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讓人奇怪啊

忠寧侯的嘴巴緊緊地抿著,陷入沉思中。

林老夫人見了,也不打擾他,見單雅徑自疑惑地瞅著忠寧侯,遂忙安慰地低聲說道:「珊兒,你莫急,想來你外祖父正在想這人到底是誰?」

她說著,便拉了單雅的手,安撫地拍著。

隨後,她的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瞅著忠寧侯。

過了好一會兒,忠寧侯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徑自看向林老夫人低語著問道:「夫人,你可想起這個讓是誰了?」

林老夫人聽了,瞅著忠寧侯慢慢地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妾身沒有想起來,以往咱們是定遠伯府,妾接觸的都是婦道人家,又怎會知道呢?」

忠寧侯見了,瞅著林老夫人徑自低語著說道:「夫人,你見過的他,不止一次,當年他曾經派人來咱們府裡給瑾兒說媒的,還記得麼?」

「給瑾兒說媒?」林老夫人聞言不由大驚。

過了一會兒,她才看著忠寧侯疑惑地低語著說道:「不對呀,那是柳順平啊,可不是珊兒說得什麼平順。」

忠寧侯聞言,沉思了片刻,忽然肯定地看著林老夫人低語著說道:「就是他,他的小名叫平順來著,這個名字只有本侯跟三弟、四弟和先帝知道,至於當今皇上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如今他們府可是權傾朝野啊,可謂一手遮天,連皇上都對他有所忌憚。」

單雅聽了,不由疑惑地瞅著他倆低語著問道:「外祖父、外祖母,你們說得這個柳順平到底是誰呀?」

忠寧侯看著單雅滿是疑惑地眼色,嘆了一口氣低語著說道:「他是忠順侯府的侯爺,他以前跟外祖父一樣,是安順伯府的伯爺,前幾年外祖父淡出京城之後,不知道他憑藉什麼爬得那麼快,如今高居侯爺之位且權傾天下,朝中今年來的官員大多都是他扶植起來的。」

他說到這裡,便停了話題,又低頭徑自沉思起來。

林老夫人見了,敢忙瞅著單雅解釋說道:「忠順侯府就是忠義侯府裡柳姨奶奶的孃家。」

單雅聞言,當即便恍然大悟。

此時,她很想問一問,當年忠順侯府因何會跟母親提親,可是因為母親沒有嫁給他們府,才使得他們嫉恨上了安北侯府,才有了伺候汙衊安北侯府叛國的事兒。

她轉而一想,又感覺這個理由不是很足,遂便徑自瞅著沉思中的忠寧侯。

林老夫人見了,不由憐惜地握了握單雅的手,低聲勸解說道:「珊兒,別胡思亂想,這些兒事兒有你外祖父想就夠了,你這些兒年吃了很多苦,跟外祖母說說話吧。」

她說著,便看著單雅低語地關切問道:「珊兒,你還記得你母親什麼樣子麼?」

此時的單雅,自然是不記得了。

可是,當她想到上一次在忠義侯府裡皇上拿出來讓自己看得那幅畫像,遂敢忙看著林老夫人點了點頭。

隨後,單雅便看著林老夫人低語著疑惑地問道:「外祖母,母親跟當今皇上認識麼?」

林老夫人聞言,不由瞅著單雅笑著徑自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你母親乃是養在閨閣中的女子,怎會見過皇上呢?即便是跟著外祖母進宮,也是遠遠地站著,哪裡能見到當今皇上啊,更何況當時的皇上也不在宮中的。」

單雅聽了,對皇上手裡拿著的那幅畫像更加好奇起來,暗自在心裡嘀咕著,外祖母既然說沒有見過,想來認錯人了吧?

她想到此處,便徑自看著林老夫人低語著問道:「祖母,家中可有與母親長得相似的人。」

林老夫人聞言,以為單雅想念她的母親了,敢忙伸手攬著她安慰地低聲說道:「要說你母親最像誰啊?也就是外祖母我了,家中的其他人倒都只是有兩、三分像罷了,唯有她,跟外祖母象了差不多九成,那時候,外祖母帶著她出來,不認識的人還以為我們是姐妹倆的。」

單雅聽了,不由仔細地端詳起林老夫人來,心裡暗自思索著,皇上手上拿得那幅畫像肯定不是外祖母,家裡跟外祖母長得相似地其他人只有兩三分相似。

這就說明,皇上手上拿著的那幅畫像應該是母親的。

讓人奇怪的是,方才自己問了外祖母,她硬是說母親根本就沒有見過當今皇上。

那皇上手裡拿著的那幅畫像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單雅想到這裡,不由瞅著林老夫人徑自低語著問道:「外祖母,母親單獨出去玩過麼?」

林老夫人聞言,不由笑著拍了拍單雅的手低語著說道:「大家閨秀,出門的時候自來都是有人陪著的,你母親啊,可不是一個愛玩的性子,每次出去,可都有人陪著的,就象你在忠義侯府,出一次門,哪一次不是有一些兒隨從跟著啊?」

她說著,想著單雅此時定然想念她的母親來,遂便簡單講了一些兒她母親小時候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