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名揚說著,便徑自笑著說道:「不過是想讓你平安進出府、不被人發現罷了,沒想到你的想法竟然這麼多。」
單雅聞言,當即便看著唐名揚淡定地說道:「在府裡,還是想法多一些兒的好,不然,只怕早被人刺殺了。」
唐名揚聽了,當即便是一窒。
隨後,他便重複地低聲說道:「是啊,還是想法多一些兒的好,不過,你的物件好似弄錯了。」
他說著,便又看向單雅。
單雅見了,當即便看著他笑著說道:「錯不錯的,倒是沒有留意過,不過自從進入侯府後,對三丫來說,便是另一隻活法了。」
她說著,便又徑自扭臉兒看向窗外。
唐名揚聽了,沉思片刻,便立馬進了書房,磨墨、提筆,快速寫了一式兩份合約。
待合約幹了,他便徑自走了出來,隨手遞給單雅一份兒,看著她低聲問道:「你看看,可滿意?」
單雅敢忙低頭仔細地看了,見果真如他所說得那般,遂便默默地點了點頭。
唐名揚見了,這才徑自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籤字吧。」
他說著,便把兩份合約遞給了單雅,眼睛則看向書房。
單雅見了,伸手接過來又仔細得看過,見兩份內容一模一樣,遂便徑自看向唐名揚。
唐名揚見單雅徑自看著自己,沒有任何言語跟行動,想了片刻,登時便明白了,忙看著她低低說了那條通道。
單雅一聽,見這條路要先進唐老夫人的菜園子,然後朝北走出菜園子,便直接進入了一個偏院,在這個偏院的北面,有一個角門,從角門直接即可出府。
她便暗自在心裡記下了。
唐名揚見單雅依然沒有言語,便看著她笑著低聲說道:「等哪一天我帶你去走一趟,之後你便可隨意了。」
他說著,便又看著單雅徑自說道:「你可願意?」
說著話,他的眼睛卻又看向書房。
單雅見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在心裡想著,且信他一回吧,遂便徑自走進了書房,拿起筆簽了字,並按了手印。
至此,這份生意便談成了。
第二天,單雅起來後,便想要去泡豆子。
枇杷見了,立馬笑著說道:「姨娘,今兒一大早,老夫人已經讓琳琅泡上了,豆子可是泡了不少的,你就放心吧,明兒一大早,枇杷便陪著你去靜怡苑做去。」
單雅聞言,看著枇杷點了點頭。
隨後,她便看著枇杷徑自低聲問道:「枇杷,你可知那豆子泡了多少麼?」
枇杷聽了,立馬笑著說道:「姨娘,老夫人泡了好一些兒的,約有十斤的,夠用不?」
單雅聞言,心裡一陣詫異,暗自嘀咕著,擺兩桌酒席,不過是幾道豆腐菜餚,哪裡就要這麼多了?
她心裡這般想著,忙看著枇杷搖著頭說道:「夠了,儘夠了的。」
枇杷聽了,立馬笑著說道:「夠了就好,若是不夠,姨娘只管跟枇杷說,咱們立馬再多泡點兒,當時老夫人還怕不夠的,倒是虧了琳琅姐姐攔住了,要不然,咱們只怕還要多忙的。」
單雅聞言,不由苦笑地看著枇杷點了點頭。
她不用算便知道,不過是做幾道豆腐菜餚,根本就用不著泡那麼多豆子的。
唉,到時候用不完發豆芽好了,也不知道唐老夫人這般吃過沒?若是沒有吃過,待發好了,做了讓她嚐嚐也不錯。
單雅這般想著,心裡便安穩下來。
這一天,唐名揚照舊又是早早地出府去忙了。
待他回來的時候,單雅早早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單雅便起來了。
待她穿戴妥當拉開屋門的時候,竟然瞅見枇杷猶疑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口,忙笑著說道:「枇杷,你起得好早。」
枇杷見了,登時便鬆了一口氣,看著單雅徑自笑著說道:「枇杷正在猶豫著叫姨娘不叫的,老夫人一大早就醒了,豆子都已經磨好了。」
單雅聞言,當即便傻了眼兒。
她不能置信得看著枇杷徑自問道:「枇杷,你說那些兒豆子老夫人都已經磨好了?」
枇杷看著單雅徑自點了點頭。
單雅聞言,心裡暗叫一聲糟糕,轉念再一想,已經這樣了,就這麼著吧,自己還是且做且看吧。
她這般想著,正要朝苑子裡快步走去,猛然瞅見青梨和青杏端著水盆走了過來。
單雅這才想起來,自己剛起來還沒有洗漱的,遂忙轉身進了屋,看著枇杷徑自低聲問道:「老夫人今兒怎的起這麼早?」
枇杷聞言,當即便笑著說道:「老夫人自來就醒的早的,今兒她起得比往常更早。」
單雅聽了,心裡不由暗自納悶地嘀咕說道:「老夫人起得可真是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