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本還擔心單雅不想去的,聽她這麼一說,立馬歡喜地說道:「大姐還擔心你不願意去馬府的,要這麼著,一會兒你便跟著大姐一起回馬府吧,見了大少爺,讓他看過纏絲兔、品嚐之後,你便把想法跟他好好說上一說,想來這般合作,應該能成的。」
單雅看著大丫笑著點了點頭,歡喜地撒嬌說道:「大姐,咱們背靠大樹好乘涼,可就全看你的了。」
大丫見了,瞅著她笑著寵溺地說道:「哪裡用看大姐呀?是你做得纏絲兔好吃,若是不好吃啊,就是大姐說上天去,也是不成的,好了,咱們準備準備,這就去馬府吧,如何?」
單雅看著大丫歡喜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大姐,到了馬府,三丫都聽你的。」
二丫在旁兒見了,忙忙地拿過剩下的那隻纏絲兔包好,笑著遞給她們說道:「二丫就在家裡等你們的好訊息了。」
小石頭眼巴巴地瞅著二丫把最後一隻纏絲兔包好,舔了舔嘴唇兒,不捨地笑著說道:「回頭咱家做好多好多的纏絲兔,小石頭定然要吃個過癮。」
單雅聽了,攬過小石頭忙忙地安慰說道:「小石頭,肯定的,回頭二姐一定做多多的纏絲兔,讓你吃個夠
。」
此時,單雅的心裡想得根本不是賺多少銀子,而是賺了錢本來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小石頭既然喜歡吃,那就讓他放開肚皮吃,自家如今又不缺這幾個錢。
卻說馬信寶自從唐名揚和林志遠回京之後,便被他大哥馬信寧給拉住、教他做生意了。
馬信寶本來喜歡學武的,根本就不喜歡經商。
可是,當他看到那一套特殊的記賬方式,不由稀罕起來,這才勉強答應了大哥馬信寧,每天按時按點兒來他的書房點卯。
這一日,馬信寶感覺那一套特殊的記賬方式自己學得差不多了,本打算偷懶的,卻忽然聽到跟著他的貼身小廝名青說單雅來了,他立馬便奔了出來。
要知道,自從上一次在碼頭給唐名揚和林志遠踐行之後,他就一直沒能見到單雅的。
一來,馬信寧每日拉著他跟人談生意,根本沒有時間。
二來,他曾去單雅家找過幾次,結果她偏偏不在家。
馬信寶本來在練武場練習舞劍的,聽說單雅來了,顧不得換衣衫,拿著劍就朝著馬信寧的書房奔來,對於身後名青的叫喊,他根本理都不理。
弄得名青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拿著馬信寶的換洗衣衫,跟著他一路疾奔了過來。
馬信寶闖進馬信寧書房的時候,馬信寧正在看大丫和單雅拿來的纏絲兔的。
他聽到動靜,立馬扭過臉兒來,見來得是馬信寶,衣衫不整不說,手裡竟然還拿著一把劍。
他的臉兒頓時沉了下來,瞪著馬信寶厲聲喝道:「信寶,你看看你這身穿戴,回去換了去。」
馬信寶聞言,急忙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眼兒,發現自己竟然穿著練功服直奔了出來,有點兒訕訕不知所措。
他轉身走了兩步,驀地又停了下來,轉回身瞅了單雅一眼兒,看著馬信寧訥訥地說道:「大哥,那你讓她等著我。」
他說著,便巴巴地瞅著馬信寧
。
馬信寧見了,心裡不由嘆了一口氣,暗自嘀咕著。
這小子對大丫的妹妹好似不一般啊,家裡那麼多丫鬟,他沒有一個看上眼的,唯獨對大丫的這個妹妹,很是不同啊,莫不是這丫頭的身上有什麼特殊的魅力?
他想著,便看著馬信寶擺了擺手,瞪了他一眼兒說道:「還不快去,象什麼樣子啊?」
馬信寶聽了,嘴巴動了動,腳步雖然朝外移了移,卻回頭很是委屈地看著馬信寧。
馬信寧見了,火氣登時便湧了上來,正要發作,突然瞅見馬信寶扭臉兒朝外邊兒看去,以為他想通了,這才把火氣壓了下去。
馬信寶此時見名青站在門口的一側偷偷地對著自己擺手,眼睛不由一亮,立馬奔了過去。
馬信寧見馬信寶終於聽話的換衣衫去了,這才扭臉認真地打量起單雅來。
要說這個丫頭長得還真是不錯,但跟府裡已經長開的丫鬟們可是沒法比的,她倒是哪裡吸引信寶?讓信寶不顧一切地跑來了呢?
對了,名揚和志遠好似也待她有些兒不同的,怕是這個丫頭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吧?
他想著,便又低頭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纏絲兔來,按照大丫說得,撕了一塊兒兔肉在嘴裡慢慢地咀嚼著。
嚼著嚼著,他的心裡不由讚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