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單雅的耳邊兒,讓她的心裡一片苦笑。
原來竟然是因為自己現在是他的人,他才幫著遮掩的,跟這兩個鐲子無關啊。本由」」」」」,」」」」」」」
單雅本想問問素雅的白玉鐲子與老侯爺的兩塊玉佩為什麼會質地相同,可她轉而一想,話多必失,他既然如此說,自己就如此聽得了,免得說得多了,反倒引起他的懷疑。
單雅這般想著,便徑自閉了眼兒。
第二天一大早,單雅便起來了,她正想去自己的屋子換衣衫的時候,卻猛然聽到唐名揚低聲說道:「等一下,過來。」
他說著,眼睛便專注地看著單雅。
單雅見了,心裡雖然有些兒猜到了他的意圖,卻猶疑地低聲問道:「為什麼?」
唐名揚聽了,不由瞥了她一眼兒,徑自低聲說道:「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哪兒那麼多廢話啊?快,過來。」
他說著,眼睛便緊緊地盯著單雅,見她站在那裡躊躇不前,不由被咧著嘴兒笑著說道:「爺沒那麼可怕吧,你……」
他說著,猛然一躍而起,抱起單雅徑自回到床上躺好說道:「大早上的,你還跟爺玩這個,看爺怎麼收拾你。」
唐名揚說著,便敢忙給單雅打了一個眼色。
單雅本想掙扎的,她心裡雖然猜到唐名揚要幹嘛了,可畢竟還沒接受啊,更何況,她也不知道唐名揚究竟是來真的還是假的啊。
此刻,她猛然瞥見唐名揚使得眼色,心裡當即就閃過一個念頭,莫不是門外有人來了。
她想著,便不再掙扎了,而是側耳聽起屋子外的動靜來。
果然,雖然那聲音極輕,單雅卻隱隱地聽到了。
唐名揚見單雅不再繼續掙扎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徑自調笑著說道:「怎的?莫不是感覺爺疼你少了?倒給爺擺起臉色來了。」
單雅聞言,心裡嘀咕著,他這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唐名揚這話是說給門外的人聽的。
她便苦笑地看著唐名揚。
唐名揚見了,心驀地一動,不由俯身貼著她的耳邊兒低聲安慰地說道:「做戲要做全,你不想引人懷疑吧?」
單雅聽了,不由盯了唐名揚一眼兒,想說什麼卻感覺說不出口,遂忙閉了眼兒,心裡話,隨你怎麼做吧,只要不超過我的底線就行。
唐名揚見了,心裡不由一陣晃神。
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敲響了。
唐名揚見了,故作沒有聽到一般,徑自俯身壓在了單雅的身上。
單雅感覺到了,心裡暗自疑惑著,這唱得究竟是哪一齣啊?
這劇本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演下去啊?
她心裡這般想著,猛然感覺自己的嘴唇兒被人壓著了,正要開口抗議,猛然感覺一條小舌頭進入了嘴裡。
單雅心裡暗自叫糟糕,隨後便敢忙抗拒得推起唐名揚來。
此時,唐名揚的心裡也是一驚,他本來是想做樣子給外邊兒進來的丫鬟們看得,沒想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親吻起單雅來。
唐名揚本想打住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心裡卻沒來由地貪戀起來,舌頭也不自禁地伸了進去。
待感到單雅的推拒,他的臉兒「騰」地就紅了,訥訥地看著單雅倒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了。
就在這時候,門突然被從外推開了。
桐兒和新提拔上來的丫鬟翠兒兩人邁步走進屋裡,猛然瞅見床上的一幕,登時便扭了臉兒,不知道是進還是退出好了。
唐名揚反應過來,敢忙低吼著說道:「滾出去。」
翠兒見了,膽怯地敢忙退了出去。
桐兒則瞥了床上躺著的唐名揚和單雅一眼兒,忙忙地解釋說道:「爺,奴婢不是故意的,天不早了,該起了,奴婢才大著膽子推門進來的。」
唐名揚聽了,看都沒看得說道:「爺說了,出去,怎的,莫不是你也想留下?」
他說著,便徑自斜了桐兒一眼兒。
桐兒見了,唬得敢忙欠身說道:「奴婢這就退出去,還請世子爺保重身體,畢竟老夫人掛記著的。」
她說著,便忙忙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