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名揚的步子慢了下來,看著身後跟著的單雅笑著說道:「今兒咱們府裡做得飯菜都是出自這個菜園子的,你看看,若是有合適做豆腐菜餚的,只管跟枇杷說,讓她們摘去。」
單雅見了,忙在心裡暗自尋思著幾道豆腐的做法以及配菜。
隨後,她便忙忙地跟枇杷指了幾樣菜說道:「枇杷,就是這幾樣菜,你讓她們摘了吧,回頭午宴席上用。」
枇杷聞言,當即便爽朗地應了一聲。
隨後,她便屁顛屁顛地找菜園子的管事說去了。
唐名揚見了,看著單雅徑自低聲說道:「走吧,咱們這就去看看那條路。」本由」」」」」,」」」」」」」
單雅聞言,當即便點了點頭。
要知道,自從她跟唐名揚簽約後,心裡可是一直惦記著這條路的。
唐名揚徑自在前面走著,他淡淡地低聲說道:「你跟上。」
說著,他腳下的步子便快了幾分。
單雅見了,敢忙也加快了速度,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唐名揚回頭一瞥,見單雅緊緊地尾隨著自己,腳下不由又加快了幾分。
單雅見了,也敢忙加快了速度,依然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唐名揚此時不由起了比試的心思,遂忙又加快了腳步。
單雅見了,心裡不由啡呋著。
這人怎麼這樣?莫不是不想帶著自己去,才故意走這麼快麼?
她這般想著,腳下便又加快了幾分。
單雅的心裡此時暗自慶幸著。
幸虧自己醒來後沒有停下練功啊,若不然,只怕此刻早就跟丟了。
她想著,便越發專注在走路上了,對於兩邊兒的菜,此時根本無暇關注了。
唐名揚回頭一瞧,見單雅仍是不離不棄地跟著自己,不由暗自讚賞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的腳下又快了幾分,看著單雅徑自低聲說道:「你若是還能如剛才這般亦步亦趨地跟著我,便達到出府的標準了。」
單雅聞言,心裡不由一窒,暗自嘀咕著,原來這裡還有一道坎啊,若是自己跟不上,難道就不能出府了麼?
單雅想到此處,不由氣惱地看向前面快步走著的唐名揚,心裡恨得不行。
有這樣的麼?不想讓自己出府倒是直說啊,怎的這樣?
單雅這般想著,便鉚足了勁兒,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決不讓自己落下半步。
待兩人拐進了一個院子裡,唐名揚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單雅見了,心裡不由地嘀咕著,這什麼人啊?說話怎的不算話呢?不行,自己非要跟上他不可,看看他到底如何說?
她想著,倒越發拼命地亦步亦趨跟在唐名揚的後邊兒了。
直到走到偏門的角門,唐名揚才停了下來,徑自在那裡等著單雅。
單雅見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兒。
隨後,她便看著他憤怒地低聲說道:「唐名揚,你說話不算話。」
唐名揚聽了,根本沒有反駁,而是笑看著單雅徑自低聲說道:「我是為了你好。」
他說著,便在角門上輕輕地敲了三下。
過了好一會兒,門外才傳來詢問聲。
唐名揚聽了,徑自沉思說道:「陳伯,是名揚。」
門外的人聞言,立馬便開啟了門。
隨著這道門開啟,單雅便來到了又一個院子。
她不由看向唐名揚,暗自在心裡嘀咕著,他不是說出了角門便出了侯府麼?怎的這裡還有一個院子呢?
唐名揚好似知曉單雅的心裡怎麼想的一般,趁著陳伯關門的空檔,徑自在單雅的耳邊兒嘀咕著說道:「此時咱們已經出了侯府了。」
他說著,見陳伯已經鎖好了門,便看著陳伯徑自低聲介紹說道:「她是三丫,日後每隔四、五天便會從這裡出府一次,你到時候多照應一下。」
陳伯聽了,立馬看向單雅。
單雅此時也在打量這個陳伯。
陳伯看上去年齡約有四十多歲的樣子,留著一縷山羊鬍,眼睛不大,面相看上去極其喜相。
單雅見了,敢忙看著他笑著見禮說道:「日後有勞陳伯了。」
陳伯見了,敢忙俯身拜見說道:「應該是我跟姑娘見禮的。」
單雅聞言,當即便是一怔,隨後她便明白了。
既然她此時已經出了忠義侯府,站在這裡的自然是姑娘三丫了。
陳伯立馬回頭叫道:「孩兒他娘,來貴客了,你快出來,帶這位姑娘屋子裡坐著說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