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當即便看著大丫徑自低聲說道:「好,大姐,三丫也不多說了,這麼著吧,待會兒三丫寫幾道做豆腐的菜譜,回頭你試著做了,到時候也好教給成功酒樓的廚師,咱們讓他們買咱們的豆腐,總要做了好吃,才會有人買來吃的。」
大丫聽了,看著單雅徑自點了點頭說道:「好,一會兒你便寫下來吧,大姐跟二丫這幾天正在研究豆腐怎麼做了好吃的,倒是正好了,今兒一早,你二姐就做了一板子豆腐,咱們中午做了吃,你看如何?」
單雅聞言,當即便站了起來,看著大丫忙忙地說道:「好啊,待會兒三丫看看去,乾脆咱們今兒中午吃豆腐宴吧?」
大丫聽了,當即便點著頭說道:「好啊,這倒省了大姐跟二丫繼續摸索了。」
她說著,便拉住單雅坐在炕上徑自低聲囑咐地說道:「三丫,忠義侯府關係複雜,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現在你還沒離開,大姐就開始擔心了,不想讓你回去了,要不你自管留下吧?」
單雅看著大丫苦笑地低聲說道:「大姐,三丫也想回來的,在自家多舒服啊,想幹什麼幹什麼,要多自在有多自在,可是三丫沒辦法回來的,他不允許,今兒還不知道發了什麼善心的,竟然允許三丫回家一趟的,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大丫聞言,當即便看著單雅憂心地問道:「你上次回來不是說可以隨意回家的麼?怎的如今又……」
單雅聽了,不由看著大丫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有人為了害他,想置三丫於死地的,所以……」
大丫的臉色登時就變了,敢忙拉住單雅的手擔心地說道:「三丫,這不是……不是……」
單雅立馬回握住大丫的手苦笑地說道:「大姐,已經這樣了,如今三丫跟他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沒辦法的,你們都保護好自己,三丫在忠義侯府,也會保護好自己的,咱們且靜觀其變吧。」
大丫聽了,卻很擔心地喃喃嘀咕著說道:「怎的會變成這般?怎的會變成這般呢?大姐恨死他們了,明明自己在深淵裡,非要拉著人陪著,真是……」
她說到這裡,竟然氣得渾身打哆嗦。
單雅見了,敢忙安撫地抱住了大丫安慰地低聲說道:「大姐,沒事兒的,三丫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不知道,三丫如今可是會些兒功夫的,每日都練功的。」
大丫看著單雅故作輕鬆的樣子,卻難過得不行。
她看著單雅徑自喃喃地低聲說道:「三丫啊,你本是一個讓人服侍的郡主,如今竟然……」
她說著,便伸手攬著單雅抽泣了起來。
單雅見了,心裡感到一陣溫暖,忙拍著大丫的後背安慰她低聲說道:「大姐,三丫是你的妹妹,一輩子都是,莫要難過了,如今已經這樣了,咱們難過也沒用了,只管往前看,努力走好每一步吧,啊」
大丫聽了,看著單雅哽咽著難以接受地低聲說道:「三丫,大姐是為你……難過的,事情怎的竟變成這般模樣了呢?」
單雅忙拿出帕子替大丫擦了擦臉上的淚。
隨後,她安慰地低聲說道:「大姐,別為三丫難過了,三丫在忠義侯府可是有人服侍的,她們照顧得可精心了,你就放心吧,三丫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也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對外人不要提到三丫,更不要提到忠義侯府,明白麼?」
大丫眼中的淚又落了下來,其他書友正在看:。
她看著單雅徑自嘆了一口氣,隨後便忙忙地低聲應諾說道:「大姐都明白,咱們才搬過來,雖然賣了幾天豆腐腦,都沒跟人說起過你,放心吧,不會有人知道的。」
她說著,便拿出帕子擦了臉上的淚,看著單雅囑咐地說道:「三丫,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要不然,等大姐找到外祖家,若是……讓大姐怎麼跟他們交代啊?」
她說著,眼中又落下淚來。
單雅見了,忙用帕子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隨後她便看著大丫低聲保證地說道:「大姐,你就放心吧,三丫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等回到忠義侯府,三丫就在廣寒苑裡待著,哪裡也不去了?」
大丫聽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回去之後,哪裡還是你說了算的啊?唉,大姐如今只恨自己沒本事啊,要是早日能找到……」
單雅聞言,當即便伸手捂住了大丫的嘴巴,徑自搖著頭說道:「大姐,你可是知道的,外祖家如今可是平民,別胡思亂想了,這事兒跟你無關的,沒事兒,你就放心吧,走,咱們做豆腐宴去。」
大丫聽了,知道單雅不願意再提這件事兒了,忙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道:「好,咱們今兒中午做豆腐宴,大姐正好也跟著你好好學一下。」
她說著,忙拿了帕子快速地擦了擦臉上的淚。
單雅見了,忙親熱地攙了大丫的胳膊笑著說道:「這豆腐宴可全是豆腐做得,什麼麻婆豆腐、燴豆腐、酸辣豆腐,豆腐丸子、小蔥拌豆腐等等等等,可是多了去了,今兒咱們都有口福了。」
她說著,便故意親熱地蹭了蹭大丫的臉龐兒,想讓她跟著自己放鬆心情。
大丫見了,自然知道單雅的用心的,忙伸手親暱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埋怨地低聲說道:「你呀,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逗大姐開心,走吧,咱們這就做你說得豆腐宴去。」
待到兩人走出來,就發現二丫跟小石頭已經在忙活著做飯了。
單雅敢忙笑著說道:「二姐,小石頭,今兒中午三姐給你們做一頓豆腐宴,保你們吃得滿意,如何?」
小石頭聞言,高興地立馬歡喜地說道:「二姐,三姐說要做豆腐宴的。」
二丫聽了,立馬笑著開心地說道:「今兒你不用再嘗大姐和二姐做得豆腐菜了,保你吃得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