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感覺自己不僅沒有撞向牆壁,反而被擁進了一個有溫度的懷抱。
她的心剛剛放下,陡然間想到屋子裡只有自己跟唐名揚兩個人,並沒有第三個人存在的。
她想到此刻自己正被唐名揚擁著,心裡猛地竄起一股火氣,遂便狠狠地掙脫出來,瞪了唐名揚一眼兒,徑自朝著門邊兒走去。
她伸手剛要去開門,卻猛然感到自己被人朝後拉著。
單雅見了,心裡的火氣本來是強忍著的,此時她再也忍不住了,陡然伸手朝後撓了一把,不想正抓在唐名揚的臉上。
唐名揚見單雅要開口說話,遂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兒,帶著她徑自進了書房。
隨後,他才嚴肅地看著單雅低語著說道:「有氣你儘管撒,但別說話。」
他說著,便徑自閉了眼兒,靜等著單雅來撒氣。
單雅見了,心裡突然感到一陣委屈,自己根本不想找人撒氣的,都怪唐名揚,沒事兒逗自己幹嘛?
他是練過武的,自然不怕自己的打了。
哼,他不怕痛,自己還怕痛的。
單雅這般想著,便徑自賭氣地扭了臉兒,眼淚卻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當單雅察覺自己哭的時候,不由唬了一跳,自己怎的要在唐名揚面前哭呢?不能哭啊,倒讓他笑話自己。
單雅想著,便敢忙舉起手狠狠擦了一把臉兒。
可是,她的眼淚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竟然止不住。
當單雅想要舉起手來再次狠狠擦臉兒的時候,卻猛然感到自己的右臉頰一陣溫暖。
單雅瞬間怔住了,一時間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隨後,她又感到左邊兒的臉頰一陣溫暖。
單雅陡然明白了,自己竟然再次被唐名揚給侵犯了。
單雅猛然往後退了一步,嘴裡不由嘀咕著說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隨後,她便強烈地抗拒起來。
卻說唐名揚見單雅竟然哭了,開始還感到可笑,想著三丫還真是一個小丫頭,不過被自己抱了一下,竟然哭了。
可是,他見單雅擦了一把臉兒,臉上的淚落得卻更多了,心裡卻沒來由的一痛,竟然想要安撫單雅,希望她別再哭了。
因此,他情不自禁地便想要把單雅臉上的淚水給吸允了,好制止她的哭泣。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卻引來了單雅的強烈抗拒。
唐名揚見了,猛然醒過神來,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得冒犯了單雅。
若說他拉扯單雅回來時候的擁抱只是他下意識的動作,那麼此時他親吻單雅要怎樣解釋?又怎麼能解釋地清楚呢?
唐名揚敢忙鬆了手,可他這次卻記住了,沒有立馬全部鬆開,而是順著單雅的勁兒,慢慢地鬆了手。
直到他全部鬆開手的時候,單雅仍好端端的站著。
唐名揚見了,不由鬆了一口氣。
可是,他看著單雅看向自己的目光,心卻很不好受,遂忙扭過臉兒去,徑自低語著說道:「要不你來欺負我,還回去就是了。」
單雅聽了他這話,氣得不由揚手甩了唐名揚一耳光,隨後便忿忿地衝了出去。
此時,單雅什麼也顧不得了,憑什麼自己要幫他掩藏假醉酒啊?狗屁啊,幫忙幫出鬼來了。
單雅越想越氣,徑自拉開屋門走了出去。
枇杷見了,不由疑惑地來到唐名揚的屋子,見屋門竟然仍是關著的,不由疑惑地瞅了瞅西屋的門,暗自在心裡嘀咕著,這是怎麼個情況?
她本想推開唐名揚的屋門看看的,猛然想起他方才拍過來的一掌,可真疼啊,想來是世子爺醉得連單姨娘都不認得了,她也跟自己一樣,捱了一掌吧。
枇杷這般想著,朝著屋門過去的手便猛地收了回來。
要說這一次,還是世子爺第一次醉酒的,沒想到他發酒瘋竟然這麼特別,不僅誰都不認,若是碰他,他還會打人的。
卻說屋子裡的唐名揚被單雅扇了一耳光後,好似沒感覺一般,徑自傻傻地看著她走出了書房。
待他醒過神來,跟出去的時候,卻瞅見單雅已然拉開了屋門走了出去,並隨手關了屋門。
唐名揚見了,心裡不由歡喜起來,暗自嘀咕著,原來她在盛怒之下,還記得自己需要遮掩啊。
他想著,便幾步奔回床上徑自躺下了,感覺口渴,遂又忙忙地起來拿了單雅方才倒的水飲了,心裡則徑自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