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心此時心裡也難受的不行,可她轉而想到今兒是自己祖母的六十壽辰,遂敢忙看著單雅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素心失態了,今兒是姐姐第一次來,素心竟然就……」
她說著,敢忙拿出帕子擦了把臉兒。
單雅見了,心裡感覺痛痛的。
她本想繼續問的,轉念一想,還是讓大姐私下打聽一下吧,總要確認一下的。
她想到今兒是忠寧侯府林老夫人的大壽,遂忙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道:「姐姐知道,沒事兒的,走吧,今兒可是你祖母的六十大壽,來了那麼多人,姐姐一個人霸著你,只怕有人會不高興的。」
林素心聽了,不由笑看著單雅安慰地說道:「姐姐想多了,有平定伯府的姐姐陪著的,不怕,畢竟我們來京城時間太短,對京城的各位小姐,我認識的也少,已經拜託平姐姐幫忙招呼了。」
單雅聞言,心裡陡然又想到祖父在信上寫得平順兩個字,這兩個字到底是指得府門還是人名呢?若是人名?會是平定伯府麼?
她想到這裡,不由看著林素心疑惑地低聲問道:「平定伯府?」
林素心見了,敢忙看著她笑著解釋說道:「我們府原本是定遠伯府,他們平定伯府與我們一向交好,在我們難得時候,也幫過我們的。」
此時,單雅已然震驚的站住了,眼睛緊緊地盯著林素心,整個人都傻住了,心裡不停的低喃著,方才林素心鎖他們府原本是定遠伯府、定遠伯府,那不就是自己的外祖家麼?
林老夫人是自己的外祖母、眼前的林素心則是自己的表妹。
自己沒聽錯吧?沒聽錯吧?
無意中的一句話,林素心竟然說出了定遠伯府,這……這……
單雅想到這裡,眼中的淚不由狂湧而出。
林素心見單雅臉色大變,整個人淚如雨下,不由慌了手腳,敢忙拉著單雅重新坐了著急地問道:「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可是……可是感覺哪裡不舒服麼?」
她說著,就要扭臉門外站著的丫鬟去叫太醫來。
單雅聽了,敢忙拉住了她的手,忙忙地低聲安慰說道:「我沒事兒、沒事兒的,只是剛才感覺肚子一陣抽痛,這會兒已經好了,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她說著,便忙忙地讓林素心叫住了正要奔出去的丫鬟。
林素心見了,卻異常擔心地說道:「姐姐,還是找太醫看看吧?」
單雅聽了,不由緊緊地拉住了林素心,定定地看著她低聲說道:「素心,真得不用太醫的,姐姐跟你說實話吧,怕是姐姐的肚子有點兒餓了,自小就有的毛病,吃點東西就好了,沒事兒的。」
林素心聽了,立馬吩咐丫鬟快去拿點心來,隨後便看著單雅擔心地問道:「姐姐,還是讓太醫看看吧?名揚哥哥也真大意,都沒讓太醫給你看看。」
單雅聞言,敢忙看著她安慰地說道:「素心,真得沒事兒,現在已經好多了。」
林素心聽了,這才不再堅持了。
恰在這時候,丫鬟已然拿了點心奔了回來,林素心敢忙拿起一塊兒桂花糕遞給單雅催促地說道:「姐姐,快吃了,吃了就不餓了。」
單雅見了,心裡倒是感到一陣愧疚,忙伸手接了大口吃了起來。
此時,她的心裡好似一團亂麻,認還是不認成了她糾結的問題。
最後,單雅下來決定,還是先不認吧。
一來,今兒是林老夫人的六十大壽,來得人特別多,場合不合適。
二來,自己也要好好想想怎麼跟她們相認,畢竟如今的她還不知道她們的心裡到底是如何想到的,雖然她們也異常想女兒,可如今自己畢竟揹負著家族的罪名啊,人心難測啊。
更何況自己的身後還有著一家子的人呢?還是回頭讓大姐私底下打聽一下吧。
總要商量了之後,再做決定的。
單雅想到這裡,心情不由輕鬆了許多。
此時,在她的心裡,已經把林素心當成了自己的妹妹樣對待,見她一直關心地看著自己,忙笑著安慰她說道:「素心,我好了,沒事兒了,咱們走吧,今兒你是主人的,可不能因為我慢待了客人。」
林素心卻看著單雅徑自搖了搖頭關切地詢問說道:「姐姐,你真地沒事兒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