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名揚聽了,沉思了片刻,隨後便默默地點了點頭,看著枇杷徑自說道:「這個我知道,還有別的事兒麼?」
枇杷立馬搖了搖頭說道:「沒了,枇杷這就給世子爺打水洗漱去。」
她說著,見世子爺唐名揚徑自點了點頭,忙轉身下去忙活了。
唉,她實在是看不懂了啊,還是少說話多做事兒吧。
第二天,單雅起得並不早。
她想著唐名揚既然忙、沒自己什麼事兒,索性便好好地睡個懶覺吧。
因此,當她走出屋門,見到唐名揚徑自坐在屋子裡的時候,不由一怔。
隨後,她便在心裡哀號了一聲,唉,看來侯府的好日子到頭了。
她想著,便敢忙走進唐名揚的屋裡,對著他福了福身,跟他見了禮。
唐名揚見了,仔細打量了單雅一眼兒,見她根本沒有自己昨晚設想的鬱悶和愁苦,心裡不由一堵,登時便站起身來,對著單雅淡淡地說道:「走吧,去吃飯。」
他說著,便徑自朝著飯廳走去。
單雅這些兒日子都是在自己的屋子裡用飯的。
此時,她聽唐名揚說要去飯廳,心裡再不樂意,也只好跟上了。
自從那天聚會後,單雅便有意跟唐名揚保持了適度的距離。
在不知道唐名揚跟自己到底是朋友還是仇人的時候,保持距離對單雅來說是最好的自保辦法。
唐名揚見單雅雖然跟著自己進了飯廳,卻再也沒有了以前那般輕鬆的笑容,不由皺了皺眉頭。
隨後,他便刻意忽略了,瞅著單雅淡淡地低聲說道:「坐下吧,一起用飯。」
單雅拿起碟子和筷子正準備給唐名揚夾菜的手登時就頓住了。
她瞥了唐名揚一眼兒,見他說著便自己拿了碗筷徑自吃了起來,心裡話,既然你這般說了,那就這般做吧,反正這裡你是老大。
她想著,便徑自把手裡拿著的碟子和筷子自用起來。
一頓飯,唐名揚仔細地觀察著單雅的神情,見她神態自若的自顧自吃著,眼裡根本就沒有自己,心裡登時便感到一陣不舒服。
她昨天不是才被羞辱了一頓麼?此時不是應該滿腹愁悶得跟自己訴苦麼?怎的她好似無事一般呢?
唐名揚瞧著單雅此時的樣子,登時便感到自己的肚子飽了,遂便撩了筷子。
單雅見了,敢忙夾了幾口菜放到嘴裡,隨後便也忙忙地放了筷子。
唉,這個朝代真是煩人,吃飯竟然也是以男人為尊,男人放了筷子,身為妻妾的人竟然也要立馬撩了筷子,還真是……
單雅正自想著,見唐名揚又拿起筷子徑自吃了起來,心裡不由一陣氣惱,遂忙拿起筷子,氣鼓鼓地吃了起來。
唐名揚見了,心裡這才滿意了,徑自拿著筷子快速地吃了起來。
單雅跟著他吃了幾口,便徑自放了筷子。
唐名揚的眼睛立馬看了過來,低聲詢問道:「你怎的不吃了?」
單雅聽了,徑自說道:「三丫還是先服侍你吃吧,等你吃好了,自己再繼續用飯就是。」
唐名揚聞言,當即便搖了搖頭說道:「你只管吃吧,我不用你服侍。」
他說著,便繼續大口吃了起來。
單雅見了,心裡竟然感到特別堵得慌。
她強自忍住拿起筷子又吃了幾口,實在是咽不下,便又徑自放了筷子。
唐名揚再次看了過來。
單雅徑自搖了搖頭說道:「我吃飽了,你繼續用吧。」
她說著,便眼觀鼻、鼻觀心地徑自端坐著。
唐名揚見了,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便徑自埋頭吃了起來。
很快他便吃完了,在起身的瞬間,他忽然看著單雅低語著說道:「一會兒咱們出去,路上你若是餓了,可沒得吃。」
他說完便徑自走了。
單雅本已站起身,準備尾隨著他出去的,聽了他這話,不由氣得一屁股坐下了,徑自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唐名揚聽了,嘴角兒微微地翹了起來。
枇杷見兩人這般相處,倒暗自後悔自己昨日多言了。
等到單雅吃完回到自己屋裡的時候,便見枇杷也走了進來。
她敢忙無力地笑著問道:「可是準備出去了?」
枇杷見了,忙看著單雅點了點頭。
隨後,她看著單雅解釋地說道:「姨娘,你知道,世子爺就是這個脾氣,你……千萬莫生他的氣啊?」
單雅聞言,這才恍然明白今兒為什麼是枇杷進來喚自己,要知道往日這個可是青梨的差事的。
她聽了,不由笑看著枇杷問道:「該不是他叫你來說得吧?」
枇杷聞言,立馬看著單雅搖著頭說道:「姨娘,不是的,是……是枇杷感覺姨娘待人好,才……」
單雅聽了,心裡自然是明白的,遂敢忙看著枇杷笑著說道:「枇杷,謝謝你,我知道,你是好心提醒我,咱們這就走吧。」
枇杷見單雅的臉上又露出了自己熟悉的笑容,心裡登時一鬆,忙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唐名揚已經等著了。
他瞥了單雅一眼兒,並沒有言語。
隨後,他便徑自邁著步子朝著苑子外快步走去。
單雅見了,敢忙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