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雖然沒看見究竟是誰,心裡卻已經明白,肯定是唐名揚的視線了。
屋子裡就他們兩個人,不是自己,自然便是唐名揚了。
若說屋子裡還有第三個人,單雅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過了好一會兒,唐名揚才瞅著單雅笑著低聲說道:「你畫得畫像還真是不錯,竟然與真人一模一樣。」
單雅聽了,心裡不屑地嘀咕著,那是自然,不然前世不就白過了麼?
她心裡雖然這般想著,嘴裡卻忙忙地謙虛說道:「讓你見笑了,不過你既然說我畫得象,是不是那個所謂的杏兒已經抓到了啊?」
單雅說著,便徑自看向唐名揚。
唐名揚卻徑自笑著搖了搖頭,瞅了單雅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哪兒會那麼容易啊?你耐心等著就是。」
單雅聽了,無奈地瞅著唐名揚點了點頭。
她正要站起身離開,卻瞅見唐名揚的笑容有些兒奇怪。
她怎的越看越覺得唐名揚笑得狡猾呢?就好似他正在盤算著什麼事兒,且已經胸有陳竹一般。
單雅心裡不由暗自嘀咕著,老狐狸,還真是狡猾。
她想著,便站起來笑著說道:「好了,畫像你也讚了,三丫也聽了,沒有事兒的話,三丫回屋裡繼續看書了。」
她說著,便徑自邁步朝著屋門走去。
剛走出兩步,單雅卻猛然聽到唐名揚笑著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現在走出這間屋子試試?」
單雅聞言不由一怔,暗自嘀咕著,聽著他的話怎的那麼怪呢?
她想著便扭回臉兒來瞅向唐名揚,發現他雖然仍是在笑著,可是那笑容自己實在是不敢苟同。
單雅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唐名揚的笑容到底怪在哪裡。
那就是狡猾的狐狸的笑容啊。
單雅的眼前閃過狐狸兩個字的時候,感覺唐名揚的笑容自己倒是抓得極其準確。
她想著唐名揚方才的話,心裡頗為煩惱,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樣的日子不是自己想要的啊?就快撐不住了啊。
單雅不停地在心裡哀鳴著。
隨後,她便收拾好心情,優雅地轉過身來,瞅著唐名揚徑自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低聲問道:「有什麼事兒你儘管吩咐?總說些兒讓人莫名其妙的話幹嘛?告訴你啊,我可不是你的奴才跟奴婢。」
唐名揚諧戲地瞅著單雅笑了一下,隨後便正了臉色,瞅著她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雖然不是我的奴才跟奴婢,卻是我的姨娘,這個……我沒說錯吧?」
單雅聽了,火氣登時便湧上了心口,心裡忿忿地嘀咕著,以為誰稀罕呢?還不是為了給你沖喜,被逼著來的麼?
單雅想著,便狠狠地瞪了唐名揚一眼兒。
隨後,待她稍微冷靜下來,便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穩了穩神,瞅著唐名揚風輕雲淡地低聲說道:「你可別忘了,咱們可是簽了君子協定的。」
唐名揚聞言,定定地瞅了單雅一會兒,隨後便咧著嘴兒笑了起來,看著她徑自低聲說道:「你過來。」
單雅聽了,心中的警鈴頓時大作,戒備地湊著唐名揚疑惑地問道:「幹嘛?」
唐名揚見了,穩穩當當地坐在椅子裡,翹著二郎腿瞅著單雅說道:「讓你過來,還能幹嘛?你倒是快過來啊。」
單雅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裡徑自嘀咕著,不行,決不能過去。
她這般想著,便瞅著唐名揚徑自低聲說道:「有什麼你只管說吧,我聽著的。」
唐名揚聽了,嘴角兒微微一撇,嘲笑地說道:「我叫你過來啊,你應該聽到了吧?」
單雅聽了,頓時有些兒惱了。
這什麼人啊,君子協定是白籤的麼?哼,偏不過去,誰知道你要幹嘛啊?此時,還是離你越遠越好。單雅想到這裡,忙壓下了竄湧的火氣,瞅著唐名揚搖了搖頭說道:「有什麼事兒你只管說吧,咱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唐名揚見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瞅著單雅徑自吩咐說道:」那好,你現在先把門關上,記住,關嚴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