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歡而散了

大丫想到這裡,心裡哇涼哇涼的。

她來得時候,本是沒抱多大希望的。

可是,當她知道馬信寧根本不知道的時候,便期待起來。

總以為他心裡有自己,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會幫著勸一勸忠義侯府的人的。

如今自己該說得都說了。

馬信寧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看來自己錯看了他啊。

自己本以為他為人正直、揚善除惡,定然會站在自己一邊兒。

到今天才知道,遇到切身利益的時候,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罷了罷了,自己還呆在這裡幹什麼?難不成被羞辱地還不夠?

大丫想到這裡,猛然站起身來,一瘸一拐地衝到書桌旁兒,把方才馬信寧送她的小瓷瓶往桌子上一放,盯著他冷然說道:「大丫來錯了,告辭

。」

她說著,便猛然轉身欲朝書房外奔去。

馬信寧見了,豈能讓她就這般離開,遂立馬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大丫的胳膊,著急且痛苦地說道:「大丫,你等等。」

大丫見胳膊被馬信寧緊緊地攥住了,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兒說道:「放開,話不投機半句多,大丫告辭。」

沒想到馬信寧不僅沒放開,反而抓得更緊了。

馬信寧此時的心裡異常難過。

他知道,大丫這一走,只怕自己真得失去她了。

大丫感到胳膊被馬信寧攥得生疼,心裡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惱怒地掙扎著說道:「放開。」

馬信寧見了,手不由地鬆了一下。

隨後,他又猛然緊緊地攥住了。

不能,他不能、決不能讓大丫就這麼氣惱地走了。

自己的心好痛,好似萬箭穿心一般。

他不能放手,一旦放手了,日後怕是再也……

馬信寧想到這兒,猛然用力一扯,把大丫緊緊地抱在懷裡,喃喃地嘀咕說道:「大丫,你到是聽我說、聽我說啊。」

大丫卻仍是拼盡全力掙扎著。

此時,她已經什麼也不想聽了,心裡思索著,大不了自己替單雅嫁過去就是了。

到時候自己是生是死,端看忠義侯府如何處置了,總比自己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單雅被強逼著嫁了強吧?

因此,大丫搖著頭拼命地掙脫著,嘴裡憤然地說道:「放開,我不聽,你放開……」

馬信寧見大丫如此抗拒自己,就感覺自己的心瞬間空了

他猛然錮住自己的胳膊,緊緊地把大丫抱在懷裡,忙忙地低聲著急地解釋說道:「大丫,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不是我不幫三丫,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名揚如今性命攸關,只有三丫能救他,難不成咱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這麼走了麼?姑祖母如今就剩下他這一條血脈了啊……」

他說著,眼中頓時落下淚來。

隨後,他就感到正狂猛掙扎地大丫不再繼續掙扎了,以為她聽進去了,忙難過地繼續低聲解釋說道:「大丫,三丫嫁進忠義侯府,姑祖母定然會好好待她的、會保護她的,絕不會讓她吃虧的,你就放心吧,啊」

他說著,便歉疚地看著大丫。

待到他的目光與大丫的目光相碰後,心裡陡然冰涼。

他剛剛緩過來的情緒瞬間被丟到爪哇國去了。

大丫緊緊地盯著馬信寧,目光裡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馬信寧頓時無措起來,忙忙地看著大丫急急地叫道:「大丫、你怎麼了?大丫……」

就在他以為大丫傻了的時候,陡然聽到她冰寒地沉聲說道:「名揚性命攸關?只有三丫能救他?三丫不是大夫、不懂藥材,她憑什麼能救他?就憑京城來得什麼狗屁大師一句話麼?」

馬信寧聽了,這才反應過來,大丫竟是聽了這句話,才變成這般模樣。

他此時倒是慢慢冷靜下來,定定地看著大丫,眼裡有憐惜、有不忍,更有著深深的痛楚……

此時,他甚至希望自己是妙手回春的大夫,能夠瞬間讓唐名揚站起來,活蹦亂跳的。

可是,他不是、他偏偏不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馬信寧想到這裡,不由無力地閉了眼兒。

大丫看著他,憤然地繼續說道:「那三丫呢?她才十三歲,憑什麼一定要給他沖喜?何況三丫自小還定得有娃娃親,告訴你,這門親事我們不同意、不同意,難不成你們硬是要用強權來逼迫麼?」

她說著,便憤怒地猛然掙扎起來,瞪著馬信寧冷漠地說道:「放開,你是大少爺,大丫高攀不上

。」

她說著,便奮力掙扎起來。

馬信寧感到自己的心此時好似麻木了。

他咬緊牙關,死死地禁錮住大丫,想要解釋什麼,卻又知道大丫根本就聽不進去,看著這樣的大丫,他感覺比自己出事兒還要難過。

他很想幫大丫把單雅的這門親事兒給退了,可偏偏只有單雅的命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