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聽到這般說,倒有些兒不好意思起來,心肝寶貝,這個稱呼還真沒人這般叫過自己的
唐老夫人見單雅的臉兒羞得通紅,忙看著林老夫人笑著低聲說道:「老嫂子,知道你今兒高興,你們祖孫團圓了,我這看著也高興,你可別忘了,三丫……不不不,珊兒可還是揚兒的媳婦呢?」
林老夫人聽了,不由瞅了唐老夫人一眼兒,不忿地低聲說道:「揚兒的媳婦?珊兒雖然自幼跟揚兒定了親,可不是給她做姨娘的。
唐老夫人聞言,敢忙解釋說道:「老嫂子啊,我說得可是媳婦,當然是正妻了,要不然你以為這個紅玉鐲子她能這般光明正大的戴著啊?」
林老夫人聽了,這才看著唐老夫人點了點頭商量地說道:「老妹子啊,要說我能找到珊兒還多虧了你的,要不是你,只怕如今我還找不到她的。」
唐老夫人聞言,當即便看著林老夫人笑著說道:「老嫂子,這就是緣分啊,說明珊兒跟揚兒的緣分可是大著的。」
林老夫人聽了,笑看著唐老夫人點了點頭,隨後便看著她低語地說道:「我知道他們緣分大,老嫂子跟你商量件事兒,成吧?」
唐老夫人聞言,立馬明白了,遂徑自看著林老夫人搖了搖頭說道:「老嫂子啊,我知道,你見珊兒受了那麼多的苦,心疼,可是今兒她倒是一定要跟著我回去的,不能留在這裡。」
林老夫人見了,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瞅著唐老夫人徑自低聲說道:「不行,我可不願意讓她繼續做揚兒的姨娘。」
唐老夫人聽了,敢忙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說道:「老嫂子,你先別急,慢慢聽我說,三丫如今名義上可是揚兒的姨娘的,你既然不希望她一直這麼下去,總要容個空,大家一起好好想想到底怎麼辦啊?」
她說著,突然身體往前一傾,瞅著林老夫人低語著說道:「她回來,以什麼名義回來你想過麼?可別因為疼她倒害了她啊,我的老嫂子。」
唐老夫人往前傾身的時候,林老夫人已經想到了,聽她如此說,不由慨嘆地低聲說道:「我是心疼這個孩子啊,從小到大一直受罪,雖然棠兒把她帶大了,可在她八歲的時候又走了,這孩子得吃多少苦啊,我這心裡只要一想到這裡,便……」
單雅久久沒有說話,說實話,她第一次見林老夫人的時候,倒是感覺到她待自己親切。
可是,方才林老夫人多變的臉兒也讓她心裡難過。
雖然她陪著林老夫人哭了,可是總感覺自己跟她的距離遠,直到此時聽到她對自己全心的維護,心裡驀地感到一陣溫暖,轉而一想便也明白了。
只怕她方才急於想弄明白紅玉鐲子裡到底有什麼,既希望自己是她的外孫女,又怕不是,才那般的吧。
此時,她見自己果真是她的外孫女,便全心維護起來,如此心疼自己,自己又怎能不感動呢?
單雅雖然感到心暖,卻並沒有丟下所有的心防,素雅白玉鐲子的的事兒和家裡爹爹的信她根本就沒有說出來。
畢竟這些兒東西都關係到安北侯府的冤屈啊。
即便是她再信任的人,孃親的信上可是囑咐了再囑咐,爹爹的信只能交給外祖或者親自呈給皇上才成的。
所以,自己在這一方面總要三思而後行的。
此時,她見兩人因為自己而爭辯了起來,忙看著林老夫人安慰地低聲說道:「外祖母,珊兒的身份如今還沒有明確,待得那日,珊兒一定回來陪外祖母。」
林老夫人聽了,本來就知道唐老夫人說得對,只不是自己才見到女兒的骨肉一時不忍分別罷了。
她想到此處,忙看著單雅點了點頭慈愛地低聲說道:「珊兒,外祖知道,只是這樣你又要……」
唐老夫人聞言,不由苦笑地看著她抗議地低聲說道:「老嫂子啊,我待珊兒可是不錯啊,只不過現在名分還沒辦法改過來,你總不希望珊兒直接讓揚兒扶正吧?若是這般,她一輩子可就是姨娘扶正的了,在各府應酬中,會被別人瞧不起的。」
林老夫人聽了,連連點著頭說道:「老妹子啊,我知道,都知道,咱們可說好了啊,到時候她出嫁的日子,可得由我們說了算。」
唐老夫人聞言,不由看著林老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老嫂子,你可別忘了,揚兒已經十八了。」
林老夫人聽了,徑自看著唐老夫人說道:「揚兒可是比志遠還小了幾天的啊,到時候總要等到志遠娶了之後,她出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