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志遠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跟單雅說,遂敢忙看著她低聲解釋說道:「珊兒,皇上不是入了咱們的股麼?為了保險起見,皇上專門給表哥下了秘旨,銷路一律從內務府銷出。」
單雅聽了,不由苦笑起來。
林志遠見了,敢忙看著單雅耐心低聲解釋說道:「珊兒,其實咱們上面有皇上罩著,根本沒有人敢來尋事兒的,實話跟你說吧,前些兒日子不是給京城的大員們裝玻璃麼?還真有人眼紅的,若是一個兩個咱們自然不怕,可若不是一個兩個那麼簡單呢?」
單雅聞言,敢忙看著林志遠點了點頭,嘴裡低喃地說道:「背靠大樹好乘涼。」
林志遠聽了,立馬看著單雅笑著解釋說道:「可不是,看來皇上對京城的大員們還是很瞭解的。」
兩個人說到這裡,才發現他們顧自說話了,倒把忠寧侯、林老夫人和唐老夫人給瞥在了一旁兒,不由瞅著他們歉意地笑了笑。
唐老夫人見了,笑看著他們說道:「你們說你們的,我們也在說我們的話的,現在咱們這裡倒是就差揚兒了,若是他在,府裡算是團圓了。」
林志遠聞言,瞅著唐老夫人笑著說道:「唐祖母,想必等唐祖父大好了,唐唐也就回來了。」
唐老夫人瞅著他徑自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幾個人又說了會兒話,便到午飯的時間了。
午飯的氣氛自然很溫馨的。
待到午飯過後,忠寧侯和林老夫人怕自己在這裡影響忠義侯休養,遂便告辭回家。
此後的時間裡,單雅除了幫著唐老夫人照顧忠義侯之外,就是去廚房做點兒花樣翻新的小吃。
漸漸地,忠義侯也愛上了單雅做得美味佳餚。
唐老夫人歡喜地瞅著慢慢康復的忠義侯,直說他的被嘴養叼了。
這一日夜裡,單雅睡得有點兒遲,起得比平日晚了點兒,見天都大亮了,遂敢忙洗漱起來。
待她洗漱完畢,就瞅見青梨歡喜地走進屋子說道:「姑娘,世子爺回來了,如今正在老夫人和老侯爺那兒說話呢?」
單雅聞言,敢忙看著青梨問道:「世子爺可是剛剛回來?」
青梨聽了,立馬笑著解釋說道:「姑娘,方才青梨也是出來看看,才聽說世子爺回來了,還是秋菊姐姐跟青梨說得。」
單雅敢忙邁步朝著唐老夫人和忠義侯的屋子走去,心裡則思索著,也不知他拿到爹爹說得信沒有?
她剛往前走了兩步,卻又猛然停了下來,想著忠寧侯重傷回府,唐名揚自然有許多話要跟他說得。
青梨見單雅站住了,不由疑惑地問道:「姑娘,你怎的不走了?」
單雅聽了,徑自瞅著青梨微微搖了搖頭,隨後便往小廚房快不走去,一邊兒走一邊兒低聲跟青梨解釋說道:「老侯爺回來的時候,他們沒能見到,想必兩人有很多話說得。」
青梨聞言,才恍然明白過來。
隨後,單雅便在小廚房裡做了幾樣拿手菜。
等到吃早飯的時候,單雅才瞅到了唐名揚。
唐名揚見了單雅,眼睛不由一亮,對著她點了點頭。
單雅自然也是含笑點了點頭。
由於唐名揚是攙著忠義侯一起過來的,便忙忙地安排忠義侯坐了。
唐老夫人見了,也徑自坐了下來,見單雅仍自站著,敢忙看著她笑著說道:「珊兒,快坐,咱們還是跟以前一般吃飯,沒有那麼多講究。」
單雅聽了,敢忙瞅著唐老夫人點了點頭。
整個早飯,單雅一直想問問唐名揚,爹爹的信他是否找到了,但她卻明白的知道,此時根本不是問的時候,遂便強自按捺下心裡的急盼,忙忙地給唐老夫人和忠義侯夾了菜。
到唐名揚的時候,單雅在心裡躊躇了一下,卻最終也沒有夾給他。
單雅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沒有給唐名揚夾菜,唐名揚給唐老夫人和忠義侯夾完菜後,卻給她夾了菜,還瞅著她笑著徑自說道:「揚兒離開府裡這些兒天,累你照顧祖父和祖母了。」
這完全出乎了單雅的意料之外,唐老夫人和忠義侯見了,卻歡喜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