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聽了,微微笑著說道:「老太太,你本就是心善的,想來跟這單姨娘有緣,故而感覺她面善吧?」
唐老太太聽了,沉思了一會兒,不由點了點頭說道:「許是吧,我愣是沒想起在哪裡見過?但願她能讓名揚醒過來,這都快一個月了,我這心啊……」
琳琅聽了,敢忙低語地安慰說道:「老太太,世子爺吉人自有天相,慧能大師不是說了麼?只要找到與世子爺命理相合的人,他定能很快醒過來的。」
不說琳琅如何安撫唐老太太,卻說單雅跟著枇杷出了屋子後,根本就沒有出老夫人的院子,轉身就進了東廂。
剛進屋,枇杷就吩咐人去給單雅端吃食。
隨後,枇杷便跟單雅簡單地講了一下今晚的議程。
單雅聽著還要拜堂,心裡登時便是一怔,心裡嘀咕著,納妾還要拜堂麼?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罷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們怎麼說,自己怎麼做就是了,只是千萬別讓自己跟一隻公雞拜堂啊?要真是那樣,自己豈不屈辱死?
待單雅聽枇杷講完,一個小丫鬟端著一個托盤徑自走了進來。
枇杷見了,立馬伸手接了過來,服侍著單雅吃了。
單雅本要推脫的,可枇杷說,如今她的職責就是伺候單雅的,是她的丫鬟,伺候她是應該的。
單雅聽了,也不管她是唐老太太派來監視的,還是真心伺候自己的,便不再勉強了。
待單雅吃完,枇杷便帶著單雅來到隔壁,伺候著單雅沐浴更衣。
單雅根據她說得,一一照做。
待到一切弄妥當,枇杷讓單雅稍等,隨後她便走出了屋子,去找唐老太太回稟去了。
單雅看著自己一身橘紅色的衣衫,不由微微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枇杷便回來了,瞅著單雅低聲說道:「老太太方才又囑咐了,讓你好好照顧世子爺,你現在準備好了麼?若是準備好了,咱們這就拜堂去。」
單雅聽了,心裡話,反正躲也躲不過去,只管橫下一心按照她們說得做就是了。
她這般想著,便瞅著枇杷默默地點了點頭。
枇杷見了,忙拿了蓋頭給她蓋上,隨後低聲說道:「咱們這就走吧,轎子已經等在屋子外面了。」
單雅聽了,立馬站起身,隨著枇杷朝著屋子外邊兒走去。
此時,天已經全黑了,院子裡的燈都點了起來,照得異常明亮。
隨著枇杷的解說,單雅很快便坐進了轎子裡。
等轎子起來的時候,單雅感覺特別穩當,絲毫不顛簸,倒讓她的心裡有了某種篤定。
想來她進府第一次坐得轎子有貓膩兒。
單雅想到這裡,心裡稍微感到踏實了些兒。
轎子走了大約有半刻鐘的功夫,便停了下來。
隨後,單雅便被枇杷攙扶著進到一個屋子裡。
單雅的頭上蒙著蓋頭,從轎子裡出來的時候,她就感到眼前一片紅通通、亮光光的。
待她進了屋子,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聲響。
她本以為屋子裡沒有人,正想開口說話,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好了,咱們開始吧。」
單雅一怔,隨後便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了,不就是害得自己跳進這個火坑的慧能大師麼?
單雅想到這裡,頓時恨得牙癢癢。
她此時倒想立馬把蓋頭扯下來,看看慧能大師到底是一副什麼嘴臉兒。
可是,單雅的胳膊一動,便聽到枇杷在她的身旁兒低聲說道:「別動,就要拜堂了。」
單雅聽了,想著既然現在就拜堂,屋子裡的人肯定多,便強自嚥下了這口氣,想著來日方長,自己還是慢慢圖之吧。
慧能大師掃了單雅一眼兒,好似沒看見一般,點燃了香燭,對在單雅一本正經地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單雅聞言,心裡雖然狐疑,卻規規矩矩地按照他喊得一一做了。
待到拜完,單雅也沒有瞧見有誰在自己的身旁兒跟著做,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暗自嘀咕著,原來竟是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啊,太好了。
就在單雅心裡歡喜的時候,忽然聽到唐老太太的聲音說道:「丫頭,好好照顧名揚。」
隨後,單雅便感到自己的手裡多了一個紅綢子。
接著,她便感到手裡拿著的紅綢子繃直了,心裡暗自嘀咕著,莫不是有人帶著自己進洞房麼?
她想到紅綢子的另一頭定然有人代替,不由感到一陣反胃。
就在這時候,單雅聽到枇杷低聲說道:「姑娘,你且拽著這個紅綢子去洞房吧,放心,枇杷陪著你,不會讓你摔倒的。」
單雅聞言,不由伸手拽了拽自己手裡的紅綢子,紅綢子竟然繃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