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聽了,笑著說道:「那是,誰叫我是人見人愛的三丫啊?」
楊嬸子、單娟和李大柱聽了,不由笑了起來,就是距離近的幾個吃飯的客人聽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刻鐘後,吃飯的客人陸續走了出去。
待他們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忙忙地收拾妥當,才看著留守的李大柱笑著拜別了。
三個人很快便到了家裡,單香見單雅回來了,高興的立刻便站了起來,笑著說道:「三丫,你可回來了,這一去那麼久,你倒是挺放心啊?」
單雅聞言,立馬笑著說道:「你可是三丫的姐姐啊?有什麼不放心的。」
她說著,便看著單香關切地問道:「怎麼樣?忙得過來麼?若是忙不過來,咱們再找人來。」
單香聽了,立馬笑著說道:「不用的,最近雖然忙,但我娘每天上午都來幫著做的,儘夠了。」
不等單雅說話,楊嬸子便在一旁兒笑著說道:「三丫,前些兒天生意特別紅火,來往的船隻也多,忙不過來,你二嬸來幫忙,嬸子這幾天正琢磨呢?日後乾脆讓你二嬸也來忙活吧,跟單香和單娟一樣,也算一份工錢,如何?」
單雅聞言,立馬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三丫正有這樣的想法,就這樣說定了,二嬸從哪天開始做的,咱們便從哪天開始算工錢,這樣也省得她天天一個人在家裡胡思亂想。」
單香聽了,感激地看著單雅說道:「三丫,香姐姐一直擔心娘一個人在家裡的,成子每天跟著楊大牛和狗蛋到北山去給兔子割草,明子則每天去鎮上打零工,家裡就剩下娘了,她雖然有繡活做,畢竟一個人孤單的。」
楊嬸子聽了,看著單香解釋地說道:「香丫頭,其實嬸子跟三丫早就想讓你娘來幫襯了,要不是……」
單娟聞言,立馬瞅著楊嬸子點了點頭說道:「嬸子,娟子和香姐姐都知道,現在一切都好了,咱們只管全心全意賺銀子吧。」
幾個人正說著,忽然聽到院門響了起來,單香敢忙跑了過去,回頭瞅著單雅她們急急地解釋說道:「怕是大牛回來了,如今家裡的兔子多了,兔籠裝不下,前幾日他比照著家裡的兔籠,自己動手做了兩個,說今兒拿回來的,想必這會兒回來了吧?」
單雅聽了,見單香奔了出去,也敢忙跟著快步追了出去。
待她來到外院,正瞅見楊大牛一手提著一個兔籠放到院子裡,不由笑著讚道:「大牛哥,你的手還真巧啊,這都會自己做。」
楊大牛聽了,笑著不好意思地說道:「瞎擺置的,照著家裡的兔籠做的。」
單雅仔細打量著兔籠,笑著說道:「大牛哥,你觀察的還真仔細,跟原來的兔籠一模一樣,真不錯,不過這個兔籠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兔籠,回頭三丫畫個精細的圖,到時候咱們讓兔子住高樓。」
「什麼?高樓?」李大牛聽了,不由驚訝地問道。
前幾年他走南闖北,也去過一些兒地方,倒是見過樓房什麼樣,最高三層樓撐足了,單雅說得高樓,想必比三層樓高吧?這人還沒住在高樓裡的,讓兔子住?
他想著,便疑惑地問了出來。
單雅聞言,不由笑了起來,想著自己腦中的兔子籠,敢忙笑著比劃地解說了一番。
直到單雅解釋完了,楊大牛才恍然地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子啊,成,回頭你畫個圖,大牛哥一定幫你做出來,木頭好找,咱北山上的樹隨便砍,關鍵是晾乾需要一些兒時日的。」
單雅聽了,立馬笑著說道:「成啊,有大牛哥這雙巧手,三丫到是省心了。」
楊大牛笑著說道:「能幫著你省心,就是好事兒,你太忙了,哪有時間弄這個啊?」
他說著,便看著單雅笑著說道:「三丫,你看看兔子,繁殖的可真快,這都好幾窩了。」
楊大牛說著,便徑自帶著單雅朝著兔籠快步走去,笑著說道:「喏,大牛哥做了一個兔籠,還是不夠,這次索性做了兩個,想來能用一陣子了,回頭你畫了兔子樓,大牛哥先好好揣摩一下。」
單雅聞言,立馬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兔籠裡一隻只活潑的兔子,不由笑了,隨後她的眼睛便落在了圈起來的一片地上。
楊大牛見了,敢忙解釋地說道:「這幾窩兔子還小,放到兔籠裡擠得慌,索性先圈起來,算是它們的活動場地。」
單雅點了點頭,眼睛又落在兔籠裡的兔子上,如今這兔子差不多有兩三斤了,倒是可以拿到鎮子上賣,但如果就這麼單純的賣怕是賺不了多少銀子啊,倒不如做成成品,放到鋪子裡賣。
想到這裡,單雅便思索起兔子做得菜來,感覺還可以送到酒樓,可這也是單純賣兔子啊,頂多再賣個兔子菜的配方,倒是沒有什麼意思了。