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奶奶見了,忙湊近單雅慈愛得笑著說道:「單姨娘,今兒你這一身打扮可是過於素雅了,畢竟今兒見得是貴客,總要喜慶一點兒的。」
單雅聞言,看著她淡淡地笑了笑,根本沒有接她的話茬。
柳姨奶奶見了,若有深意地瞥了田月蟬一眼兒,笑著看向單雅徑自低聲說道:「單姨娘,你日日在廣寒苑待著,咱們也難親近,沒事兒到我的靜心苑裡去坐坐吧。」
單雅聞言,看著她笑著淡淡地說道:「多謝姨奶奶關心,待有時間,就去拜訪。」
她說著,便要往前快步走去。
柳姨奶奶見了,立馬笑著拉了單雅的手說道:「都說單姨娘性子好,我看果真如此,不過你也要多留一個心眼兒。」
她說著,便示意單雅看田月蟬,隨後,便笑著徑自低聲對單雅說道:「有人可是嫉妒你的,你要當心啊。」
她說著,便在單雅的手背上輕輕得拍了拍。
單雅的心裡頓時感覺一陣膩味兒。
從她見到柳姨奶奶第一眼兒,便感覺此人不好相處,遂儘量遠著她。
今兒單雅見她對自己示好,怎麼看怎麼感覺她虛偽?
此時的單雅,忽然計上心頭。
她敢忙故意舉了舉自己被柳姨奶奶拉著的手,看了田月蟬一眼兒笑著徑自說道:「多謝柳姨奶奶提醒。」
就在這時候,眾人已經進了廳堂,單雅敢忙帶著枇杷來到唐老夫人身旁兒。
她總算擺脫了柳姨奶奶的糾纏。
她可是記得唐名揚離開前對自己說得話。
讓她務必要跟在唐老夫人的身後。
在單雅看來,忠義侯府雖然不安全,但跟著唐老夫人倒確實是安全的。
因此,這一次,她乖乖地聽了唐名揚的話。
唐老夫人笑著連連招呼林老夫人和林夫人、林素心坐。
林夫人見她跟林老夫人坐了,忙帶著林素心給唐老夫人見了禮,才來到座位徑自坐了。
柳姨奶奶不甘地站起身跟田姨奶奶給林老夫人見禮。
林老夫人見了,看著她們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免了。」
單雅見了,知道自己躲不過,遂忙給林老夫人和林夫人見禮。
林老夫人見了,忙看著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免了,起來吧。」
單雅又敢忙給林夫人見禮。
林夫人敢忙拉了她的手,笑著示意她站起來。
隨後,田月蟬便站了起來,忙忙地給林老夫人和林夫人見禮。
林老夫人和林夫人見了,忙對著她點了點頭,說免。
田月蟬見了,心裡不由一陣不痛快,想著她們待單雅的隨意親和,再想想她們待自己的冷淡,心裡不由竄起一股火氣,暗自嘀咕著,不就因為她是唐名揚的姨娘麼?哼
她這般想著,便徑自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想著以往林素心來了,都是跟自己在一處玩的,遂忙看著她笑了笑。
林素心見了,敢忙也回了一個笑。
田月禪的心情這才平復了,她示威性地瞥了單雅一眼兒。
單雅仍回到唐老夫人的身旁兒站了,見田月蟬對著林素心笑了笑,又看向自己,對她更是看不上了。
林老夫人此時看著唐老夫人笑著說道:「早就聽說揚兒病了,如今見他活蹦亂跳的,這心總算是放下了。」
唐老夫人聞言,忙看著她笑著說道:「老嫂子,讓你跟著擔心了。」
林老夫人見了,忙拉著唐老夫人的手安慰地說道:「你也別急,侯爺福大命大造化大,他定然會沒事兒的。」
唐老夫人聽了,忙看著林老夫人徑自點了點頭說道:「我也希望他能這般的,但願吧……」
她們正說著,就見到琉璃進來回稟說道:「稟老夫人,世子爺帶著林少爺來了,說要給老夫人們請安的。」
唐老夫人聞言,立馬看著琉璃笑著說道:「快請他們進來,可是有日子沒見他了。」
不一會兒,唐名揚便帶著林志遠徑自走了進來。
兩人一邁進門,便緊走幾步,來到唐老夫人和林老夫人面前見禮。
唐老夫人見了,忙笑著朗聲說道:「志遠,免了,快起來。」
待林志遠起來後,唐老夫人忙看著他笑著說道:「倒是瞧著比以前更精神了,又長個子了。」
林老夫人見了,忙看著唐老夫人笑著說道:「你可是有幾個月沒見他了,自然感覺他的個子高了。」
待林志遠退到一旁兒,唐名揚忙給林老夫人和林夫人見禮。
林老夫人見了,忙笑著說道:「揚兒,你的身體才好,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