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管聽了,立馬笑看著單雅說道:「公主,青山寺就在那裡,喏,透過茂密的樹叢,應該能看到塔尖的。」
單雅敢忙順著秦總管指得方向瞅去,果然,透過層層鬱鬱蔥蔥的樹木,果然隱隱瞧見了一個露出的塔尖。
單雅當即便戴上圍帽,跳下馬車說道:「在車裡坐得怪悶得,還是走一走。」
秦總管見了,當即便勸說道:「公主,這裡多有山民出沒,您的身份尊貴,還是上車吧,再者說了,這山路崎嶇,可是不好走得。」
單雅聞言,看著遠處鬱鬱蔥蔥地樹木笑著說道:「今兒咱們可是出來玩的,還是隨意吧,若是累了,不用你說,我自然是會上馬車的。」
她說著,當即便朝著山上快步走去。
青杏見了,敢忙急急地跟上。
秦總管見單雅如此,知道根本勸不住,索性也不勸了,遂便朝何姑姑看去。
何姑姑見了,無奈地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她可是知道,這位公主可是極有主見的,此時說什麼只怕也是沒用的。
單雅往上走了一段路,便站下了,朝著四下仔細地打量起來,隨後便伸手指著一處地方回頭瞅著何姑姑低語著說道:「何姑姑,我去那裡方便一下,你們在這裡等著,讓青杏跟著就是了。」
最後一句,她倒是提高了聲音。
隨後,她便忙忙地朝著一處快步走去。
青杏敢忙地尾隨著她。
秦總管見了,立馬奔了過來,瞅著何姑姑疑惑的低聲問道:「何姑姑,公主做什麼去了,你怎的不跟著呢?」
何姑姑此時只顧朝著遠處看,待見到樹叢中的茅廁,忙伸手指著那裡說道:「公主方便去了,不讓人跟著。」
秦總管聞言,立馬便明白了,沉思地低聲跟何姑姑商量說道:「咱們可要過去護衛?」
何姑姑的眼睛仍是看著那處無奈得低語著說道:「公主方才說讓我們等著的,若是咱們……」
秦總管聽了,想著跟來的多是護衛,且都是男子,便不再繼續說話,他的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瞅著樹叢中的茅廁。
一刻鐘很快過去了,公主沒有回來;兩刻鐘過去了,公主仍是沒有回來。
秦總管頓時耐不住了,瞅著何姑姑疑惑得詢問說道:「何姑姑,都過去這麼久了,公主怎的還不出來,是不是……」
他說著,便扭臉看向何姑姑。
此時,他才發現,何姑姑已然帶著兩個宮女朝著茅廁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待她們進去又出來後,他便看見何姑姑一臉著急地飛奔了過來,焦灼地對他說道:「公主不見了,怎麼辦?」
「什麼?」秦總管頓時大吃一驚,瞅著何姑姑和兩個宮女疑惑得問道:「公主沒在茅廁?」
何姑姑瞅著秦總管無奈地點了點頭。
接著,眾人便分散開了,忙忙地尋找起公主來。
可是,找來找去,哪裡有公主的影子呀?
公主丟了,這可是天大的大事啊,何姑姑和秦總管面面相覷,忙忙地命人仔細的尋找,務必要找到公主。哪裡還有來時的興致啊?
一行人幾乎把這座山翻了一遍兒,公主仍是不見蹤跡。
此時,單雅早已坐上了青杏顧好的馬車,飛奔出幾十裡了。
一個月後的一天,上河村的村口遠遠地來了一輛馬車,村口玩耍的孩子們見了,倒是沒怎麼在意。
要知道,他們村裡可是出了一位公主,方圓百里的人都來他們村裡轉過,因此,對即將到來的馬車倒是一點兒也不稀罕。
直到這輛馬車快點村口的時候,幾個孩子才湊在一起看著慢下來的馬車笑著問道:「你們也是聽說我們村裡出了一位公主、慕名而來的麼?」
很快地,他們便看到馬車裡傳出一個歡喜地聲音笑著說道:「不,我是住在這裡的。」
幾個孩子聞言,不由疑惑地相互瞅了瞅,隨後便有一個大點兒的孩子出聲問道:「咦?住在這裡的?聽著聲音怎麼有些兒耳熟呢?」
車裡的人立馬笑著說道:「我知道你,你是狗蛋?可對?」
「啊」那個大孩子驚訝地叫了一聲,隨後便忙忙地奔了過來,瞅著馬車裡的人疑惑地大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怎的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