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丫聽了,倔強地看著單雅低喃著說道:「三丫啊,大姐都說多少遍了,你不能給人做妾,你怎的就不明白呢?還要讓大姐說幾遍,你才真正能明白啊,你是要做正妻的,明白麼?」
單雅見大丫動了氣,敢忙點著頭低聲應道:「大姐,三丫知道,這不是事兒被逼到這裡了麼?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大姐,咱們是民啊,哪裡能鬥得過官啊?更別說他們還是京城的忠義侯府,咱們躲不過去的,即便是躲得過一時,能躲得過一世麼?況且這門外早就被人盯上了,又能往哪裡躲啊?」
單雅說到這裡,深深地舒了一口氣,隨後又看著大丫低聲解釋說道:「大姐,代嫁是絕對不行的,更何況他們都認識咱們。」
她說到這裡,見大丫靜靜地聽著,並沒有說什麼,遂便繼續低語著說道:「大姐,三丫已經反覆地想過了,最好的法子就是順順當當地嫁過去,這樣不僅三丫活得好好的,你們也能過得好好的。」
大丫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猛然打斷單雅的話低聲說道:「三丫,大姐已經說了,你不能給人做妾,你已經定親了,是有主的人了,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大姐還是那句話,你不能嫁,除非忠義侯府的人踩著大姐的身體過去。」
單雅聞言,不由震驚地看著大丫,隨後猛然醒過神來,感動地俯身抱住了她低語著說道:「大姐,三丫知道你心疼三丫,可是總不能因為三丫一個人,把咱全家都搭上吧?你怎的糊塗了呢?一個人和四個人,能一樣麼?幹嘛要因為三丫硬是拉扯著咱們一家人跟著受苦呢?」
她說著,便焦灼地看向大丫。
大丫卻輕輕地啜泣起來。
單雅見了,不由慌了,敢忙低語著安慰說道:「大姐,你就別難過了,三丫跟你保證,定會過得好好的,還有啊,都說嫁了的姑娘靠孃家,三丫自然也是如此,雖然咱們家比不得忠義侯府的勢力,可咱們家有溫情啊,只要你們每個人都好好的,三丫這日子定會過得有滋有味的。」
大丫聽了,不由伸手攬著單雅低低嘆了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語著說道:「三丫,這門親你不能嫁的,真地不能嫁,咱們還是再想想別得法子吧
。」
單雅聞言,心裡不由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她也不想嫁呀,可情勢逼人、自己說了根本不算啊,唉
她想到這裡,便看著大丫低語地說道:「大姐,能有什麼法子啊?你忘了,忠義侯府可是管著軍隊的,他們想做什麼做不成啊,咱們在他們面前,豈不是班門弄斧?」
大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單雅倔強地低語著說道:「三丫,不管忠義侯府是做什麼的,你都不能嫁過去給世子爺做妾,大姐說了,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你現在嫁了。」
單雅聽了,不由疑惑地看著大丫低聲問道:「大姐,你這又是何苦?難不成真要搭上咱們一家子的命麼?」
大丫聞言閉了閉眼兒,隨後便看著單雅徑自低聲得解釋說道:「三丫,聽大姐的,明兒你就跟二丫和小石頭躲到後院裡去,一切大姐來應對。」
單雅聽了,心裡登時就打了一個哏,不由看著大丫疑惑地低聲問道:「大姐,你……這不是去送命麼?不成,要躲索性咱們都躲起來好了,三丫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送命。」
此時,單雅的心裡也來了火氣,明明知道是火坑,誰願意跳?
可總不能因為自己,讓一家人跟著陪葬吧?那還不如先答應了,保住一家人的性命好。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總要把柴火留下來吧,不然都死翹翹了,還有什麼未來呀?
單雅這般想著,神色登時就變了,瞅著大丫定定地低語著說道:「大姐,難道你寧願看著咱們一家活活地送命也要這樣做?要這樣的話,咱們還活個什麼勁兒啊,直接抹脖子死了豈不更好?何苦被人家折騰一番呢?」
她說著,便看了大丫一眼兒。
隨後,她便低語著勸大丫道:「大姐,三丫知道你是為了三丫好,可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們當然要選擇對家裡最有利的法子,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