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求大爺答允

可是,她的心裡卻湧上一股莫名的悲哀。

馬信寧盯著大丫看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儘量冷靜地淡淡說道:「咱們主僕一場,總歸有些兒情分,有什麼事兒你就直說吧,倒不必委曲自己做爺的妾、爺的通房丫頭,爺根本不需要。」

他說著,眯著的眼睛登時便睜開了,定定地看著大丫。

大丫見了,心頭驀地一緊,隨後便閉了眼兒,強忍住突來的不適,猛然磕了一個頭說道:「大爺,大丫求您救救三丫,不要讓她給人做妾。」

馬信寧聞言,心裡陡然一驚,突然湧上一股火氣,就要衝口而出問大丫是哪家,可他轉念再一想,立馬又冷靜下來。

海雲鎮的大戶沒幾家,都知道單雅家是自家護著的,又怎能硬逼著她做妾呢?

他想到這裡,猛然瞅著大丫疑惑地問道:「是誰?」

大丫聽了,心裡登時一緊,暗自疑惑著,咦,難道馬信寧根本不知道?

不會吧?馬府的老爺馬明德若是有事兒,可都是找他商量的,他怎麼這會兒還問是誰呢?

大丫心裡雖然這般想著,嘴裡卻如實地低聲說道:「忠義侯府的唐管家。」

馬信寧聞言,心裡猛然一頓,忠義侯府的唐管家,他、他、他……他都五十多了,竟然還要納妾,且還是逼著單雅做妾,這、這、這……怎麼可能啊?

忠義侯府的人來得時候,自己並不在府上,是爹馬老爺子親自迎接的,因為來得人裡有一位得道的高僧慧能大師

馬信寧知道,這一次唐福帶著慧能大師來府上,好似要尋找什麼一般,可這唐福怎的會硬逼著單雅做妾呢?

不應該這樣啊?

馬信寧思來想去也沒能想通,遂立馬喚了名泉進來,讓他快去打探。

名泉聽了,心裡不由一頓,暗自嘀咕著,自己的老爹馬順可是一直陪著忠義侯府的唐福的,這個差事倒是不難。

他想著,便立馬尋他老爹馬順去了。

書房裡安靜無聲,不一會兒,名泉便匆匆地跑進來了。

他進到書房,看了看大丫,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看著馬信寧回稟說道:「大少爺,奴才問了,問不出的。」

他說著,便連連給馬信寧打著眼色。

馬信寧見了,心裡更加疑惑起來。

但是,他卻知道,名泉之所以這般做,定然是有事兒要私底下告訴自己。

於是,他敢忙站起身,瞪著名泉冷聲喝道:「要你什麼用啊,這麼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

他說著,便徑自走了出去。

名泉立馬狗腿般地跟了出去。

待他來到院子裡,忙伸手指了指隔壁,待馬信寧進去了,他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暗自嘀咕著,爹好神秘啊。

馬信寧進了隔壁的房間,就瞅見一個人忙忙地對著自己見禮。

待他仔細一瞧,才發現來得竟然是馬順,遂暗自嘀咕著,怪啊,看來這件事棘手啊。

馬順自從回到府裡,就想跟名泉透個口風

畢竟大少爺馬信寧待大丫不同啊,自己如今得罪了大丫,誰知道會不會得罪大少爺呢?將來這家畢竟要交給大少爺的,這……

可是,這件事畢竟是府裡的老爺馬明德吩咐的,自己一個奴才,又怎能違背呢?

他轉念再一想,這件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告訴了名泉,萬一他要是因為這件事受了拖累,豈不是也要連累到兒子名泉麼?

因此,當名泉來找他問得時候,他便沒有告訴名泉,而是跟著他一起來了,想要跟大少爺馬信寧親自解釋。

馬信寧仔細地看過馬順,心裡不由打了一個唋。

要知道這馬順可是自家老爹得用的一個管家,他與名泉是父子,名泉都問不出的事情,可見非同一般啊。

馬信寧想到這裡,並沒有責怪什麼。

他見馬順恭敬地給自己見禮,立馬瞅著他擺了擺手,低聲說道:「有什麼話你就快說吧,想必你也很忙的。」

馬順聞言,心裡當即一鬆,可他也不能直說啊,畢竟馬明德交代過,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並嚴令不許亂說。

因此,他忙隱晦地低聲回稟說道:「大少爺,您這幾日不在府裡,回來後老爺又出府了,此時老爺剛剛回來,已經洗漱完畢,正在進食的,您看……」

馬信甯越發感到這件事不簡單了。

他眯著眼睛瞅了馬順一眼兒,當下也不繼續問了,徑自走出了屋門,囑咐名泉看好院子。

隨後,他便帶著馬順朝著老爹馬明德的院子快步走去。

大丫一直在書房跪著,起初,她還側著耳朵聽著外邊的動靜。

待到她聽到馬信寧對名泉的吩咐後,便知道他出去了,想來是詢問單雅的事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