭,頭上還帶著一隻銀簪和其他兩個髮釵,那是她在皇宮裡戴在頭上的。
「歐陽哥哥,我們出了這個山谷會走到哪兒啊,需要多長時間能到京城?我現在好像父皇,好像母妃?」軒轅舒芸一張小臉可憐巴巴的。
「你放心,只要我們走出這個山谷,一切就都容易辦了,如我所料不差,出了山谷應該會走到有人煙的地方,那時候我們再到最近的大城鎮上,那裡應該有我的鋪子,到時候我們在哪兒可以多停留幾天,飛鴿傳書到京城,讓人告訴王爺,這樣他們也就能放心了?至於我們,更是好說,只要身上的傷好一些,就快馬加鞭的趕回去?」
「嗯,聽歐陽哥哥的?」軒轅舒芸用力地點點頭。
京城外的瑾家莊,軒轅辰逸悠閒的品著茗茶,反倒是瑾瑜,一臉的凝色,手裡拿著軒轅辰逸給他的藥方,眉頭鎖的緊緊地。放下藥方的看著軒轅辰逸說:「這火靈芝很是稀少,是治內傷的良藥,只要用一點兒,便能痊癒,只是很難得?」
ps:還有一更?預設釋出在上午十點,這是最後一次錯過了,原以為第三次錯過不會寫這麼多,沒想到一寫便寫了2w字,小說應該都是這樣吧,情節簡單,但寫下來,字數就會驚人的多。本章正文7073字,憐香沒有湊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