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霜見了,不由大驚,她可從來沒想過田月禪會如此做,不管怎麼說,她可是忠義侯府的丫鬟的,賣身契可都在府裡的。
田月禪見雪霜不幫忙,陡然明白了,暗自後悔今兒出來沒有帶著雪碧一起出來,她才是自己貼心的丫鬟的。
可田月禪想到雪碧對她的勸告,心裡更加不耐煩起來。
要知道,一個六品官的兒子又怎能跟高高在上的世子爺想比呢?
這些兒日子,她心裡的火氣早已到了爆發的邊緣,那日見了單雅安靜地靜靜站著,手上戴著唐名揚賞給她的紅玉鐲子,她心裡的火氣就險些沒能壓住。
此時,她見自己不僅沒能制住單雅,眼見地單雅就要佔了上風,心裡不由著急說道:「雪霜」
雪碧此時已經看出來了,田月禪不僅沒能把單雅制住,馬上要被單雅給反制住了,心裡不由一急,暗自思索著,自己雖然不能跟著田月禪去欺負單姨娘,可她畢竟是自己的服侍的小姐,若是自己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欺負,回去後只怕立馬就沒有好下場。
她想到此處,急忙上前去拉田月禪,以防她不會被單雅給拽扯過去。
三個人這般拉扯中,由於單雅下盤站得穩當,而田月禪見雪霜終於過來幫自己了,心裡不由歡喜起來,遂便看著單雅得意地笑了起來。
此時,她根本就沒有想若是自己真得把單雅給推下水裡,會得到怎樣的下場?
她見單雅過來,心裡只有嫉恨,這股嫉恨使得她定然懲罰單雅,若是此時不懲罰,她感覺會被憋死一般。
那可是她守了十幾年時間的世子爺啊,他可是她的,怎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硬是被單姨娘給收了呢?
她越想越恨,手下越發狠了起來。
單雅開始只是防備,根本就沒有別得想法,她想著這不過是她誤會了自己,等到自己回家了,她也就能明白了。
可是,單雅發現根本不是自己想得那般簡單,田月禪此時好似癲狂了一般,硬是要把自己推下水了才好的。
自己前世倒是學過游泳,可如今畢竟已經秋末冬初了,水可是極涼的,若是落了水,不生病也要脫層皮的。
單雅極力避免著自己被推下水中,她的下盤站得更穩了,手中拽扯的力氣也不由得大了起來。
到得最後,單雅猛力一拉扯田月禪,自己借勢往旁邊兒一縱,隨後便猛然鬆開了田月禪。
可是,單雅沒有想到,田月禪竟然執拗地抓住自己的胳膊死不鬆手。
單雅拼力地想要甩開田月禪的手,卻發現根本就無法甩脫。
隨後,她的耳邊兒便聽到「撲通……」掉入水中的聲音。
接著,她便聽到雪霜一聲驚叫,隨後,她便感到自己的身體往前傾去。
單雅此時知道,雪霜定然已經落水了,而田月禪死死地拽扯著自己,好似根本就沒打算放開一般,自己身體跟著她往前傾去。
單雅想借力,可此時哪有她能借力的東西啊
因此,隨著田月禪跌落水中,單雅也跟著她跌入水中。
單雅在水中,利用自己的優勢拼力地掙脫了田月禪的拉扯。
田月禪此時被嗆了水,忙亂的抓扯著身邊兒的物體。
單雅此時早已游出了幾步遠的距離。
此時,夕陽已然朝著西方落去,僅餘下一線光亮。
單雅立馬閉了氣,游到了假山另一側。
此時,她的心裡很是鬱悶,人無害虎意,虎卻有傷人心。
單雅看著在水中一下一下拼命掙扎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了要救的意思。
這可不是自己要招惹她們的,是她們偏要來招惹自己的。
自作孽不可活,跟我何干?
單雅這般想著,正要上岸,猛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吵吵聲,且聲音越來越近兒。
單雅見了,敢忙藉助水勢進了假山中。
此時,單雅不想露面,自己身邊兒根本就沒有人,僅憑自己一張嘴兒,只怕說也說不清楚,倒累得自己日後不能隨意出府了。
因此,單雅便徑自躲著沒露面。
待到那群粗使婆子和丫鬟跑得水塘邊兒,見落水地竟然是田月禪和雪霜,不由忙忙地動手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