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見過王妃?」正殿大門口,易丹和身後的丫鬟青兒上前給蘇婉曦見禮。
蘇婉曦和舒芸趕著去外面,沒想到易丹竟堵在門口,看樣子她是專門在這守株待兔的。蘇婉曦趕忙停下來,狐疑的看著易丹,見她雙手絞著絲帕,神色有些焦急的看著自己。蘇婉曦心裡泛起疑問,她怎麼來了,自己和她算不上有交情吧?心裡雖這樣想,但還是秉承著上門即是客的原則上前笑問:「找我有事嗎?」
軒轅舒芸也邁出門檻,有些奇怪的看著易丹。
「公主也來啦?」易丹趕緊笑著打招呼。
「恩?」舒芸淡淡的應,復又狐疑的問:「有事嗎,本公主還要和七嫂出去,要不要一塊兒去?」舒芸嘴上客氣的說。
「公主好意妾身心領了,沒有王爺的允許,妾身可不敢隨便出去?」易丹老實的說。說真心話,她還真羨慕蘇婉曦,能得王爺青睞和特許?只是
「你來是?」蘇婉曦相信她必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從這一個月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
「是這樣的,妾身閒來無事,就想著找些玩意兒來消磨時間,可實在找不到有什麼可以拿來消遣的,見王妃的鞦韆架挺漂亮的,就想著能不能玩會兒王妃的鞦韆?」易丹心有忐忑的說。t7sh。
「哦,可以啊??」蘇婉曦瞭然的點點頭,的確,這府裡是沒什麼好玩的,要不是自己整天出去找樂子,恐怕會被活活悶死的?「你可以自己搭一個啊?」蘇婉曦好奇地說。她不是不捨得,而是覺得一個鞦韆架,沒必要特意用自己的啊?
「王妃有所不知,王爺他是不允許妾身擅自做主搭架的?」易丹眸光黯淡下來說,她心裡還多加一句,除了王妃外?
「是嗎?」蘇婉曦有些不信,軒轅辰逸他還有那份閒心管這啊,不對自己搭的時候,他可是一個字都沒吭聲啊?
「嫂子,快走吧,時辰不早了?」舒芸插嘴說。
「奧,你去玩吧,不過晚上回來我會玩的?」蘇婉曦說完便著急的拽著舒芸往大門處走。
易丹望著蘇婉曦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一想到昨晚自己躲在隱蔽處看到荷花亭的那一幕,心裡就隱隱作痛起來。痴戀三年,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即便他對自己冷眼相看,自己心中的那份痴念仍執著於心,痴心不減。她也不想讓自己變得莫名其妙,變得跟其他女人一樣不擇手段的爭風吃醋,她只想好好地守候在他身邊,只期望他能在回頭一瞬間能看到自己的身影?原以為芷容死後,他不會再喜歡上其他女孩子,自己也想著能伴在他身邊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可上天為何偏偏讓自己看到讓自己揪心的那一幕?易丹垂著頭往碧波潭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心裡便酸澀加一分,像是打翻一個醋罈子,原來他不是不會柔情,而是他的柔情不會給自己而已。
易丹與她的貼身丫鬟站在鞦韆架旁,一手輕握一端,頭微微揚起的眼無焦距的望著上方,想著昨晚自己睡不著,便想著出去納納涼,坐在碧波潭畔的大柳樹下吹風,沒想到竟看到王爺王妃二人繞過碧波潭往荷花亭的方向走去。那時的王妃一步三跳、動如脫兔,甚是可愛,而他靜靜地跟在後面,臉上不似平常那般威嚴凜然,而是帶著自己許久未見的輕鬆?再後來,兩人一起喝酒談天,最後竟······
易丹不敢在回憶昨晚看到的那足以令自己嫉妒到發瘋的一幕,伸出纖纖十指輕輕劃掉眼角伸出來的淚水,自己想要以鞦韆架吸引他的注意,不是期望他能將自己放在心上,只希望能待自己如以往?
「夫人,這鞦韆架果真漂亮,王妃還真是心靈手巧呢?」一旁的青兒一臉的驚喜的玩把著朵朵絨花。
「的確?」易丹不掩飾內心對蘇婉曦的讚賞。
「夫人,您坐上去,奴婢推您吧?」青兒笑著說。
妃自兒來。「急什麼?我還要回去好好打扮打扮呢?」易丹心裡載著滿滿的憧憬,唇角揚起一抹動人的笑。
青兒聽說,立馬後知後覺的笑笑說:「對對地,夫人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這樣王爺看了才不會喜歡?」
易丹一聽,臉立刻染上朵朵紅雲,嬌羞不敢看青兒那戲謔的樣子,跺跺腳的撅著小嘴說:「青兒?」
青兒笑的前俯後仰的,對於易丹這個主子,她還是比較滿意的,自己王爺派自己服侍她時就告誡自己,一定要用心服侍。「夫人,奴婢陪您回去換身衣服再來?」說完見易丹點點頭,便扶著易丹回去了。
此刻紅香院裡,關語蝶嗑著瓜子,凝著臉聽著自己陪嫁丫鬟薇兒的話。唇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的看著前方。
這易丹還真是天真,竟真的以為盪鞦韆會引起他的注意,簡直是痴心妄想?易丹愛上軒轅辰逸這樣的男人,註定是要受傷的?關語蝶冷冷的笑著看著窗外,心裡暗暗說:易丹,不是我要針對你,而是你太過急躁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等不住了?
薇兒是關語蝶的心腹,這王府裡最信任的人,也可以說是她的另一雙眼。今早上被她撞見易丹去找王妃,便知計劃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