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便看著單雅笑著說道:「成,交給我了,肯定會談個好價錢的,你可別忘了,豆腐腦裡可還有大哥入的股兒的。」
單雅見了,當即便笑著說道:「就知道你去最合適,對了,既然咱們是談合約,你可要帶上大郎哥啊,以後大郎哥還要負責來回送豆腐的。」
二丫聽了,不由看向單雅,嘴巴微微動了動,最終卻沒有言語。
馬信寶則拍著胸脯笑著應道:「三丫,你就等著吧,保你滿意。」
單雅見了,笑著伸手指著大丫徑自說道:「別,你只要能夠保證讓我大姐滿意就成了。」
馬信寶聽了,敢忙站起身,看著大丫保證地說道:「大丫姐,你放心,信寶保證讓你滿意。」
他說著,便徑自放低了聲音,瞅著大丫笑著說道:「保證讓大哥給得價格滿意。」
大丫聞言,當即便看著馬信寶一本正經地說道:「信寶,這可是咱們跟成功酒樓的生意,別牽扯到別處。」
馬信寶見自己拍馬屁卻拍到了馬腿上,敢忙看著大丫徑自笑著說道:「好,咱們不跟他們論私情,反正這豆腐是稀罕物,價高者得。」
他說著,便笑著又坐下大吃起來,一邊兒吃,還一邊兒贊著說道:「這豆腐就是好吃,到時候誰若是得了這豆腐,那可是京城頭一家啊。」本由」」」」」,」」」」」」」
單雅見他顧自在那裡贊著,忙笑著說道:「信寶,還是等你辦好了在說吧,快吃,吃完你可還要檢查小石頭的功課的。」
馬信寶聞言,當即便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埋頭顧自吃了起來。
一頓飯吃得是人盡皆歡。
對於二丫和楊大郎的事兒,單雅思來想去,感覺還是他們自己解決的好。
可她轉念再一想,又怕兩人之間因為誤會出什麼事兒,遂在吃完飯後,便徑自拉著二丫進了東屋,與她談起這件事來。
單雅根本沒有勸二丫跟楊大郎成親的事兒,而是跟二丫仔細地說了楊大郎來家裡住得事兒。
畢竟,馬府別院是馬家的。
楊大郎也是因著自家才漸漸地跟馬信寧和馬信寶熟悉起來的。
他在馬府住幾天還行,若是讓他一直在馬府住著,想必他也不自在吧。
二丫聽了,看著單雅卻徑自搖著頭低聲說道:「三丫,二姐決不能跟大郎哥成親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咱們不能連累楊嬸子一家的,二丫知道,咱們生意都是一體的,可若是他們跟咱們沒有親,想來……」
她說到這裡,便再也說不下去了,徑自低聲抽泣起來。
單雅見了,忙伸手攬著她低聲安慰地說道:「二姐,你的心事兒三丫都知道,可若是大郎哥鐵了心要跟你成親呢?怎麼辦?難道你寧願一直這麼拖下去麼。」
二丫聞言,當即便看著單雅搖了搖頭說道:「二姐早就跟他說了,今生不嫁。」
單雅聽了,不由苦笑地低聲說道:「二姐,嫁不嫁在你,娶不娶在他,今兒三丫找你不是跟你說這件事兒的,而是說豆腐生意的,讓大郎哥回來住吧,如今在京城,咱們家人單勢孤,總要有個男子頂門戶的,小石頭又太小根本頂不起來,既然你不願意嫁給他,咱們便認他做大哥好了。」
她說著,便看了二丫一眼兒,隨後又徑自低聲勸說道:「權當大姐多了一個弟弟,三丫跟二姐和小石頭多了一個哥哥,這樣總成吧?」
二丫聞言,當即便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候,大丫推門走了進來。
她見二丫靜默不語,不由看著單雅徑自低聲說道:「三丫,就按照你方才說得辦吧,家裡總要有個頂門戶的人的,這裡可是京城,不是上河村,有鄉里鄉親互相照應著的。」
二丫聽了,看了大丫一眼兒,隨後便默默地點了點頭。
大丫見了,忙拉了二丫的手低聲安慰說道:「二丫,你的擔心大姐都知道,可你要相信大姐跟三丫的,我們肯定不會把咱們家置於危險的。」
二丫聞言,不由看著大丫和單雅點了點頭。
隨後,她便徑自說道:「好,日後二丫每日只管泡豆子、做豆腐。」
單雅聽了,不由心疼地說道:「二姐,磨豆子也是很累人的,若是有可能,你便讓小石頭和大郎哥幫著一起磨吧。」
二丫猛然搖了搖頭,徑自低聲說道:「不用,有小石頭跟二姐便足夠了。」
單雅見二丫一副談楊大郎色變的態度,忙看著大丫微微搖了搖頭。
大丫見了,敢忙說道:「成,你們就各自做好各自的事兒吧,但有一條要記住,你們各忙各的事兒,可不許再出現上一次的攆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