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被他緊緊地攥在手裡,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她想著,感到握住自己的手稍微鬆了一些兒,遂敢忙往外抽來。
可是,她的手剛有動作,卻又被緊緊地攥在了對方的手心裡。
單雅見了,心裡不由苦笑,暗自嘀咕著,怎麼感到他是故意的呢?
單雅想著,便仔細打量起唐名揚的神色來。
她就瞧見唐名揚的眼睛微微地眯著,身體靠在椅背上,頭卻挺得直直的,一副專心致志傾聽的樣子。
單雅見了,忍不住又動了動自己被他攥得緊緊的手。
隨後,她便洩了氣,根本就拽不動麼?
此時,單雅的心裡已經確定,唐名揚這是故意的。
要麼他怎的攥得那麼緊,自己又不是他的仇人,有必要這麼死死地攥著麼?
單雅的心裡正不忿地嘀咕著,猛然被廳裡傳來的響動驚到了。
呀,不是來請安的麼?怎的又吵起來了?出什麼事兒了?
單雅想到這裡,便專注地聽了起來,一時間倒忘了自己被唐名揚緊緊攥著的手了。
等她聽明白了,不由暗自嘀咕著,田月嬋病了?真得、假得?怎的感到自己此時好似正在聽戲呢?
單雅一徑沉思著,等她恍然醒過神來的時候,忽然瞅見青梨和青杏正用異樣的眼神看過自己,落在了某一處。
她的心裡不由暗自詫異,便忙忙地順著她們倆的視線低頭一瞅,呀?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
單雅驚奇地發現,方才唐名揚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此時竟然被自己攥在了手裡,這是怎麼回事?
她忙忙地鬆開了手,疑惑地瞥了唐名揚一眼兒,見他仍是一副老神在在專注傾聽的樣子,不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裡話,一準是他在自己專注傾聽的時候動得手腳。
嗨,這到底算什麼啊?
怎的她感覺唐名揚此時的表現跟個淘氣的孩子一般呢?
單雅想到這裡,登時便打住了。
她再次打量了唐名揚一眼兒,見他仍是方才的樣子。
她的心裡突然便產生了一種怪異感,暗自嘀咕著。
不,若是別人,或許自己還能把他當做是孩子的行為,但換成唐名揚這個冰山男,絕對不能這麼認為。
單雅這般想著,便剜了唐名揚一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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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的手是被他緊緊地攥著、怎麼拉也拉不出來的?
沒想到在自己不經意間,竟然被唐名揚變成了自己攥著他的手了,手段何其高啊。
唐名揚,他就是一個腹黑男,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測的。
他這樣做有什麼意思呢?真是……
單雅想到此處,又狠狠地瞪了唐名揚一眼兒。
隨後,她便忙忙地拿出帕子,生氣地擦了擦自己被他攥過的手,心裡則不忿地嘀咕著。
自己不招惹雁兒,卻仍是被雁兒啄了眼兒。
面前的這個男人,以後自己萬萬要小心了。
她想到這裡,便把自己的手縮回袖子裡攥緊了。
就在單雅徑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的時候,忽然聽到唐老夫人笑著說道:「咦,揚兒,你們沒去休息啊?」
此時,唐名揚已經站了起來,朝著唐老夫人走了過去。
單雅見了,也敢忙起身,隨在他的後面走了過去。
唐名揚笑著攙了唐老夫人的胳膊說道:「方才跟她說要去祖母的菜園子看看的,後來孫兒一想,還是由祖母帶著去得好,裡邊兒可是有幾樣菜孫兒認不全的。」
唐老夫人聽了,笑看著唐名揚說道:「還說呢?你小時候一去菜園子,裡邊兒的蔬菜可就糟了殃。」
她說著,便爽朗地笑了起來。
唐名揚一副吃癟的樣子。
唐老夫人見了,笑得越發開心起來,瞅著單雅解釋說道:「三丫,你不知道揚兒小時候有多皮,他一進菜園子,是見什麼摘什麼,每每總是弄個花貓臉、抱著一堆兒沒有完全成熟的茄子、扁豆等就出來了,獻寶一般地送給我,心疼的我啊,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