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他還沒有醒

田月嬋聽了,眼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猛然竄上了單雅的那張臉兒,遂脫口而出說道:「姑祖母,蟬兒家的身份比單姨娘家可是強多了,她都能跟了世子爺,蟬兒就不信自己根不了世子爺。」

田姨奶奶聞言,登時便怔住了。

她仔細打量了田月嬋一會兒,忽然生氣地低聲呵斥說道:「你怎的跟個鄉下丫頭比呢?她是什麼身份兒,你又是什麼身份兒,難不成你也想給世子爺做妾?」

田月嬋聽了,看著田姨奶奶閉了閉眼兒,肯定地點了點頭。

田姨奶奶不由氣惱地說道:「蟬兒,做妾有什麼好?姑祖母的日子你不是都看到了,過得好麼?」

田月嬋的眼睛登時便睜開。

她看著田姨奶奶忠懇地說道:「姑祖母,您在忠義侯府過得不錯的,最起碼比家裡強,不是麼?不僅有吃、有喝、有人伺候,還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蟬兒不就是你養大的麼?」

田姨奶奶聞言,不由瞅著田月嬋搖著頭勸說道:「蟬兒,那是老夫人心善,容得下啊,要是換一個容不下的,姑祖母即便是再有心,也無法讓你寄養在府裡的。」

田月嬋聽了,當即便看著田姨奶奶說道:「姑祖母,蟬兒也會的,最起碼在侯府裡有吃、有喝、有人服侍著,所以,蟬兒不想出去。」

田姨奶奶聞言,瞅著田月嬋的眼睛低喃著說道:「蟬兒,老夫人可是已經暗示了,這是不可能的,你快醒醒吧,世子爺不是你能想的啊。」

她說著,便恨鐵不成鋼地站起身,想要離開。

田月嬋見了,當即便拉住田姨奶奶的手,重新跪下哭著哀懇地說道:「姑祖母,蟬兒求您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的彩虹忽然回稟說道:「姨奶奶,府裡請得太醫來了。」

田姨奶奶見了,敢忙拉著田月嬋站起來,低聲急急地說道:「太醫來了,快」

她說著,便忙忙地伸手指了指屋子裡。

田月嬋見了,敢忙奔進住室,躺在了床上,臉上的淚痕都顧不得擦了。

她這裡如何應付太醫咱們不必細說,且說唐名揚和單雅坐著轎子回到廣寒苑的屋子裡。

單雅安置好唐名揚,正想轉身出屋的時候,突然被唐名揚喚住了。

她以為唐名揚有什麼需求,遂敢忙看著他靜待下言,卻見唐名揚徑自低頭不語。

單雅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正要邁步,卻猛然聽到唐名揚低低地說道:「這幾日你不出去也好,扮成杏兒的人已經被滅口了,你……自己多注意。」

他的聲音雖然壓得極低,單雅卻一個字一個字都聽清楚了。

待她把這些兒字串成一串,才恍然明白過來,遂陡然轉過身來,不能置信地瞅向唐名揚。

唐名揚卻看著她徑自深深地點了點頭。

單雅不得不相信自己方才聽到的,她的眼睛看著唐名揚低語著疑惑地問道:「這跟我有……」

不等說完,單雅便明白了,畢竟只有她見過杏兒的長相的。

唐名揚見她已經明白了,遂看著她低聲囑咐地說道:「你……多注意吧?我……本不想告訴你的,可想著這事兒畢竟牽連到你,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有必要告訴你一聲。」

單雅聽了,心裡頓時感到一陣苦澀。

自家的事兒還沒有一點兒訊息,卻因為進忠義侯府,又招惹來了一身騷,這到底算怎麼回事兒啊?

按照自己的本心,倒是想要一個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怎的就這麼難呢?

單雅心裡哀鳴著。

她忽然想到了大丫他們,敢忙擔心地看著唐名揚急急地低聲問道:「我回去過,家裡……不會有事兒吧?」

唐名揚見了,毅然搖了搖頭安慰地說道:「應該不會有事兒的,其實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不過是怕對方萬一來找你的麻煩而已。」

單雅聽了,徑自看著唐名揚點了點頭,她靜默了一會兒,想著埋怨也沒有用啊,遂便轉身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唐名揚見了,心裡沒來由得一抽,心裡突來一股恨意,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把那人模人樣的鬼給立馬揪出來。

可是,自己沒有證據,對方如今又權傾朝野,他怎能……

唐名揚想到這裡,遂咬了咬牙,強忍住了自己突來的衝動,徑自坐在了椅子上。

昨天他就得到這個訊息了,因而才發了那麼大得火氣,由於擔心單雅的安全,他才立馬坐了馬車出去接她的。

府裡雖不是很安全,但比起外邊兒來,畢竟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若是她出了什麼事兒,自己也能夠及時出手相護。

他想到這裡,心裡稍稍感到了些許的安慰。

單雅回到西屋,徑自站在窗前沉思起來。

她總感覺這侯府不安全,好似時時處處都被人盯著一般,哪裡有在家裡的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