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飛快地抓過外衣穿著,聽他這般說,不由被氣得冷笑著說道:「他們對付的可是你,根本不是我?是你硬生生的把我拉進了這場禍事中,唐名揚,我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可你讓我感覺可恨,恨你們侯府憑藉自身的權勢來逼親,逼得我不得不進府,更恨你如今都好了,還不肯放我回家,什麼君子協定,你根本就是一個騙子、大騙子,虧得我怎麼就信了你的話,落得一個被人當做眼中釘、肉中刺的下場。」
單雅說著,便把最後的衣衫穿好。
她徑自走到唐名揚的身旁兒,看著他憤怒地說道:「要知道他們對付的是你,不是我。」
唐名揚見此時的單雅好似一隻憤怒地老虎一般,對著自己低吼著,心裡突然感到一陣新奇。
他聽了單雅的話後,微微搖了搖頭,低語著冷眼兒瞧著她說道:「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竟是一個笨的,比狗熊還要笨。」
單雅聞言,當即便看著唐名揚怒氣衝衝地想說話,然後,她感覺身體驀地一窒,嘴巴竟然不能動了。
單雅氣得不自禁地伸手對著唐名揚的面門便狠狠地招呼過去。
唐名揚見了,立馬伸手緊緊地攥住了單雅的胳膊,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低聲說道:「你好好想一想,我昏迷,你來沖喜,我便醒了,他們能只對付我麼?豬腦子啊,要知道有你在,我可是有保命符的。」
他說著見單雅生氣地只顧瞪著自己,忙看著她繼續冷聲說道:「你好好想一想,我這就給你把啞穴點開,但是,有一點兒,你給我記住,不許大喊大叫。」
單雅聞言,登時便有一股火氣衝了上來。
自從唐名揚進來,自己哪裡大喊大叫了,他竟然這般憑白汙衊自己,士可忍孰不可忍忍啊。
單雅氣得嘴唇兒打哆嗦。
她狠狠地瞪著唐名揚,心裡忿忿地嘀咕著。
自己的命理怎會跟他相合呢?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麼?也不知道慧能大師是怎麼掐算的,竟然說他們兩個人的命理相合,還真是胡說八道啊。
她剛想到這裡,猛然聽到自己的口中竟然低吼地說道:「氣死我了。」
這才陡然意識到,自己能開口說話了。
她瞪著唐名揚怒衝衝地低聲說道:「你進來後,什麼時候見我大喊大叫了?啊,純粹是汙衊啊,對了,我怎麼忘了,你們侯府仗著自己有權勢,黑的能說成白的,我怎麼忘了啊。」
她說著,便洩氣地退回到床邊兒徑自坐了下來,低頭不語了。
過了一會兒,唐名揚才看著單雅低聲問道:「可想明白了?」
單雅聽了,看著唐名揚嘲諷地一笑說道:「有什麼明白不明白的,你們侯府有權有勢,哪裡有我一個小老百姓說話的份兒啊?」
唐名揚聞言,心裡驀地湧過一陣酸楚,隨後,一抹兒委屈的情緒氾濫開來。
他的神情越發地清冷了,看向單雅的眼神也越發地銳利起來。
單雅就感到一陣冰寒之氣迎面而來,可她此時已經豁出去了,倒沒怎麼在意,看著唐名揚徑自低聲說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你……隨意吧,我沒時間陪你玩。」
「你以為這是在玩?」冷冰冰的語氣衝口從唐名揚的口中吐出,其他書友正在看:。
單雅聞言,不由看向唐名揚徑自譏諷地說道:「管你們是在玩還是在鬥,這些兒跟我無關,我不過是一個小老百姓,只想過小老百姓的日子,這侯府的日子沒福氣消受。」
她說著,眼神便定定地看著唐名揚。
唐名揚聽了,嘴巴一咧,竟然看著單雅笑了起來。
單雅見了,只感覺這笑容裡有悽苦、心酸、嘲諷、不屑……
這個笑容裡包含了太多的含義,她……竟然看不明白了。
就在單雅徑自看著唐名揚的笑容暗自發呆的時候,忽然聽到唐名揚低沉地啞聲說道:「別讓莫須有的東西遮了眼兒,我跟你可是一體的,沒有你,我便沒有生的希望,他們要對付我,自然要先想方設法滅了你,只有這樣,我才會死的透透的,再也不會醒來,看著你很聰明,其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唐名揚說完,轉身便朝著屋子門口走去。
單雅聞言,不由脫口而出問道:「沒有我、你便沒有生的希望,這是哪裡的怪理論?我哪裡有那麼大的能力啊?這不是裸的陷害麼?」
唐名揚聞言身體一頓,他沒有回頭看單雅,而是徑自低語著說道:「因為你的沖喜起作用了啊,所以他們便認為你是我的救星,只要你活著,我便不會死,所以,便要除你而後快,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把我殺死啊。」
他說著,語氣就好似在說別人的事兒一般。
單雅聽了,思緒漸漸回籠。
她不由苦笑地嘟囔著說道:「這是什麼鬼理論?怎的會有這種可笑的想法?沖喜不是隻能衝一次麼?難道我還真成了你的救世主不成?切」
單雅頗不能理解地說著,說到最後,她竟情不自禁地嘲笑起來。
唐名揚見了,不由轉回身來,奇怪地打量著單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著單雅徑自低聲問道:「你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