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京城的來信

馬信寧想了片刻,瞅著馬明德低聲安慰地說道:「爹,姑祖母身邊兒還有名揚的,你莫要擔心,要不然明天兒子親自去京城一趟,看看姑祖母的府上是不是真得出事兒了?」

馬明德聞言,不由猜測地說道:「怕是真出事兒了?即便是府裡沒有出事兒,僅憑這封信的內容,便可以肯定出事兒了。」

馬信寧沉思了一會兒,瞅著馬明德點了點頭說道:「爹,要不然兒子以做生意為藉口,乾脆往京城跑一趟吧?反正咱們在京城也有生意,且很久沒去看過了,你看……」

馬明德瞅著馬信寧點了點頭說道:「好,爹也正有此打算的,往年你都是一年去一次京城的,今年便早點兒過去吧,有訊息了,立馬讓他們送信回來,免得爹擔心。」

馬信寧聽了,瞅著馬明德點了點頭說道:「好,爹,那兒子這就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出發

。」

馬明德正要應聲,突然聽到門外馬順回稟說道:「老爺,又來了一封京城的急信。」

馬明德口中的那句話便嚥了下去,轉頭看著門外厲聲說道:「拿進來。」

待到馬順進來的時候,手裡竟然拿著一隻信鴿,馬信寧不由疑惑地看著他。

馬明德見了,卻如釋重負地看著馬順低聲說道:「把信取下來。」

馬信寧就瞅見馬順麻利地自信鴿的腿上取下一物,遞給了馬明德。

馬信寧以前倒是聽說過信鴿千里傳書的故事,可也僅是聽說罷了,沒想到今兒他竟然活生生地看到了,這令他新奇不已。

直到馬順拿著那隻信鴿走出了外書房,馬信寧才醒過神來,見馬明德正專注地看著自信鴿腿上取下的信,遂忙湊過去跟著看了起來。

不等他看清上面的字,馬明德便把信鴿送來的信遞給他,嘴裡喃喃地嘀咕著說道:「你姑祖父真失蹤了,是上陣與西涼達子的大將對打,敵將落敗,他去追人一直沒能回來,信上說已經十天了,到咱們這裡,鴿子再快也要飛個一兩天的,怕是有十幾天了。」

他說著,便又徑自沉思起來,暗自嘀咕著說道:「方才收到的那封信怕不是你姑祖母讓人寫來的,可筆跡怎的那麼象?又為何要模仿她的筆跡呢?」

此時,馬信寧已然看完了信鴿送來的信,他正要開口說話,突然聽到門外馬順求見,敢忙扭臉看向馬明德。

馬明德則急忙叫馬順進來。

馬順進來之後,便心疼地捧上那隻信鴿回稟說道:「老爺,你看?」

他說著,便伸手指向信鴿的腹部。

馬信寧聞言,立馬疑惑地瞅了過去。

就瞅見在信鴿的腹部,裂了一道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利器所傷。

馬明德見了,不由一怔,瞅著馬順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這隻鴿子被利器所傷,僥倖飛到這裡的

。」

馬順聽了,瞅著馬明德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依奴才所見,這隻信鴿怕是僥倖飛過來的,途中曾被人所阻。」

馬明德立馬拿起信鴿送來的信,徑自沉思起來。

隨後,他對著馬順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好好幫它治療一下。」

待馬順離開之後,馬明德便對著馬信寧使了一個眼色。

馬信寧見了,立馬來到門口側耳細聽起來,見外面沒有任何異樣,才扭臉兒看了過來。

他發現馬明德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此時,他正用小刷子蘸了瓶子裡的汁液,極其小心地往信鴿送來的那封信上塗抹著。

馬信寧看得很驚奇。

他側耳聽了聽院子裡的動靜,見一切正常,遂立馬奔了過來,見信上原本的字都消失不見了,整張紙竟然變成了一張白紙。

他不由疑惑地看向馬明德,見他徑自專注地盯著那張白紙看,忙又跟著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那張紙上慢慢地顯現出一行字:切勿進京、一切安好。

馬信寧瞅得徑自疑惑起來。

他正想詢問,忽然瞅見馬明德已然把這張紙給點著了,要問得話頓時卡在了嗓子眼兒裡。

直到那張紙全部化為灰燼,馬信寧才瞅著馬明德疑惑地低聲問道:「爹,這是……怎麼回事?」

馬明德聽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隨後看著馬信寧低語著說道:「寧兒,忠義侯府裡,你姑祖母跟名揚都平安,他不讓咱們進京,怕是有用意的,至於剛才看到信的內容,怕也是真得,只怕你姑祖父中了敵人的埋伏,生死不知,咱們……且先忍忍,靜待京城的動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